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爆發(fā)帶來的強烈氣流吹得伽迪斯連退了五步才堪堪站穩(wěn)。
安格魯看得興奮,叫了起來:“喔喔!逆鱗!大招來啦!”
亞丁還是一臉疑惑:“太陽光線不是很厲害嗎?都打中好幾次了,怎么流氓鱷還有力氣?”
戰(zhàn)況的激烈使得安格魯忘記了剛剛慘敗的沮喪,又恢復了本性,聞言回答道:“笨蛋,老大的搖籃百合又不注重攻擊,只是因為環(huán)境合適才臨時學了太陽光線,威力差些也有情可原。而且這只流氓鱷比正常的大了一倍還多,多抗幾下才合理。不過,再吃兩記應該就是極限了。老大可有麻煩了,如果不能抗下逆鱗,別說能不能用出兩次太陽光線,就算用出來了也根本攻不破燃燒的龍之能量,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流氓鱷畢竟不是真正的龍類,逆鱗也肯定要差了些。老大該怎么辦呢?”
戰(zhàn)局當然不會因為場外兩人的問答而暫停。
龐大的能量頓時將纏繞在流氓鱷身上的觸手全部燒斷,而伽迪斯正被氣流干擾得無法下令,搖籃百合只得強忍著能量的沖擊,靠著吸盤繼續(xù)吸附在對手身上。
用出逆鱗的流氓鱷立刻變得暴躁起來,扭頭就想去咬吸附在背上的搖籃百合。當然,能量的爆發(fā)并不能增加頭部扭轉的角度,這一咬不但沒有咬到目標,而且用力過猛,帶得龐大的身軀轉了半圈,差點摔倒。
一口咬空,流氓鱷清醒了一些。瞬間的停頓之后,精靈將背后的尾巴擺到側面,仰身就向后倒去!
而搖籃百合還牢牢地吸附在流氓鱷的背部!
轟隆……
大蓬的沙粒以躺倒的流氓鱷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炸飛出去,精靈直接躺出了一個大沙坑!
伽迪斯剛剛站穩(wěn),又擋開了飛向自己的沙子,這才定睛看去。
搖籃百合已經深深地嵌進沙坑中,再也無力吸附在流氓鱷的背后。不過從它的掙扎可以看出,雖然被打得很慘,但是還沒有失去戰(zhàn)斗能力。
“吼……”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流氓鱷已經帶著滿身的龍之烈焰一躍而起!
然后,龐大狂暴的能量裹挾著身軀龐大的精靈,如從天而降的隕石一般向著搖籃百合壓落而下!
伽迪斯連忙下令:“保護!”然后轉身就跑!
轟隆……
又是大片的沙粒四散飛出,那本就巨大的沙坑直接擴大了一倍!
不管是離得較近但是跑得及時的伽迪斯,還是離得較遠卻沒意識到要跑的安格魯和亞丁,都被強大的氣浪直接掀飛!
“吼……”
又是一聲怒吼發(fā)出。
伽迪斯蜷成一團落到地面,又滾了一圈卸掉沖擊力,立刻起身,也不看情況直接嘶喊道:“光合作用!”
在保護膜中逃過一劫的搖籃百合迅速將自己植物的屬性提升到極致,瘋狂地吸收陽光帶來的能量,總算精神了許多,做好了迎接下一次沖擊的準備。
當然,這一切完成之后,再次跳起的流氓鱷已經狠狠地砸落下來!
轟隆……
沙礫四射,沙坑再次擴大了一半!
多虧對戰(zhàn)場地只是簡陋地用石塊圍出,若是耗資搭建的場地,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搖籃百合總算抗了下來,在沙坑中痛苦地掙扎著。
伽迪斯已經跑得足夠遠,沒有再受到太大的波及。他稍稍放松了一些,但還是緊盯著緩緩落下的群沙中央。
安格魯則是興奮地拍了下手,激動地叫喊起來,音量竟不輸于那浩大的聲勢:“好!這是最后一次了,抗過去就結束了!贏定了!”
然而,再次傳出的震天動地的怒吼使得安格魯和伽迪斯的臉色變得煞白!
“吼……”
逆鱗還沒有結束!
遙遠的距離和巨大的風聲是命令的大敵,伽迪斯已經開始嘶吼:“保護!”
