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求各種支持?。?br/>
——————
完全沒有想到,那何虎竟然會埋伏在這里,對王濤和蘇景,發(fā)動偷襲攻擊!
狗急了還要跳墻,何虎這只狗,跳墻了!
何虎嘴里叼著雪茄煙,身披一件黑色西服,從白色車上下來,頗有一番周潤發(fā)的小馬哥味道。
在他身后,跟著七八個人,每個人,手里面都是拿著手槍,槍口對準(zhǔn)了車上的蘇景和王濤!
王濤著急的在身上摸了一摸,今天出門,根本沒有帶家伙出來。
給我下車!
走到王濤的越野車前面,何虎確定了王濤和蘇景身上沒有手槍,厲聲說道。
出來,不然一槍崩了你!兩個嘍啰敲打車窗,同樣是大聲呼喊道。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下車,何虎必定不會放過他們,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這個時候,王濤也是有些緊張起來,看向蘇景的眼神中,有一種歉意。
死,他倒不怕,但是,要不是自己,蘇景不會跟著他一起被何虎截住的,連累兄弟,王濤悔恨不已。
悄悄地,王濤準(zhǔn)備拿出手機(jī)……
不準(zhǔn)動,再動老子開槍了!快點,滾出來!
車窗外的人,看到了王濤的行動,立刻是大聲嚷嚷道。
無奈,王濤和蘇景,下了車來。
王濤!王公子,你挺狠的啊,把我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沒收了,兩個億,兩個億你知道不!
見到王濤,何虎氣不打一處來,說到兩個億時,整個人,幾乎是抓狂了。
這是他在江州摸爬滾打十幾年積攢下來的老本,結(jié)果,被王濤在一周之內(nèi),全部沒收查封,這口氣,任誰也是咽不下去的。
何虎,是你不懂規(guī)矩,對我下死手。我的報復(fù),你早就應(yīng)該想得到。王濤陰沉著臉,道。
是我先對付你么?你可貴人多忘事啊,我親哥哥,因為你們的緣故,被判了死刑,你倒是說說,是誰先招惹了誰?
何虎將雪茄煙扔在地上,踩了又踩,而后,目光一抬,冰寒的目光,冷冷的鎖住王濤。
蘇景被另一個人用槍指著,這個時候何虎和王濤談話,他自己,反而是被何虎所忽略了。
你們這種富家紈绔子弟,要不是仗著背后的勢力,我早把你們做掉!哼哼,在江州,與你們相比,我才是爺!
說著,何虎又點燃了一支雪茄,既然你不要爺混下去了,那魚死網(wǎng)破,爺要你們活不成!
何虎說著,給旁邊的人一個眼神,示意開槍!
但也就在是這個時候!
一個嘍啰手里的槍瞬間被奪掉,然后,一身身影出現(xiàn)在何虎身前,槍口,對準(zhǔn)何虎的腦袋!
誰敢開槍!
一聲暴喝,蘇景說話了,在夜間,好似一聲狼嘯,讓的那些家伙,一個個動也不敢動。
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王濤身上,蘇景距離何虎,只有三四米的距離,所以,一個箭步,奪過一人手槍,輕易將何虎制住。
陡然的變化,令得周圍的人有些目瞪口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動手,要是有人一個沖動開槍怎么辦?
只不過,他們低估了蘇景的速度。蘇景要的,就是不給他們反應(yīng)的時間。
誰敢動,我先打爆何虎的腦袋!
除了一人用槍指著王濤,此刻,所有人都是用手槍對準(zhǔn)了蘇景。
何虎被蘇景制住,但是臉上,仍舊是一副猖狂的模樣,嘴里,叼著雪茄,冷冷道:老子早就想好了,大不了,遲早一死。你敢開槍,你和王濤,同樣死無葬身之地!兄弟們,給我瞄準(zhǔn)點!
冷笑一聲,何虎繼續(xù)道:你叫蘇景是吧,聽說,上次在美樂大酒店,你也在,正好,今天,新帳舊賬一起算!
憑你?蘇景冷笑一聲。
小瞧我?老子出來江州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想威脅我么?哼哼,老子要怕死,就不是好漢!
看何虎的架勢,果然是有準(zhǔn)備和王濤、蘇景二人同歸于盡的架勢。
王濤見此情形,也是嚇得不輕,道:何虎,你想好咯!你不怕死,以為我們就怕死不成!
蘇景冷冷的盯著何虎的眼睛,沒有誰是天生不怕死的,即便是何虎,眼神里面,也有意思僥幸的心理,所以,局面才會這么僵持著,他的手下才沒有開槍。
毛頭小子?哼哼,在我面前,你以為你還是老大么?
蘇景突然間,臉色一變。
一拳揍到何虎腹部,何虎嘴里的雪茄掉到地上,捂著肚子,發(fā)出痛苦的叫聲。
他剛一抬頭,卻是發(fā)現(xiàn),蘇景的眼神之中,殺氣騰騰!
跪下,叫爺!
居高臨下,手槍對準(zhǔn)何虎前額,蘇景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甚至王濤聽了,也是感覺到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蘇景平時低調(diào)溫和,完全是想不到,發(fā)飆起來,竟然是這樣冰冷無情一面!
在這樣情況下,竟然叫何虎跪下,叫爺!
哼,哼哼,你休想!何虎舔著嘴唇道。
他一使眼神,示意手下同樣揍王濤一頓,那手下會意,哪只剛轉(zhuǎn)過頭,只覺手腕一痛,手里的槍,被王濤奪了過去,整個人,被王濤箍住脖頸,用槍指著!
他們忘了,王濤是特警出身,這般近距離之下,王濤奪槍的手法,比蘇景還要熟練!
砰!砰!砰!砰!……
形勢陡然之間發(fā)生變化,何虎那些手下,再也是按捺不住,直接開槍!
王濤槍法奇準(zhǔn),這些人開槍,打在他身前那人身上,而他,則是一槍一個,打死四人,另外兩人,嚇得是直接跑掉。
而蘇景則是將何虎拉在汽車一旁,有汽車做掩體,他毫發(fā)無損。
一槍擊中何虎右腿,蘇景再一次的居高臨下,喝道:跪下,叫爺!
一分鐘之間,何虎所有的籌碼,完全沒有了!
蘇景兩次的威脅,內(nèi)容一樣,但是情況卻完全不一樣!
方才,何虎還敢和蘇景一搏,但是現(xiàn)在,在蘇景面前,他瞬間,變成待宰的羔羊!
蘇景臉上那一份陰冷,直擊他脆弱的內(nèi)心,引發(fā)出他內(nèi)心的恐懼來。
額頭上,汗水滾滾直流……
腿上顫抖、疼痛混合一體,何虎突然膝蓋一軟,居然跪了下去!
爺……爺……
他近乎絕望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