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雪湖也是紅月湖這件事算是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秘密,因為已經(jīng)很少有人知道藍雪湖就是紅月湖了,而且更少有人知道它為什么叫紅月湖。
“是?!狈B壁心中微微的安慰,畢竟羅暉還是知道一點的。
“屬下猜測那個紅月湖關系著天下的一次大的變動?!绷_暉很謹慎的說。
“仔細說來?!?br/>
“屬下為主人找治病之法的時候到過很多異族,那些異族對曾經(jīng)的卡族已經(jīng)沒有多少記憶了,可是其中卻流傳著一個冰封和靈魂的傳說。”羅暉停頓了一下“而這其中的關鍵之所在就是紅月湖?!?br/>
“可是滄王朝為什么一定要它呢?”伏連壁不解的說。
“主人近幾年沒有去過滄王朝,傳聞滄王朝近幾天天象大變,風云無常,雖有異物珍寶出世,可是災難也不好,正所謂萬象皆法,這個對滄王朝來說好像預示著什么?!绷_暉猜測到。
伏連壁把這兩個問題聯(lián)系到一起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和藍雪湖有什么直接的聯(lián)系他還不是很清楚。
“看來你說的不無道理?!狈B壁微微的自責。
“連月公主現(xiàn)在的處境不是很好。滄王朝地勢異常,要是想從那里掏出來可是比登天還難。”羅暉自己也知道這件事的棘手。
安木青趴在雪虎身上,這個動作已經(jīng)堅持了半天了,不知道雪虎難受不難受。
“如果偷梁換柱呢?”安木青眼前一亮“那得分批進行,一次全部出去顯然不可能?!?br/>
這個時候有個侍奴恭敬的進來,看到雪虎不敢再往前:“安姑娘,皇后請你去用膳?!?br/>
“這么好心?不會是鴻門宴吧?”安木青嘀咕了一聲,可是倉冉瑾現(xiàn)在又不在,人家這個禮貌的請了,自己要是不去怎么都說不過去吧“好,我換一下衣服。”
安木青溜到房間里,倉冉瑾自然給她準備了很多衣服,可是她一直都沒有穿,現(xiàn)在看這些衣服還真不知道穿那一件,算了,還是這個衣服穿習慣了,于是照了一下鏡子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安姑娘真的要去嗎?”羅祝有些擔心。
“那是肯定了,人家的可是皇后?!卑材厩酂o奈的說。
“我們可以推脫一下,等……”
“不要麻煩倉冉瑾了,本來就欠他人情,還沒完沒了了。”安木青說著站了起來“我走了。”
出了綻宇宮安木青自己心里也沒底,其實還是奢望倉冉瑾會去救她,那是他自己愿意去的不是自己求他的。這點壞心思還真不怎么好。
一路上兩個人也不說話,經(jīng)過的人也很少,安木青正思索自己的事情也沒有注意到這點。一直到了人煙更少的地方安木青才意識到有點不對,皇后在的地方怎么會僻靜到死寂的地步?
“等等……”安木青突然站在原地。
“姑娘有什么事?”那侍奴微微側(cè)身也不回頭。
“你們皇后怎么叫我來這種地方?”安木青四下看了一下人煙全無。
“我們皇后不會叫你來這種地方,可是這就是你該來的地方?!毖鄡赫f著已經(jīng)扣住了安木青的咽喉。
“燕兒?”安木青驚訝到。
燕兒笑了一下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安木青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捏斷了,呼吸更是困難,出于本能她拼命的抓著燕兒的手掙扎起來,而燕兒已經(jīng)被冰瑩**過,一般人的力氣她還不放在眼里。
突然一道白光擊中燕兒,她手上吃痛微微松弛,而安木青就順著這一個空擋掙脫了出來。燕兒立馬又搶了過來,不取安木青的性命誓不罷休。
流川擊下一邊的冰凌速度亦是極快刺入燕兒的身體,那么一瞬間血就噴射了出來。
安木青驚愕在原地,縱然前一秒燕兒要取她性命,可是當鮮紅的血噴射出來濺落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她看到只要凄慘沒有仇恨。
燕兒倒在地上死死的看著安木青,體內(nèi)微弱的氣息支撐著她最后的生命之力。
“你為什么要殺了我?”安木青不敢靠近燕兒,但是她很奇怪。
燕兒冷笑了一下:“因為你的出現(xiàn)改變了我的命運?!?br/>
“我從來沒有想過改變你的命運,尤其讓你的命運走到今天這種境地?!?br/>
“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自己選擇,你的出現(xiàn)注定改變太多人的命運?!?br/>
安木青思想了一下:“我們總是因為別人而決定自己的選擇,但是做出選擇的還是我們自己。燕兒,我出現(xiàn)我,我存在了,這就是必然,至于你們都要因為我的出現(xiàn)而改變,那是你們的事,而我不能改變?!?br/>
燕兒努力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一切可笑的事情。一切事情只有過去才覺得其實不錯,那個時候在綺繡閣,揮著絲帕招攬一下客人,或者調(diào)戲一下第一次去的客人,再幾個女人在一起說個沒完沒了,不過那種日子她回不去了……她的眼睛看著天空,這灰蒙蒙的天空真糟糕,不是曦國那透亮的樣子。
“我想回曦國。”燕兒很艱難的說完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安木青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回頭看著流川:“你能幫我把她火化了嗎?”
流川看著安木青,這里是一個非常僻靜的地方,他偶爾會來這里偷閑,不想?yún)s遇到這樣的事情。
“你要做什么?”流川有些不明白。
“我要帶她回曦國?!?br/>
“可是她要殺你?!绷鞔ú[著眼睛看著安木青。
“和死人有什么好計較的。”安木青有氣無力的說。
縱然在皇宮里火化一個人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不過流川還是找了一個僻靜的巖壁把燕兒給火化了。
“錦囊收骨,人死不過如此?!卑材厩嗫粗b著燕兒的遺骸的錦囊。
“我送你回去吧。”流川奇怪這么長時間安木青竟然不和他說話,只是對著一堆灰燼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