全被東方筱說中,夜致遠(yuǎn)的房里什么都沒有,反而是他的侍衛(wèi)周復(fù)房里,搜出了大量的書籍。
這些書籍的內(nèi)容大多是玄學(xué)陣法,甚至還有制毒。
將這一切擺在溟王和王妃的面前時,王妃完全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
“怎么會是致遠(yuǎn)?自從他來到溟王府,我們待他不薄啊,他怎么會這么做?”
王妃平時和夜致遠(yuǎn)雖然不親近,但是也絕無苛待,除了沒有對夜無殤這么關(guān)切和擔(dān)心之外,對夜致遠(yuǎn),王妃也是當(dāng)做自己的親兒子的。
只是和普通家里一樣,對小兒子比較偏愛,然而夜無殤有的,夜致遠(yuǎn)從來不少,除了那個世子之位。
溟王沉著眉,“沒想到,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br/>
“父王你早就知道?”東方筱問,“那你可知道......”
“致遠(yuǎn)不是個壞孩子,他所做的事情,都不是他能選擇的,若日后你們碰上他,給他個機會?!?br/>
看了夜無殤一眼,東方筱回過頭去看溟王,“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么從來不說?的夜致遠(yuǎn)不是壞人,可是他卻一直在做壞事,在背后給你們下毒,不然你以為夜無殤體內(nèi)沉積的毒藥都是誰做的?”
東方筱是真的生氣了,他們這樣縱容著夜致遠(yuǎn),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致遠(yuǎn)不會的!”
“事實難道不勝于雄辯嗎?”東方筱反問。
看著溟王,東方筱的一股氣憋在心里,終于還是爆發(fā)了。
“父王,之前你說你相信皇上,結(jié)果呢?然后你也相信皇后,皇后是讓你失望了,如今你又相信夜致遠(yuǎn),即便是事實擺在眼前,你是不是也不愿意相信?”
“你不愿意相信這些,還是不愿意相信您一輩子守護的凌空,如今變成了這樣,變成了至親面前也要勾心斗角?”
溟王臉色難看,卻沉默了。
“可是現(xiàn)在情況就是這樣,我們已經(jīng)身子其中,深受其害了,這一次次,一樁樁的事情,你都能當(dāng)做是意外,這不是!這是有人想讓我們是死!而且不是我們扥某一個人,是我們的全部人!”
溟王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東方筱也被夜無殤攔住,“行了,筱筱,別說了,父王明白的?!?br/>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為難的,難道我們不該反擊嗎?”
東方筱是徹底的爆發(fā),她接受不了自己人不維護自己人,接受不了溟王的愚忠,她能感受的到,溟王的心里還有原諒。
對那些一次次傷害他們的人,一次次留情!
溟王妃在眾人的沉默中上前拉著溟王的手,輕聲的開口,“不凡,也許真的一切都變了?!?br/>
“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從前的承諾早就已經(jīng)分崩離析了。”
王妃說,“或許,早在太子皇兄去世的時候,我們就應(yīng)該看的清楚,過去的都已經(jīng)被埋葬了?!?br/>
抬頭,溟王看著溟王妃,許久的沉默之后,終于嘆氣,“你說的對,從前和我們并肩作戰(zhàn)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我們.....的確是多余了?!?br/>
“罷了罷了,我們這些老東西也的確是給你們太多的束縛了,自此以后外面的事情,我們不管就是!”
東方筱,“......”
抬眼去看東方筱,溟王冷哼,“你給人做兒媳,倒是大膽?!?br/>
聽到溟王這么說,東方筱才眨巴了兩下眼睛,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確是激動了,這會兒才有些緊張的捏住夜無殤的衣袖。
看到東方筱的小動作,溟王瞥了一眼,“怎么不敢說了?”
“父王,我......”
“你能這么激動,是因為你在意殤兒,本王理解,但是筱筱,本王想問你一句,你這么幫著無殤,是為了什么?”
聽到這話,夜無殤下意識的眼神一沉。
“父王!”
這帶有警告意味的一聲,讓溟王不滿的瞇了一眼,東方筱卻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拉著夜無殤的手臂。
“沒事,我不介意回答父王的問題?!?br/>
“我在意的是夜無殤,所以他的一切我都在意,他說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他說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只要我們是一起就足夠了!”
溟王看著東方筱,“那如果他沒有了現(xiàn)在的身份和擁有的一切呢?”
“他沒有,我有啊,我可以養(yǎng)著他,我不介意!”
“......”
眼見溟王還要說什么,夜無殤已經(jīng)一把抱起東方筱,“父王只需要負(fù)責(zé)母妃一人就可以!”
之后轉(zhuǎn)身就走,溟王頓時又瞇起眼睛,轉(zhuǎn)頭去看王妃,“你說他這性子像誰?”
“像你!”王妃毫不猶豫的說,“看到他,你就沒想起來你年輕的時候嗎?不是比他更加桀驁?”
王爺,“......”
“明日,陪我進(jìn)宮一趟!”王妃突然說。
王爺又認(rèn)真起來,“我們手里沒有證據(jù),即便是進(jìn)宮了,我們也做不了什么?!?br/>
“我知道,只是離開京城之前去見一個老朋友,你緊張什么?”
“......”
以為這刺殺是告一段落了,但是當(dāng)晚,溟王府著火了,突然而起的大火,單單是滅火就用了兩天。
溟王府的人,下人們被救出了大半,主人卻是一個都沒出來,卻也沒見到尸體。
這讓皇上很不安,但是也讓皇上起了心思,只要盡快宣布了溟王和瑾王死訊,那便算是塵埃落定了。
所以這場大火,皇上連調(diào)查都懶得,直接就要揭過了。
夜慕寒盡力的阻攔,也是沒有絲毫的作用,反而讓皇上厭棄,直接禁足東宮,無詔不得外出。
行宮里
“怎么樣?找到人了嗎?”顏蘇焦急的問著打探消息回來的女官。
女官卻搖頭,“沒有,整個溟王府都化為灰燼了,世子和世子妃下落不明。”
“怎么會這樣?溟王府怎么會突然著火?”
“說是走水了?!?br/>
“走水?”顏蘇怒,“那么大一個王府,隨便就走水了嗎?還是瞬間燒起來,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放火,凌空的皇帝在干什么?”
顏蘇急的團團轉(zhuǎn),“我不相信他們會出事,再去給我找,快去?!?br/>
“陛下,這里不是重月,我們的人實在不方便?!?br/>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傳來聲音,“你們在說什么?”顏蘇抬頭,看到身子已經(jīng)在逐漸恢復(fù)的宮弒天,頓時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