隨著震天動地的怒吼,龐大的能量裹挾著巨大身軀再次躍起、落下。
轟隆……
“光合作用!”伽迪斯的嗓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吼……”
轟隆……
被振起的沙礫已經足夠多,完全遮住了照向場地的陽光。
安格魯再也說不出話來。亞丁更是早就呆住了。
“吼……”
“保護!”伽迪斯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轟隆……
“吼……”
“保護!”發(fā)出命令后,伽迪斯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對于勝利他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現(xiàn)在只能祈禱精靈不要受到永久性的創(chuàng)傷。
轟隆……
……
“嗯?”伽迪斯許久沒有聽到下一聲怒吼,一絲希望又在心中燃起,睜開眼睛向前看去。
入眼還是無盡的沙塵。
“安格魯,誰贏了?”
“笨蛋,問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老大應該知道吧?”
“傻啊你,伽迪斯肯定也不知道啊?,F(xiàn)在聲音沒了,有三種情況,一種是搖籃百合的保護失敗了,也就被打敗了,流氓鱷發(fā)現(xiàn)敵人已經倒下,逆鱗的效果就會緩緩褪去。第二種是搖籃百合的保護成功了,而流氓鱷的逆鱗次數(shù)到了極限。第三種則是搖籃百合的保護也失敗了,流氓鱷的逆鱗也到極限了,算是兩敗俱傷,但流氓鱷畢竟是主動攻擊,還算是勝者。有這漫天的沙子遮擋視線,伽迪斯又怎么知道保護有沒有成功?好了,不要再問了,注意聽聽周圍的環(huán)境,別被冷不丁地偷襲了?!卑哺耵斦Z速極快地解釋了一遍。
三人焦急地等待著。
不一會兒,亞丁又耐不住性子了:“到底怎么樣了?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安格魯白了他一眼:“得了吧,要是被誤傷了找誰算賬?要送死你自己去,別拉著我。”
“呃……那就等吧。對了,最后老大為什么下令用保護啊,連續(xù)兩次保護不是容易失敗嗎?”
安格魯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唉,想要抗下逆鱗,只有保護和光合作用兩個選擇。雖然在陽光強烈的環(huán)境下,光合作用可以恢復大量的體力,但畢竟不是全部,每一次逆鱗的直接打擊所損失的體力即便是光合作用也很難完全恢復。以伽迪斯對自己精靈的了解程度,應該能大致算出它的極限。哦,還有,”安格魯指了指被飛沙遮住的天空,“別告訴我你能看到陽光。”
“這樣啊。該死的沙塵,又擋視線又遮陽光的。”亞丁發(fā)了發(fā)牢騷。
安格魯嘲笑道:“那你能怎么辦?把它們吹開,你有那能力嗎?讓你的隆隆石大爆炸?你肯定舍不得?!?br/>
亞丁已經習慣了安格魯?shù)睦涑盁嶂S,不過這番話點醒了不遠處的伽迪斯:“菊石獸,對天空用水槍?!?br/>
這是個不錯的辦法,水對于顆粒物有著吸附能力,雖然相對于遮天蔽日的沙粒,這點水的效果微乎其微,但是聊勝于無。
大約十分鐘后,對戰(zhàn)場地終于恢復了清明。
三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向這邊緩緩爬來的搖籃百合!
這意味著,伽迪斯勝利了!
“耶!我們贏了!”“太棒了!七次逆鱗??!不容易?。 背敛蛔獾膬扇酥苯咏袉酒饋?。
伽迪斯也是激動地迎了上去,拍了拍自己的精靈:“好樣的!”
搖籃百合身體一頓,直接將頭拱進了主人的懷里。
伽迪斯這才注意到,搖籃百合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著。
“好了好了,不要怕,咱們贏了,你贏了,你比它要厲害。”伽迪斯給了搖籃百合一個堅實的擁抱。
精靈這才平靜了一些。
“對了,流氓鱷呢?啊!它怎么了?”亞丁的驚叫將一人一精靈驚醒,這才想到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流氓鱷呢。
伽迪斯連忙抬頭向著前面已經戰(zhàn)局整個對戰(zhàn)場地的巨大沙坑看去。
只見流氓鱷身上的龍之烈焰已經徹底熄滅,閉著眼睛躺在沙坑里,一動不動,就連正常的呼吸起伏都沒有了。
“不會吧。”伽迪斯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好不容易才勝利了,任務關鍵的流氓鱷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真是從天堂墜入地獄。
安格魯和亞丁已經跑過去檢查起來,又招呼伽迪斯也過去看看。
伽迪斯走到流氓鱷身旁,伸手試了試流氓鱷的鼻息,臉色更加難看了:“怎么會這樣?”
