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翼憐一臉的不屑!還師傅?有這樣是非都分不清的師傅?再說,她拜的師傅是龍元辰,不是他君莫邪好不好!
“鞠翼憐!”璇珠瞪大眼睛看著眼前一臉不爽的鞠翼憐,她居然敢,居然那么說他。
“干嘛!不服氣嗎?”兩個人的眼睛里頓時火冒三丈,而被晾在一邊的兩位,很是無語,你們幫忙就幫忙怎么還想干起來架來了?
“璇珠!”君莫邪很不滿的開口,這兩姑娘簡直了都。
而璇珠在聽到君莫邪叫她,就馬上停止了下來,一臉做錯事情了的樣子,腦袋垂了下去,身體筆直的站著。
“鞠翼憐啊~”龍翔霖卻有些委屈巴巴的叫著。
“干嘛→_→!”鞠翼憐卻一點也不給龍翔霖面子,你是天帝怎么了?
龍翔霖一臉的無奈,那周身的書卷氣息,君莫邪都不知道怎么就選了個這么個玩意兒當天帝!
君莫邪嫌棄了!
“你回去吧!”君莫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個人剛才那個樣子挺幼稚的,君莫邪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然后低頭看向自己前面案桌上的那幅畫。
龍翔霖當然認識,那是未來青丘女帝的畫像,那紛飛的桃花之間站著一位穿著紅紗的絕代佳人。
“她的心里沒有你!”龍翔霖轉(zhuǎn)身拉住了鞠翼憐的衣袖,頭轉(zhuǎn)過去,看著那個病怏怏的君莫邪,然后離開。
君莫邪對于龍翔霖離開所說的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璇珠在邊上看著這樣的君莫邪,心在滴血,為什么?為什么降香就那么能夠入你的眼?就因為她是青丘未來女帝嗎?
她璇珠也是??!也是青丘狐貍,為什么為什么?璇珠心里很不舒服,眼睛里淡淡的生成一種黑色的氣體。
而這邊出來的龍翔霖,抬頭看向這個地方的風景,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琉璃飛花從四面八方飛來,白色的,卻有時候能看到七彩斑斕的花朵。
琉璃飛花,是一種透明的花,隨著光而改變顏色,難得的是,極少數(shù)的時候能看見七彩琉璃飛花,很美,而且它是整朵整朵的翻飛著。
“哇!這琉璃飛花居然開了!”鞠翼憐雙眼冒著星星,看著四周,雙手舉起,旋轉(zhuǎn)起來。
龍元辰和君莫邪覺得降香美,龍翔霖也不否認,但是他心里的那個人卻是鞠翼憐,那個可愛的女孩子,直來直往。
此刻看見在琉璃飛花之中翩翩起舞的少女鞠翼憐,龍翔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但是鞠翼憐好像喜歡的是龍元辰這個弟弟,這讓龍翔霖覺得自己的前路何嘗不是和君莫邪一樣坎坷呢?
不過好在龍元辰不喜歡她,所以他比君莫邪多了追求她的理由,而君莫邪不過只是在白白付出罷了。
不過龍翔霖也有想不通的時候,怎么說呢?比如龍元辰和君莫邪本來他們應該是一個人來著,因為世界的關系被劃分成了兩個元神,這要是兩個合體了,降香會作什么樣的選擇呢?
“這真是太美了!”鞠翼憐是由衷的感嘆啊!眼睛里全是星星點點的,特別的美麗,但心里卻想著降香,那個姑娘才來沒多久,傷好了,就開始拜入龍元辰君上的門下。
想到這里,鞠翼憐覺得自己挺失敗的,龍元辰想到的居然是那個新來的徒弟,發(fā)生什么事也是去找她,而她呢?至始至終不過都插不上一腳,唯一的只有是他徒弟這一個名號而已。
想著想著,鞠翼憐微微笑了起來,笑得特別的憂傷,那晶瑩的露珠從她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龍翔霖何嘗不是心疼?
