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愉不可思議地看著呂?。骸皨D女擁抱會？誰會蠢到做這種節(jié)目?！?br/>
    “好氣啊?！眳谓“蛋荡纷雷?。

    莫長愉對這個話題毫無感覺，緊接著說道：“我有必要說明一下，最高的廣告代言，一年期，已經(jīng)開到300萬了。”

    “衛(wèi)生巾么？”

    “衛(wèi)生巾只有180萬，300萬是剛來聯(lián)系的，一個日系汽車品牌，找夏歌?！?br/>
    “？？？”呂健驚道，“這才幾個小時？夏歌身價提的這么快？”

    “要相信那些中介公司的專業(yè)性，他們一定認為夏歌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千萬身價?！?br/>
    “300萬……同級別的都有誰？”

    莫長愉聲音忽然轉(zhuǎn)柔：“小健，我才干一個月，不可能什么都懂的。”

    呂健身子一軟：“不要突然叫我小健。”

    “好的小健?！蹦L愉又說道，“看著點惜君，別讓她跟夏歌走得太近。”

    “嗯？她在暗戀他？”

    “沒有，只是提前預(yù)防?！蹦L愉搖頭道，“夏歌那種男人，沾不得?！?br/>
    “他很好啊，你是不是太嚴格了。”

    莫長愉看著呂健抿嘴搖頭：“比如你，可以說是桃花命，雖然事業(yè)尚可，會有女人簇擁，但是你性格讓人討厭，而且相貌平平，這種程度就可以勉強接受。但是夏歌，他簡直就是桃花災(zāi)，天知道多少女人惦記著他?！?br/>
    “……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呂健惶恐地揉了揉自己的臉，委屈的想哭，“我也是個人啊?！?br/>
    莫長愉難以理解地看著他：“天啊，我明明在夸你，你沒聽出來么？”

    “有一個字是在夸我么？”

    “笨?！蹦L愉這便拂袖離去。

    呂健無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么？有在夸我？”

    想著想著，一股寒意蕩上了脊梁。

    這會兒方糖終于來了，見呂健滿臉懷疑人生的樣子，小心問道：“被拒絕了么？”

    “什么？”

    “你這個表情，是表白被拒的表情啊?！狈教菦_門外努了努嘴，“大家都傳你好那口?！?br/>
    “說清楚！”呂健拍案大怒，“誰他媽這么黑我？亂七八糟的看多了吧?！?br/>
    方糖吐了下舌頭，不再多言。

    “你幫我肅清一下輿論。”呂健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是一個性向非常大眾的男人，喜歡18歲以上的少女，少——女——，少女！”

    “哦?！狈教锹唤?jīng)心的點頭。

    “給我認真點，這是工作！”

    “哦！”方糖嚴肅認真的點頭。

    “呼……”呂健這才伸手到，“名單?！?br/>
    “哈？”

    “你在做了吧？”

    “啊……”方糖愣了一下，這才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表單遞給呂健，“本來想等你下令，再假裝臨時去做的?！?br/>
    呂健接過名單掃了一圈，名單并沒有標題，但誰都知道這是什么。

    很大一批人，將無法通過試用期。

    寬松自由的工作環(huán)境，固然是呂健的追求，但毫無疑問，會有相當多數(shù)的人只會享受寬松和自由，忘記工作，惰性將擊垮他們的責任感。

    呂健此前的放任化管理，違背所有MBA課程，但這同時，也可以最快的篩選出混子，比任何人事考察制度都要高效。

    方糖的名單比莫長愉縮水了很多，只有12個人，這12個人也無一例外在莫長愉的名單內(nèi)，單看這一點，他們就已經(jīng)糟透了。

    呂健看過之后，也把名單塞進抽屜里，雙臂撐在桌上，不知不覺露出漩渦眼神：“怎么猜到的？”

    方糖滿臉欽佩：“還是健哥厲害，都猜到我猜到了。健哥是怎么猜到的？”

    “可笑，用問題回答問題是對付外行的?！眳谓∩眢w微微前傾，“怎么猜到的？”

    呂健在向莫長愉囑托名單工作的時候特意吩咐過——不要告訴任何人。他相信莫長愉的人格和品質(zhì)，可如果她透露出去，或者暗地里拉幫結(jié)派，這就需要重新審視一些事了。

    威壓突至，方糖避無可避，僵了片刻后只好說道：“風氣散漫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人一天到晚都在玩手機，推諉工作，我把大家的表現(xiàn)反應(yīng)給過你，你卻一句話也沒說，這實在不符合你的作風。只有兩種可能，你要么在放任公司完蛋，要么在搞一些套路。”

    方糖說到這里，微微抬頭，小心地看著呂健。

    “繼續(xù)。”

    “此外，你也不怎么去辦公區(qū)巡視，也不要求我們?nèi)パ惨?，去督促，之前說的KPI也遲遲未定，反而拖拖拉拉，坐視不管，有些人的工位臟亂差，你路過都只是皺眉，沒有出手?！狈教遣挥X間道出了最重要的褃節(jié)兒，“健哥你可是處女座，這實在太反常了?！?br/>
    呂健不得不點頭：“這個分析……很有說服力?！?br/>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你在誘導(dǎo)員工身上的惰性，要淘汰掉那些隨波逐流的人，只為找出真正敬業(yè)的員工?！狈教且妳谓∈中欧?，這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本來打算你吩咐后，再假裝去出名單，顯示出自己很全面的了解公司，很有工作效率的……結(jié)果被識破啦。”

    呂健頗為疑慮地望向方糖：“你才剛畢業(yè)，怎么能摸到這一步？”

    “我每年假期都有在大公司實習，國際銀行、咨詢公司、電視臺、網(wǎng)站，都做過，見過一些?！?br/>
    呂健疑慮更深：“既然這樣，為什么不選更賺錢的行業(yè)？金融IT房地產(chǎn)?！?br/>
    方糖為難道：“這個……只是個人判斷，很愚淺，健哥真的要聽么？”

    呂健擺手道：“當然，我自己都想不通的事，需要你來解答?！?br/>
    方糖長舒了一口氣：“以職場為奮斗環(huán)境，收獲期是35到55歲，對于我來說，也就是十年后，房地產(chǎn)再過兩年可能就不行了，金融要么需要極端聰明的頭腦，要么需要極端強大的手腕，我不具備。至于IT，淘汰率太高，我不確信我能幸運到挺過中年危機。”

    “那又為什么選這里呢？”

    “我相信文化需求會越來越旺盛，行業(yè)會一天比一天更好，而且這個行業(yè)中，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格外密切，積累的人脈和輩分都是保值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