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站后我們一行三人,一個人背著一個不算大的背包,出了車站同樣可以看到那座山。
心眼暗中移動,發(fā)現(xiàn)山上燃著五個火堆,分別均勻在山的四方位和中心。
嗯,這八成是準備晚上念經(jīng)超度用的了。
“不知道這次是哪位高僧帶的隊?!蓖鮽ズ礁袊@道,“我至今還記得,我六歲的時候,素喜大師在中元節(jié)的時候來金陵作為當時嵩山少林的第一大高手?!?br/>
“當時因為一個疏忽,導(dǎo)致萬鬼暴動,超度儀式被迫終結(jié),再者,不巧的是當時放出了三國時期吳國的第一大將,太史慈?!?br/>
“那時金陵古戰(zhàn)場所駐的便只有咱們天地會,以及遠道而來的嵩山少林僧人?!?br/>
“只是當時廣陵古戰(zhàn)場出現(xiàn)了異變,那里的主力,大明寺的彌光大師無力阻擋,然后咱們會長以為這里局勢已定,又不愿勞煩那群僧人,于是親子帶領(lǐng)六位長老,上百名天道師以上的人前往廣陵古戰(zhàn)場?!?br/>
“當時太史慈的出現(xiàn),無論是我們天地會,還是少林那幫僧人,都感覺到了絕望。”
“這時,素喜大師獨自一人迎難而上,一壺素酒,一根木棍,僅一招醉八仙棍法,便是致太史慈于六道輪回?!?br/>
“照我看來,只怕是當時的會長,與素喜大師切磋,勝,也不會超過五五之數(shù)?!?br/>
“說的好像你真見過似的。”曹秋月“切”了一聲不屑道。
“你別說,”王偉航瞥了一眼曹秋月,“我當時還真被我那個魂淡老爹帶去了?!?br/>
“索性你命大沒死。”曹秋月繼續(xù)挖苦道。
“是啊,為什么我的命會這么大呢?!蓖鮽ズ酱粜χ?,“不然的話”
我拍了拍王偉航的肩,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屈指一算。
果真如此!
我嘆了口氣,“好了老王,不必多說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王偉航問道。
“你的八字過硬,對吧?”我問道。
王偉航臉色一僵,然后嘆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八字過硬,女者克夫,男者克妻,兒女克的便是父母,我想老王一定是把原因都怪罪在自己身上吧?!?br/>
我緩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據(jù)我所知,你與會長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干爹干媽吧,因為你還有自己的母親?!?br/>
王偉航點頭道,“小陳誠,這一次,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判斷能力,不過你只猜中了六成,畢竟事情太過于離奇,但是真正的經(jīng)過,我也不想說出來。”
“沒錯,我還有個媽媽,我必須要包住我的母親,我只能認一對干爹干媽,這樣,我媽說不定可以免得一災(zāi)。”
“于是你就找上了會長吧?!蔽彝茢嗟?。
王偉航點了點頭。
“抱歉?!辈芮镌抡f道,“我不是故意提你傷心事的?!?br/>
王偉航倒是灑脫,一擺手,“不礙事,雖然有些事不想說,但還有些事說出來后感覺真的會好很多?!?br/>
我也就順勢安慰了兩句,帶王偉航情緒穩(wěn)定之后,我們便坐上前往戰(zhàn)場的大巴。
在車上我們不約而同的閉目養(yǎng)神,因為,我們知道,今晚,或許是一場惡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