他想上前去,為她抬手,折起衣袖,輕輕的為她沾去那份晶瑩。
“飛花洋洋灑灑,
情牽兩世纏纏。
陌上花開留戀,
琉璃獨展綿綿!”龍翔霖輕緩的語調(diào)念出心中所想,奈何詩里美,現(xiàn)實卻獨獨的,感覺不是很美好。
“天帝就是天帝,文采真好,看到就能快速的做出一首詩來,雖然不懂,但是我直覺告訴我很美呢!”鞠翼憐用手快速擦去了眼淚,揚起笑容又沒心沒肺的說了起來。
這樣子的鞠翼憐,龍翔霖有多心疼呢?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不過天上還沒有一天,而地上卻過了好幾天了。
而這次到了農(nóng)歷的七月初七,也就是古時候的情人節(jié),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日子,古代也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他乞巧節(jié)。
這個小鎮(zhèn)現(xiàn)在也是繁花似錦,各種各樣的花翻飛著,很美很美,美的讓雪絨想起了那身主的家鄉(xiāng),哪里十里桃花,粉紅點點,帶著清香,很美,很幽靜。
“媳婦兒~”最近也不知道龍元辰去了什么地方,和一堆啥樣的人玩在一起,這話說出來的讓雪絨很暴躁。
雪絨每次想打他的時候,都會閉上眼睛,在心里洗滌著,然后在給自己的腦子洗腦。
沖動是魔鬼,她不是魔鬼,她是小仙女,小仙女是不會亂發(fā)脾氣的,會很有好的解決任何事情。
心平氣和,心平氣和。
“饃饃不叫了?”雪絨調(diào)節(jié)好后,就上前拉過了龍元辰,然后看著他的眼睛。
龍元辰和雪絨過的還算不錯的,你瞅瞅,兩人的衣服,一個粉色錦繡紗羅裙,很突顯氣質(zhì),讓雪絨此刻很美。
而龍元辰,瞅瞅,他就和雪絨同款的,但是是男裝的白色錦繡絹絲紗衫,那仙氣翩翩的感覺,那不說話,不亂動,站在那里的樣子,簡直了,把雪絨瞬間比下去了,雪絨站在他身邊就像丫鬟。
龍元辰不虧是美男排行前十的人??!這不是人靠衣裝,這完全是衣服被他穿活了。
對于這樣的情況,雪絨都坦然了,畢竟這龍元辰穿粗布麻衣都是一副仙氣飄飄的樣子,能怎么辦呢?雪絨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要饃饃!要媳婦兒,一起睡覺覺的!一輩子的!”
聽著天真的龍元辰說出這些話,雪絨沒有心動,正常女的聽到應該都高興的快要飛起來了吧!她沒有,因為對于一個殘障人員表示,人家只是覺得這個好玩,所以才會這么表示。
“好了好了!還是叫饃饃!知道嗎?”雪絨捏著拳頭在龍元辰的面前晃了晃,威脅就是這么的明晃晃的。
“不要!”龍元辰嘟著嘴,一臉不滿的看著雪絨,雪絨當即“bang”一聲敲到了龍元辰的腦袋上。
龍元辰立刻兩眼淚汪汪的看著雪絨!
“記得叫饃饃!”雪絨很嚴肅的看著他。“不叫饃饃,我們今天就不去外面玩!”
那可不行,龍元辰瞬間妥協(xié)了,上前討好的拉住雪絨的一只胳膊,輕輕的甩動起來。
“不要嘛,饃饃!小白說今天有花燈的,還有面具,還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呢!”嘟著嘴,期待的看著雪絨。
小白是隔壁的隔壁胖嬸子家的孩子,據(jù)說父母都進京城謀取更好的生活去了,離開了這個小城鎮(zhèn),孩子就留在了家里。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這讓雪絨也只是了解一下,畢竟街坊鄰居,有些事知道了,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就可以避開了,讓別人和你聊天的時候也不會顯示得那么尷尬。
“好!記得要乖乖的,緊緊的跟在我身邊知道嗎?”雪絨不太放心,畢竟小城鎮(zhèn)人雖然少,但是節(jié)假日這天,這么被重視的節(jié)日,雪絨覺得,離這里比較進的也會來這里玩的。
“嗯嗯!辰辰最乖了!”
看著一臉微笑的龍元辰,雪絨是無奈的,總覺得今天會有事情發(fā)生。
雪絨有些不安。
想著,雪絨拿出了面具,一個黑色的鏤空雕花遮住上半邊臉的面露,給龍元辰給戴上,又掏出一個同款的白色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兩個面露,雪絨都做了特殊處理,所以才必須要給龍元辰戴上的。
“記住,好好牽住饃饃,饃饃看到好吃的,看見好玩的就給辰辰買哦!”
雪絨也想去看看這古代的七夕節(jié)是怎么過的,畢竟是情侶的日子,現(xiàn)代的世界,各種各樣的情人節(jié),白色,情人節(jié),黑色,情人節(jié),綠色,情人節(jié)什么的等等。
簡直了,但是那些情人節(jié)里,卻又有哪些是真情實感的為對方付出呢?
再加上,現(xiàn)代社會,現(xiàn)代主義商業(yè)化特別的凝重,所以哪些個情人節(jié)一點也沒有古代人的純真樸實的存在。
“嗯嗯!”龍元辰知道能夠出去后,雪絨說的,他都會很乖巧的點頭,這都讓雪絨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她是有多壞?好像經(jīng)常把他綁在家里似的,從來沒讓他出去一樣。
雪絨也不知道該怎么發(fā)脾氣了,畢竟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話才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啦!我們要出發(fā)了,但是在出發(fā)前,有幾件事必須要做,你知道嗎?好好回答問題哦!”雪絨一臉的微笑,內(nèi)心卻忍不住對自己點贊來著。
“啊?還要回答問題呀?能不能不要回答,我們?nèi)ネ媪?,在回來想問題好不好?饃饃~”龍元辰沮喪著臉,怎么這樣嘛~說好的他乖就可以出去了呀!為什么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呢?
“當然,提示一下哦!這些事不做呢,我們都出不去了哦!”
“這么嚴重嗎?”龍元辰瞪大眼睛,呆萌呆萌的看著雪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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