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霖一把將郭嘉楠驅(qū)逐出門外。
門外是一片荒蕪廢棄的游樂場。
江霖太用力了,郭嘉楠一個被站穩(wěn),踉蹌倒地。
郭嘉楠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江霖在密室外畢恭畢敬地和藍若琳匯報起事情走向:“沈家這群人現(xiàn)在肯定焦頭爛額,大師你就放心吧,這里一切有我!”
藍若琳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大師,秘術(shù)什么時候也能教教我!”
江霖渾濁地眼底盡是貪婪。
藍若琳鄙夷的看著這個丑陋的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說:“再等等吧,事情還沒辦成,就想和我討要報酬了!”
她漆黑滲人的瞳孔里滿滿的壓迫感。
江霖察覺到她的不滿,立即彎下了腰:“是我不對,是我心急了,不過大師我不是想幫您更好完成任務(wù)嗎?”
藍若琳瞥了他一眼,眼底盡是猙獰與扭曲!
江霖被嚇得腿軟了,總算明白了自己的冒犯,當(dāng)即跪在了藍若琳面前,祈求她的原諒。
……
沈家,沈斯宴坐在主位,身上布滿寒意。
底下無數(shù)的手下,正在用盡一切辦法排查夢寶的蹤跡。
可是遲遲沒有進展,眼見離當(dāng)初神秘人命令的沈臨辰小時越來越近了。
沈家人額間盡是豆大的汗珠。
沈臨辰在漆黑的鍵盤上,臉色陰沉,飛速地敲擊著什么。
過了許久,他總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露出釋然的神情,在沈斯宴的耳邊秘密說了什么。
緊接著沈家全員出動。
場面一時間壯觀極了。
沈家由于此次風(fēng)波,門口潛藏著無數(shù)聞風(fēng)而動的記者和狗仔。
這一幕被第一時間流傳到了互聯(lián)網(wǎng)上。
“哇哇,沈家也太給力了吧!”
“嗚嗚,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加油哇!沖鴨!一定要把小千金給救回來!”
“我還在等看小千金的綜藝,拜托不要讓我失望!”
……
彈幕上,網(wǎng)友紛紛留言,給沈家加油打氣。
助理看到網(wǎng)上流傳的視頻,臉色一白,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給沈斯宴匯報了這一情況。
但沈斯宴只是淡定的擺了擺手:“知道了,你下去吧?!?br/>
沈斯宴閉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絲毫看不出情緒。
助理雖然迷惑,但是也不敢再多嘴。
沈家的車隊,很快運行道一個偏遠的郊外。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語的怪味。
助理嫌棄地捂住口鼻,滿心不解,但他還是把沈斯宴的命令如實地傳達出去了。
“你們,去把周圍奇怪的祭品點燃燒了!”
“是!”
手下絲毫不敢質(zhì)疑上面的決定,快速行動起來。
而在密室外的藍若琳,忽然感覺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刺痛,她面色猙獰而扭曲,捂住自己的肚子,緊急躺倒在地。
她命令江霖:“快點,去給我綁個年齡小的娃娃過來!”
江霖看見大師這樣的反應(yīng),很是驚詫,也不敢多問,披散他的神秘斗篷,消失在了門外。
郭嘉楠看見父親奇奇怪怪的舉動,裝著膽子推門而入。
只見藍若琳趴到在地,虛弱地閉上眼,看起來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想要這個女人曾經(jīng)讓自己吃過的苦頭,郭嘉楠就恨得牙癢癢,她發(fā)瘋一般靠近藍若琳,伸出雙手掐著她的脖子。
藍若琳瞪開眼睛,猙獰地著眼前郭嘉楠,眼底是嗜血的光。
“你是不是想死??!”
藍若琳嘶啞著嗓子狠狠地說。
郭嘉楠被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
“不……”她被藍若琳猙獰地氣勢嚇到了,本能的開始認(rèn)慫。
但,她看到藍若琳只是猙獰的在地上胡亂揮舞著胳膊,她忽然覺得藍若琳其實也毫無威懾力,只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騙一騙愚蠢的江霖罷了。
她壯著膽子,站起身,再次掐住藍若琳的脖子:“賤人,敢害我!你去死吧!”
“我解決了你,再去把里面能掃把星給弄死!虧欠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br/>
她猙獰地大叫,眼底是無盡的瘋狂!
藍若琳瘋狂掙扎,氣息卻越來越微弱。
難道她堂堂一代妖皇,最后要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死在這種無能人類的手上??!
藍若琳體內(nèi)的妖力瘋狂亂竄,她在不斷地掙扎,叫屈!
她從一開始就寄生在了藍若琳這個軀殼里,不斷吞噬她原本的魂魄,終于將她的軀體取而代之。
她不斷地靠著在電視節(jié)目上露臉,扮演大眾喜聞樂見的角色吸取精神力,不斷壯大自己的妖力。
直到遇到沈夢寶,藍若琳才品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她知道,一旦沈夢寶參與競爭,她將毫無優(yōu)勢,所有人都會喜歡上這個小奶娃。
于是藍若琳蠱惑藍父藍母,準(zhǔn)備尋機將沈夢寶取而代之!
但是事情還是讓她失望了,藍家人實在是太愚蠢了!
她只能自己單獨跑路,從監(jiān)獄里撈出了江霖,指望著他能為自己所用!
結(jié)果這個拖油瓶郭嘉楠敢對自己下手!
這個無用的東西,她怎么敢!
藍若琳內(nèi)心滿是猙獰與不甘!
