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光芒擋住了月亮,在光芒中,一片樹林湮滅。只有滿天飛起的灰塵。
光芒散盡,月亮又露出了冷清的面容。
“任務(wù)完成?!币撂m特從半空跳下來。
身后的文特爾扶著透支過后的他。身旁幾人也都跳了下來。
“炙穹煉原”的范圍大,但高度并不高。只要到一定的高度,就可以避開最直接的攻擊。
“這樣的是以后還是少干得好?!绷_迪克看了看釋放了血契的手。
為了抵御這次攻擊,所有人的都開啟了血契。六個人站在一起,身上的衣衫破碎,露出像在燃燒著的木炭一樣的肌體。
“快天亮了。叫蘇格恩特他們歸隊。離開這里?!崩锇禾卦噲D將血契的壓下去,但需要靜下來。話音剛落。
“唰!”一道光急速閃現(xiàn)而來,貼著特里的臉飛過。
“沒死嗎?”伊蘭特看向光來的方向。易小段第二支箭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著。
“呃!……”特里癱軟著倒下,頸部鮮血順著纖細的傷口流出。箭旁帶著鋒利的風(fēng),輕易就割開了他的氣管。然后死去的身體開始發(fā)紅,好像即將燃燒起來。
“快閃開!”里昂特見狀率先躲開。剩下的幾人也都懼怕的閃開。
五個人剛剛閃開,死去的特里的身體爆裂開,爆裂成無數(shù)的火星,在空氣中燃燒為灰燼。還伴著高溫散開。一具尸體就自行了解了。但這個讓易小段覺得有些熟悉,好像看到過類似的事,但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火*炬槍
火焰的長槍,射向遠處的一個地方。
一支箭再次與其撞在一起,化作一團火焰在空中燃盡。
“你們沒死?”里昂特驚訝的質(zhì)問道。
“當(dāng)然,你以為呢?”森浮的聲音傳出來。
雷*舞流
里昂特等人,吃力的躲閃著滿地亂竄的電流。里昂特屢次試圖靠近他們。都被易小段的箭逼得十分艱難。
“近戰(zhàn)我們必然吃虧,用遠距離的式拉住他們?!鄙∠氤雒銖姷膽?zhàn)術(shù)。對方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近身戰(zhàn)自己沒有多少經(jīng)驗,吃虧是必然的。剛剛的式對于兩方源的消耗都太大了。好在自己這邊有個大源罐子,易小段。
木*樹涌天浪
文特爾竭盡最后的源釋放了這個消耗量巨大的式。木質(zhì)的巨大浪頭拍向易小段。
雷*紛華天罰
面對這樣的攻擊,森浮也只能耗掉最后的源來抵抗。
夜空中降下密集的殘暴的雷,與巨浪交織在一起。在雷電的光芒中消失在夜色。
羅迪克迎著坍塌的“木浪”沖向易小段躲藏的地方。剩下的五人中只有他的消耗最少。
易小段心血來潮,搭上三支箭,集中精神,深吸一口氣,向著身后射去。
“你干嘛?”林羽馨不解易小段的舉動,責(zé)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說著,易小段起身,向著沖來的羅迪克迎上去。
“他?……”林羽馨看向一旁的森浮,但森浮只是靜靜地看著,現(xiàn)在不管易小段怎樣自己首要的還是要恢復(fù)源。
易小段用手里的弓不斷地劈向羅迪克。羅迪克則像是在拖延時間一樣只守而不主動進攻,糾纏著他。為的就是讓剩下的人恢復(fù)源。
“唰!”一支箭突然從里昂特的一側(cè)沒有被焚燒掉的樹林中出現(xiàn),直射向里昂特。
“利用戰(zhàn)斗吸引注意力偷襲嗎?”里昂特急忙躲開,心里嘲笑著易小段的簡單地小聰明。另一側(cè),還有一箭射向虛弱的索拉爾,被文特爾幫忙擋開。
就那么一刻,四人忘記了正在與易小段廝打的羅迪克。
“?。 睉K叫響起才拉回了四人的視線。
羅迪克的左肋上插著一支箭,易小段用弓將羅迪克的手卡住,別斷。將其翻倒在地,一腳踩斷了后頸。
里昂特頓時明白上當(dāng)了。
要想一箭射中羅迪克,從正面會被他發(fā)現(xiàn)。于是易小段借用“桀驁流風(fēng)”的執(zhí)弓法。模仿那天在試煉場時的射出的箭,就是沿著彎曲的軌跡射中的靶子。于是易小段拉大弧度,讓箭轉(zhuǎn)了一個大圈,射向羅迪克的后側(cè)方。但要讓羅迪克停在一個地方,于是易小段就沖上去,將羅迪克纏在箭將要射中的地方。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羅迪克是背對里昂特的,如果從后面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就會失敗。于是易小段就放了三箭,其中兩箭是射向在恢復(fù)源的四人,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雖然時間會很短,但只要一剎那就夠了。
當(dāng)里昂特等人被吸引住的時候,第三箭準(zhǔn)確的射在羅迪克身上。雖然箭轉(zhuǎn)了一個大圈,力道也消失的差不多了,但已經(jīng)足夠了。羅迪克因為被箭射中而分神,易小段趁機將其解決了。
“他……還真聰明??!”看到了一切的林羽馨驚訝的說道。
森浮也笑了笑。確實,易小段對于戰(zhàn)術(shù)的制定不得不讓自己佩服。
“該死!”沒想到易小段能這樣,看著在易小段的腳下即將燃燒的羅迪克,里昂特有些懊惱的咒罵。
易小段覺察到了不對勁了,想起剛剛特里死時的一幕,急忙閃到一邊,看著尸體化作一團火星,在空中燃燒為灰燼。然后看著還在原地不動的四人。搭箭射去,直指里昂特。
“‘桀驁流風(fēng)’嗎?”里昂特肯定了自己剛剛的猜測。
火*灼落
一把火焰的大刀從空落下,將箭燃盡。
“伊蘭特!”文特爾,“還需要多久!”