安格魯難得地認真起來,坐到地上開始分析:“正常情況下的兩到三次逆鱗過后會筋疲力盡,但是不用多久就能回復,這只流氓鱷借著傳說中的精靈的力量強行激發(fā)潛力,用出七次逆鱗……也不至于死亡吧,最多也就是幾個月行動艱難。傳說中的精靈又怎么會賜給被選中的精靈自殺式的攻擊方式呢?奇怪了……”
然而三人無法看到,被流氓鱷壓在身下的尾巴悄悄動了動,已經積蓄了足夠的力量!
長而有力的尾巴驟然發(fā)力,竟將流氓鱷龐大的身軀頂起來一些!與此同時,流氓鱷的眼睛和大嘴猛地張開,頓時嚇了圍在它身邊的三人一大跳,效果拔群!
“靠!怎么回事?”站著的亞丁直接坐到了地上。
“哇!”坐在地上的安格魯則是直接彈了起來。
伽迪斯倒是沒什么反應,或者說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理智強行壓了下去,總算沒有出丑,不過看他鐵青的臉色顯然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砰的一聲,流氓鱷落回沙坑,還想打滾來表達自己的興奮,可是實在沒有力氣了,只能張嘴大口地喘著氣。
這流氓鱷還真是本性難移啊……
許久,精靈才緩過一口氣,突然想起自己身邊好久沒有動靜了,于是扭頭看去。只見三個人類正各懷心思地盯著它。
流氓鱷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立刻慌張地想要爬起來,但是剩余的體力不足以支持它完成這個動作,只得無助、畏懼、哀求地看著身邊的三個人類。
安格魯臉上的笑容仿佛散發(fā)著明媚的陽光,雙手卻把骨節(jié)捏得嘎嘣直響:“好好享受吧,我們會認真招待你的。你那是什么眼神?又不會吃了你?!?br/>
亞丁一言不發(fā),而是做起了動作夸張的準備活動。
伽迪斯沒有什么特別的行為,只是在那里盤算著出出氣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老大,別多想了,這廝實在太可惡了,不教訓教訓天理難容??!”
于是伽迪斯點了點頭。
然后整片區(qū)域都回蕩起了肢體碰撞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精靈的哀嚎。
風平浪靜之后,亞丁出了口氣,伸展了一下:“呼,偶爾活動活動還真是爽啊?!?br/>
“是啊,”安格魯坐在巖石上擦了擦汗,“伽迪斯啊,你也別總是考慮那么多,怎么樣?報復的滋味不錯吧?”
“確實不錯,舒服多了。”伽迪斯一臉神清氣爽,又拍了拍旁邊微微抽搐的流氓鱷:“你輸了,我贏了,一會兒別忘了帶我去見你的頭兒啊?!?br/>
三人的拳打腳踢還不夠對流氓鱷造成實際傷害,當然疼痛是無法避免的。
聽了伽迪斯的話,依舊無力站起的流氓鱷立刻顯露出不甘的神色,顯然還對最后一次靠運氣用出的保護耿耿于懷。
伽迪斯就像變了一個人,臉上綻放出陽光般的笑容,之前的穩(wěn)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哦?這是什么表情?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輸嗎?那我給你解釋一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懂了嗎?要是你想耍賴的話……”
伽迪斯的笑容變得陰森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
流氓鱷看著剛才指揮精靈打敗自己的精靈訓練師一陣發(fā)愣,它實在無法把之前那個氣勢凝重,沉穩(wěn)如山的身影和眼前的紈绔子弟聯(lián)系起來。
不過伽迪斯陰森的笑容讓精靈及時地回過神來,不情不愿地答應了。
伽迪斯收起笑容,滿意地拍了拍流氓鱷的臉:“這就對了,算你識趣?!彼肓讼?,又詢問起來,“你還要休息多久?用不用吃點東西,需不需要幫助?”
