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俊翔怒道:“給你個面子?你特么誰?。磕汶y不成吃過面子果實?”
“呵呵……”
重樓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道:“這么說來,你是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就此罷休了?”
繞俊翔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這件事情不是你能夠插手的。我勸你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最好不要讓大爺看見你,否則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br/>
“哈哈哈……”
重樓笑的更加快開懷了,笑的前仰后合,一只手捏著繞俊翔的手臂,另一只手捂著笑疼了的肚子。
這么中二的宣言,他長這么大以來,還是第一次聽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混子?
“小子,你笑什么?”
繞俊翔的臉色,在重樓的笑聲中,變得越發(fā)難看,鐵青一片,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笑彎腰了的重樓,恨不得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重樓那張可惡的小白臉上面。
“我在笑你果然是豬頭,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搞清楚狀態(tài)。”
重樓將右手高高的舉起。
他的右手正把繞俊翔的手腕緊緊的扣住,讓繞俊翔這個胖子在原地動彈不了。
繞俊翔使勁的拽著自己的手腕,想要脫離重樓的掌控,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怎么使勁都無濟(jì)于事,根本就擺脫不了重樓的束縛,而且重樓的大手上面的勁頭,很是奇妙,讓他渾身酸軟,有力無處使。
然后他便看見,重樓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詭異,被重樓捏著的手腕上面的力道越來越大,大得超出了他的忍受,痛得他齜牙咧嘴,叫囂道:“放……放手,快給……給我放手……”
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周圍的小弟,罵咧道:“還看著干嘛,救老子啊。”
除開控制住波姐的幾人,剩下的人都揮舞著砂鍋般大小的拳頭,朝重樓涌了過來,那五顏六色的頭發(fā)之中,綠色最為耀眼。
“小心!”
時刻關(guān)注著重樓情況的波姐,見一伙人向重樓攻擊了過去,焦急大叫:“你快走,不要管我。馬如龍想要的不過是我這間網(wǎng)吧,他們是不敢把我怎么樣的!”
重樓沒有如她所說那樣,轉(zhuǎn)身離去,反而對她回眸一笑。
波姐一愣,全然沒有想到有著一張小白臉重樓,內(nèi)心竟然這么的man!
另一邊……
朝重樓攻擊而來的拳頭,在他眼中不斷放大,越來越近,很快就要和他接觸了,然后便看到他的腳步在原地踩著蓮花步,輕輕挪動,整個人好似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輕輕松松的躲過了所有的襲擊。
而且還不僅如此!
朝重樓襲擊過來的拳頭,都好似長了眼睛一樣,全部都落在了繞俊翔那張肥碩的臉上。
一時間,網(wǎng)吧中響起了一首悅耳的交響曲,那是由繞俊翔慘叫組成的。
“快停下來,給老子停下來……”
不一會兒,本來就長得像豬頭的繞俊翔,如今變成了……
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的長相了,說他像豬,那是對豬的侮辱!
出拳的小弟們聞言之后,都停下了攻擊。
當(dāng)他們瞧清楚此刻繞俊翔的樣貌,都被嚇了一跳,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朝身后退后了一步。
他們退后,不僅僅是因為打了繞俊翔,更是因為他們想不通,為什么打向重樓的拳頭回落到繞俊翔的身上?
妖法?
高手?
無論真實情況是怎樣,都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讓他們心生膽怯。
“哎喲喂,痛死老子了!”
繞俊翔在重樓手中痛哼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
“還要玩嗎?”
重樓笑著說道:“開胃菜都沒有上,你難道就不行了?”
繞俊翔說道:“小子,你可知道我老大是誰?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的老大,我老大是不會放過你的。”
重樓翻了翻白眼。
難道從事混子這個行業(yè)的人,智商都是負(fù)數(shù)?
馬如龍這個名字,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出現(xiàn)了多少次!
“唉!”
微微嘆息,重樓已經(jīng)不想要再和繞俊翔糾纏下去了,再和他們胡鬧下去,他怕自己的智商也會被拉低。
右手將繞俊翔的手腕高高提起,左手拿過波姐手中的碎啤酒瓶子。
波姐雖然不知道重樓拿她的啤酒瓶子做什么,卻沒有多想,輕輕松松的就讓重樓把酒瓶給拿走了。
將啤酒瓶子拿到繞俊翔面前,重樓呵呵笑道:“不知道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啤酒瓶子硬?”
繞俊翔不明所以的說道:“什么意思?”
重樓笑而不語,當(dāng)著繞俊翔的面,把手中的碎啤酒瓶捏得稀碎,好似他手中不是啤酒瓶子,而是一塊威化餅干似的。
“你說我是什么意思?”
重樓將碎屑扔在地上,左手在繞俊翔胸口擦了擦。
繞俊翔再也沒有開始的囂張,兩顆好似水獺雙眸一般的大眼睛,露出了驚駭?shù)纳裆?br/>
重樓把捏著繞俊翔手腕的右手舉起來,說道:“你說我右手要是稍微用點力道,會有什么結(jié)果?”
繞俊翔被嚇壞了,臉色慘白無比,雙股不斷的打顫,求繞道:“大哥,不,大爺,我有錯,我該死,我方才只是和波姐開個玩笑,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dāng)作一個屁放了吧?!?br/>
隨即轉(zhuǎn)頭,對目瞪口呆、還抓住波姐的小弟們吼道:“小兔崽子們,快把波姐給放了。要是波姐少了一個頭發(fā),你們就等著被剃光頭吧?!?br/>
見波姐恢復(fù)了自由,繞俊翔對還把他手腕捉住的重樓,獻(xiàn)媚道:“大爺,你看波姐一根頭發(fā)都沒有少,是不是可以把我們當(dāng)作一個屁放了吧?憋著屁對身體不好?!?br/>
這繞俊翔也是一個奇葩,如果智商在線的話,鐵定可以和袁胖子玩到一起。
重樓沒有立即松開繞俊翔的手腕,舉起他手腕的右手猛然加大了力道。
繞俊翔頓時驚駭無比,以為重樓要廢了他,嚇得慘叫了起來。
他被重樓這么一嚇,一個沒有忍住,褲襠就濕了。
重樓松開了繞俊翔的手腕,厭惡的說道:“趁我沒有后悔,滾吧!”
繞俊翔醒悟過來,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手腕。
見手腕沒有被捏碎,笑得像一個傻子,眼淚鼻涕一把抓。
聽聞重樓的話,他如遭雷擊,急忙帶著小弟們滾出了波姐的黑網(wǎng)吧,是真的用滾的!
繞俊翔等人消失得無影無蹤過后,重樓才收回視線,看向波姐。
波姐朝重樓俯下身子,將那對洪荒兇器放在柜臺上面,那張滿是胭脂味的俏臉都要湊到了重樓胸口,笑道:“重樓,沒看出來啊,你這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