伊蘭特想了一會:“十幾分鐘!”
“天快亮了?!崩锇禾刈屪约簭募{源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過來,“必須一擊完成,我們先上。文特爾和索拉爾掩護我。我需要一點時間?!?br/>
“好!”文特爾率先沖了上去。
“走!”森浮看到對面沖出三個人,自己也沖了上去,“你留在這照看傳教士?!?br/>
“我……”林羽馨欲言又止,回頭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弗戈福斯。
“神裔的小孩交給我。”文特爾照顧實力較弱的索拉爾,讓他去對付相對較弱的易小段。
“拜托了!”索拉爾說著,躲過了易小段的一箭。近到了易小段的跟前。
易小段剛想從背后拿箭,被索拉爾一把抓住。易小段急忙將弓向著他的頸部橫向劈去。還是被一把抓住。易小段向上一跳,腳蹬在索拉爾的胸膛上。向后用力,拉開了距離。
易小段終于從身后拿出一支箭,但他也意識到,箭還剩下三支。
索拉爾兩步上前,想要阻止易小段。易小段卻虛晃一招,放棄了。手里的弓一轉(zhuǎn),劈向了索拉爾。
索拉爾后仰著閃過,然后一拳搗向易小段的腹部。被易小段擋下。
易小段屈膝上頂,再次將與索拉爾的距離拉開。
“你的‘流風(fēng)’也是有死角的?!彼骼瓲栐俅沃浦棺∫仔《瓮龍D拉弓的動作,說道,“我只要躲在死角里,你還能……?”
“把對手的弱點告訴對手可不可取??!”易小段將還握在手里的箭射了出去。心里盤算著”在箭用完之前一定要除掉他。只知道躲在死角里嗎?”
索拉爾閃過一箭,聽到易小段說道:“那我就試試!”
易小段再次一箭射向索拉爾,借著他躲閃的空,兩支箭射向空中。
“哼!天真!”索拉爾上前走到易小段的身旁的死角,被易小段死死地纏住。
索拉爾一腳踢在易小段格擋的胳膊上,易小段受力向一側(cè)傾斜,索拉爾趁機一把將易小段的雙手制住,一拳向著易小段的臉打去。
“嘶!”疼痛讓索拉爾遲疑了一會,被易小段掙開,被易小段踢了出去。
“這是?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箭的彎曲程度是有限的,不可能全角度彎曲,但是擴大彎曲半徑力度就沒有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索拉爾查看著肩上的箭。不明白自己明明在死角之內(nèi)為什么還會被射中。
“驚訝吧!”易小段沒有停歇的意思,再次沖上去。
“呃呀!”索拉爾忍著疼痛,肩上的箭還沒能拔出來,一活動疼痛十分劇烈,“你是怎么做到的!”
易小段意識到他受傷的一側(cè),活動很費力。一拳打去,說道:“沒看見我射出去的是兩箭嗎?”
索拉爾一手擋住,思考著,說道:“那又怎樣?”
易小段又一拳打向手上肩膀的另一側(cè)。說道:“我用一支箭改變了另一支的彎曲角度。使其可以幾乎接近半圓的彎曲。”
索拉爾因為另一側(cè)的手還在牽制著易小段的另一只手,便習(xí)慣性的用受傷一側(cè)的手去抵擋,卻扯動了傷口。一陣劇烈的疼痛。
“原來如此,讓兩支箭并行,在落下時會使上一支壓迫下一只,只要上方的一支在射出時力道小一些。自然會加大對下一只的壓迫。從而改變彎曲程度。但那需要何等的技巧??!”索拉爾終于明白了,“等箭射到我之后,再用談話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讓我只關(guān)心為什么,而忽略了傷口,然后想辦法牽動我的傷口,在知我于死地嗎?哼哼……這個少年不一般啊!”
易小段一把抓住他的頭猛地向自己彎曲的膝蓋上砸去,這一下,不死也無法戰(zhàn)斗了。
“完了!”索拉爾還想掙扎,但為時已晚。
“?。。?!…………”易小段用盡全力砸下去。
這時身旁一道火焰的劍刃向著自己飛了過來,還伴著里昂特的聲音,“以你的實力還殺不了他!”
“有救了!”索拉爾又看到了希望,里昂特已經(jīng)完成了準(zhǔn)備,這下勝券在握了。
“我不信??!”易小段并沒有躲,而是奮力將索拉爾拖了過去,擋住劍刃。
“嘭!”劍刃在索拉爾的身上炸裂,血染紅了易小段的臉。時機未能趕上,易小段還是受到了不輕的波及,同索拉爾尸體一起飛了出去。
看到易小段竟然這樣,讓自己把同伴殺了,里昂特喃喃道:“真是個瘋子!……不過,結(jié)束了!”
里昂特立刻又一劍劈向易小段倒下的地方。
眼看著火焰的劍刃越來越近,易小段還沒有能躲過去的跡象。林羽馨驚慌了。
“…………”一個字也還沒來得及沒喊出來。林羽馨就停住了。
一把銀金相間的刀,劃破風(fēng)聲急速旋轉(zhuǎn)著,猛然插到易小段身前的地上,火焰的劍刃撞在刀身上炸裂消失。
月光經(jīng)由它折射在易小段的臉上,讓剛剛爬起的易小段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