經過和伽迪斯交流的時間,流氓鱷有了些力氣可以做些小動作了。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巖洞,示意自己要到巖洞里去。
“你要進巖洞?嗯,這還是可以幫上忙的。搖籃百合,用觸須把它纏起來,咱們一起把它拖過去。”伽迪斯說著又向背后二人招了招手,“你們也來幫忙啊?!本拖蛑鴵u籃百合走去。
然而當伽迪斯走到搖籃百合身邊,轉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安格魯和亞丁正呆呆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快過來幫……”
“老大!你終于變回來了!”亞丁猛地沖了上來,張開雙臂就要給伽迪斯一個熊抱。
伽迪斯手疾眼快,瞬間抬手頂住了亞丁的胸膛,令他寸進不得。
安格魯也發(fā)話了:“伽迪斯啊,現(xiàn)在的你才有了小時候的樣子啊。之前怎么變得那么……沉重?”
一抹憂郁浮現(xiàn)在伽迪斯臉上,他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臂,亞丁也識趣地沒有堅持自己的動作。
“大哥傳來噩耗的時候,石禿還不成器,連大哥送給他的超鐵暴龍都指揮不好。我就成了咱們石家年輕一代的第一人。那時,我感覺家族就像一座石山一樣壓到了我的肩頭,壓力極大,又想念大哥,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這副樣子。不過……”伽迪斯捏了捏雙手的骨節(jié),發(fā)出幾聲脆響,陽光般的笑容重新浮現(xiàn)在臉上,“發(fā)泄一下好多了。好了,快來幫忙吧,還得完成任務呢。”
“沒問題,老大!”“嗯。”
……
沙漠里的另一片區(qū)域。白天當中可以稱得上溫度適中的時刻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地·薇薇安一行人遇到了一個小小的麻煩。起因當然是超能·安吉莉娜那禍水的紅顏。
起初,一個獨自旅行的青年碰到了他們,立刻被安吉莉娜的容貌所吸引,不斷地上前搭話。塞爾特實在忍不住了跳出來斥責,兩人就開始了爭吵。無意中塞爾特報出了家門,那人就開始極力貶低十七屬性專精大家族,并以自由訓練師的身份,向著身為地屬性專精大家族弟子的兄妹二人發(fā)出挑戰(zhàn)。其目的自然不只是證明自己的話語,而是為了給那位若天仙般美麗的小姐留下好印象。
當然,安吉莉娜身為超能屬性專精大家族弟子的身份被青年下意識地忽略了。
薇薇安此時正冥思苦想,絞盡腦汁。她實在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人會這樣向自己發(fā)起挑戰(zhàn),還是以一敵二。十七屬性專精大家族的強大已經深入人心不可動搖,他們的強大來源于久遠的傳承,在他們所擅長的領域,他們就是官方,就是權威。即便是屬性處于劣勢,也有許多方法可以彌補。或許青年是對自己的精靈數(shù)量有信心,但是再多也不能超過上限。和平的大陸上人口增長很快,為了保持生態(tài)平衡,人類馴服精靈的數(shù)量限制已經成為了法律:每人攜帶、使用的精靈不能超過六只,總共馴服的精靈不得超過十二只,可以更換。這是經過極長時間的探索、總結、研究才最終設立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將數(shù)量縮小。違反的人全都受到了嚴厲的懲戒,進三百年來已經沒有人再敢超出上限了。
既然數(shù)量無法超過上限,那么數(shù)量的優(yōu)勢就不成立。自己和哥哥確實只有已經釋放出的這兩只精靈,可是對方怎么可能知道?