郭嘉楠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成功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
密室里,夢寶站起身,用奶呼呼的小短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統(tǒng)統(tǒng),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剛剛怎么又失聯(lián)了!】
【嗚嗚嗚!】系統(tǒng)委屈道:【主人,都怪這個妖怪!】
【她在這里設(shè)下了精心設(shè)置的陷阱,想把我關(guān)小黑屋!】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出來的,我還想辦法給外界傳訊了,你家人很快就能找到這里啦!】
“啊!”
夢寶剛松一口氣,門外忽然響起一聲凄慘的尖叫。
她警覺地朝著門口看去,她小小地身子靠在門與墻的縫隙中,仔細地看著外面的情況。
門外,郭嘉楠凄慘地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看起來很是狼狽。
“啊!不要!”
一個漆黑的怪物朝著郭嘉楠步步緊逼,郭嘉楠崩潰的大喊,胡亂揮舞著手,想要驅(qū)逐怪物,但是無濟于事。
夢寶瞪著大眼睛,想要看清怪物的樣子。
但是統(tǒng)統(tǒng)當(dāng)機立斷化成綢布擋住了夢寶的眼睛。
統(tǒng)統(tǒng)緊張地說道:【主人別看了,會做噩夢的!】
夢寶只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撞身,蹲在墻角。
沈家人已經(jīng)將荒野的詭異的祭品鏟除的差不多了。
而沈臨安帶著另一波沈家手下,秘密潛伏在游樂園的廢棄游輪上。。
沈臨安在門口,緊緊盯著郭嘉楠和藍若琳搏斗廝殺的過程。
眼見藍若琳要將郭嘉楠蠶食殆盡,沈臨安帶人沖進去,用染血的桃木劍從藍若琳身上貫穿。
藍若琳瞪著猙獰扭曲的黑眸,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沈臨安.
“你敢殺我!”藍若琳已經(jīng)扭曲破爛的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你敢殺我!”她的語氣中全是扭曲!
“撕拉!”詭異的聲音響徹整片空間,天上烏云蔽日,恍如魔鬼即將降臨。
現(xiàn)實是魔鬼確實存在,藍若琳身上瘋狂的黑氣冒出,形成一股黑色的龍卷風(fēng),直沖天際。
“天哪!”
“這是什么!”
“怪物嗎?”
手下面面相覷。
沈臨安冷眼看著那股黑云,眼底沒有絲毫畏懼,一切果然如父親所料,就是怪物在作祟!
四周中,亂石飛舞,平靜的荒野此時像是一座人間煉獄!
沈斯宴那邊,原本已經(jīng)銷毀的七七八八的祭品忽然開始不斷的聚集,像是被神秘力量聚集趨勢一般。
手下被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斯宴薄唇微微勾勒,流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點火!”
他一聲令下,手下如夢初醒,將手中準(zhǔn)備依舊的火把扔了出去,火光覆蓋了祭品,頓時火光沖天!
而密室那邊,漆黑的龍卷風(fēng)發(fā)出凄厲的慘叫,是發(fā)自靈魂最深處被燃燒的吟唱!
最終,黑云消失殆盡,一切又恢復(fù)了初始的平靜。
郭嘉楠坐在地上,無視身上的還在滲血的傷口,她雙目失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嘴唇微張,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沈臨安清雋秀美的臉恢復(fù)了初始的平靜,他迫不及待的想踹開密室的大門,卻發(fā)現(xiàn)它堅若磐石,無論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夢寶聽到動靜,先是緊張,小心翼翼透過門縫看清了來人,她激動大喊:“哥哥!是哥哥!窩是夢寶!”
沈臨安依稀聽見了妹妹的聲音,停下手邊的動作,開心地回應(yīng)道:“夢寶,別害怕,哥哥來救你了!”
夢寶欣喜道:“嗯嗯!”
“夢寶,你有沒有事?你受傷了嗎?”沈臨安擔(dān)憂地問道。
夢寶興高采烈地回答:“沒事!夢寶沒事!哥哥不用擔(dān)心!”
“好!”沈臨安心底松了一口氣,“哥哥馬上救你出來,夢寶,你別害怕!”
“好!”
……
黑煙消失殆盡的時刻。
被關(guān)在沈家地牢里的藍父藍母如夢初醒。
藍母望著眼前黑暗壓抑的囚籠,摸了摸腦袋,她感覺頭腦空空,像是缺失了一塊:“老公我們怎么會在這?”
她緊張地握住男人的手。
藍父也覺得記憶像是丟失了,他看著周圍,心里很是困惑,雙唇微啟,但是說不出一句話,只無助地呢喃:“我也不知道!”
兩人悵然若失!
江霖正在大街上,肆意打量著路過的小孩,他看了許久,總算是物色道一個能看的。
一手拉住人小孩,強硬地拖拽,準(zhǔn)備把人擄走。
“?。【让。 毙『偪窦饨?,江霖伸手想捂住小孩的嘴,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街坊鄰居聽見了動靜紛紛出動……
江霖被團團壯漢包圍在其中,他還抱著孩子,死活不肯撒手。
他揮舞著斗篷,以為這件大師賜予的斗篷還能發(fā)揮什么作用。
但是現(xiàn)實狠狠打了他的臉。
人潮將他越逼越緊,大漢奪過孩子后,對他無情揮舞著鐵拳!
江霖一開始還以為有斗篷護體,這些人是不能對他做什么的,但現(xiàn)實狠狠打了他的臉。
無數(shù)人義憤填膺地狂揍下,江霖很快就支撐不住,連連求饒!
但是沒有人聽他的哀嚎,越打越來勁!
江霖活活被打掉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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