大陸上勇敢的人并不少,況且向十七屬性專精大家族挑戰(zhàn)并不需要特別勇敢,許多經過歷練的自由訓練師中的英杰都曾與大家族的族長并肩而立,為后人樹立信心。只是挑戰(zhàn)非核心子弟,而不是勝利的話當然不算什么,大部分人都可以做到,其中不多的人更是擁有極大的把握可以在對戰(zhàn)中勝利。
不過向他這樣把十七屬性專精大家族貶得只比街頭乞丐強那么一些的人絕對是極個別的。這種人光是有必勝的信念或者是個自大狂還不夠,一定要兩者皆有才行。哦!精神非正常者也能夠做到。非要再找出一個原因的話……有足夠的利益驅使也可以成為動力。
想到這里,薇薇安仔細地打量了一遍對面的青年。青年的年齡和他們差不多,看其面孔上少許的風霜想必經歷過一些事情,但絕對算不上多,也就不夠強大,不應該有什么必勝的信念。這人口才很好,再剛剛的爭辯中把自己淳樸的老哥說得滿臉通紅,自己卻還一副猶有余力的樣子,精神非正常者應該做不到這點。
那就應該是有什么足夠利益了……
利益?薇薇安又扭頭看向了自己身旁,一臉平靜,甚至眼中透露這些許迷茫,如旁觀者一般看著這起因自己而起的事件的安吉莉娜。
利益!就是利益!足夠的利益!該死的利益!薇薇安惡狠狠地想著。
“薇薇安,快點答應吧??刹荒苋趿嗽蹅兇蠹易宓娘L頭?!比麪柼匾娒妹媚樕幥绮欢ǖ卦谒伎迹膊虏坏剿谙胧裁?,只得開口催促。
“答應!當然答應!”薇薇安突然加大的音量將哥哥嚇了一跳。她先是穿上涼鞋避免被陽光曬熱的沙漠燙到腳,然后一個翻身從頓甲背上輕巧地落到地面,而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左手遮住陽光,同時右手迅速地從頓甲身側所掛的包袱中掏出一頂大帽子扣在頭上。
戴上帽子后薇薇安的動作立刻慢了下來,慢吞吞地卸掉了掛在頓甲身上的包袱和那柄巨大的遮陽傘。
把頓甲解放之后,薇薇安正對著青年站直了身體,像一只小麻雀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左手叉腰,右手抬起伸直點指著對方,咬牙切齒地開了口:“我警告你,姐姐今天心情不好,一會兒被打慘了,可別哭爹喊娘不認賬!”
作為哥哥的塞爾特覺得自己對妹妹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她非常傲氣,只是平時被自己護得比較嚴實,沒機會表現(xiàn)。這是在抓住機會展示自己,順便為哥哥打氣??!
塞爾特順著那股高傲的氣勢就喊了出來:“沒錯!好好教訓教訓你!”
不過,這一次,塞爾特猜錯了。當然,這種時候薇薇安可不會去管自己老實忠厚的哥哥是怎么想的。
對面的青年也是呆了呆。因為炎熱,薇薇安上身穿著小衣,下身穿著運動短褲,胳膊、肚皮、小腿和一半大腿都裸露在外,小麥色的肌膚和曼妙的身軀盡情地展現(xiàn)出來,充盈著青春的氣息,再配上黃褐色的遮陽帽、不錯的面容以及從帽檐下伸出的零散碎發(fā),看得青年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這也是一個美女?。∏嗄陝倓傆行﹦訐u,又瞥到了一旁的安吉莉娜,頓時變得無比堅定。為了更美的美女而得罪稍差的美女,值了!
于是,青年堅定地掏出了兩個精靈球:“出來吧!大嘴雀!大食花!”
看到對方真的不惜和自己作對,薇薇安差點發(fā)飆,不想出丑,只好用不屑地嘲諷來發(fā)泄:“哼,仗著屬性占點便宜就敢大言不殘?”又轉向已經成為旁觀者的安吉莉娜:“喂!你來當裁判!”
安吉莉娜輕輕點了點頭:“那對戰(zhàn)場地……”
薇薇安已經把什么禮貌之類的都遠遠拋飛出去,只想著痛揍那人一頓好出氣,直接打斷道:“不用對戰(zhàn)場地,沒有邊界限制,一方的兩只精靈體力全部耗盡視為失敗。怎么樣?小白臉,你敢嗎?”
面對對方的挑釁,青年毫不示弱地做出回應:“有何不敢?和你們這樣充大頭的大家族對戰(zhàn),這樣的方式再好不過!”
“說得挺好,就怕你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比麪柼匾呀浀炔患傲?,扭頭向著一旁的安吉莉娜請示:“安吉莉娜小姐,我們準備好了,請宣布開始吧?!?br/>
安吉莉娜的眼神和表情絲毫不便,就像在看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聞言張開小嘴:“那么,大嘴雀和大食花,對戰(zhàn),頓甲和大鋼蛇?!?br/>
“預備,”安吉莉娜飄渺的聲音在沙漠上空回蕩。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