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荊楚攙扶著宋山嵐,把他那高大的身子架在自己肩膀上,就著昏暗的暮色順著宋山嵐的指示,來到了半山腰處的一處山洞。
林荊楚扶著他坐在山洞邊的石塊上,從袖中掏出火折子,點亮,照了照洞內(nèi),山洞看著不大,容納兩人都有些擠,更別說宋山嵐這么個大個子,里面有些濕潤,隱約還能聽到滴答的滴水聲。
“你怎么知道這有個洞?”
“唔,就有次跟你采藥,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估摸著是剛睡醒的緣故,宋山嵐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荊楚瞟了他一眼,把火折子遞給他,自己則到外面找了些樹枝樹葉,堆在洞口,用火折子點了火,頓時四周變得明亮起來。
林荊楚把脫下衫子,鋪在地上,示意宋山嵐坐過來。宋山嵐此時神智已經(jīng)恢復清明,不復剛才迷糊,望著這人光著的上身,如白玉般細膩,在火光的映照下閃著誘人的光。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啞啞的:“你不冷么?”
林荊楚正尋思著要不要出去找些吃的,壓根兒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背后卻是一暖,一堵堅實的胸膛圍住了他。
“你冷么?”宋山嵐喃喃。
林荊楚臉皮微紅,掙了掙,道:“不冷,松開?!?br/>
宋山嵐卻似沒聽到一樣,長臂一伸,把林荊楚緊緊抱住,唇舌覆上他的后頸,似火一樣滾燙,力道輕柔地親吻起來。
林荊楚身子一麻,脊背升起絲絲酥意,他強忍著快意,聲色嚴厲道:“山嵐,松開,這里不可以。”
宋山嵐嘴上的動作不止,手也不老實起來,大掌撫過他如雪的上身,引起那人的顫栗。他低低笑了笑,邊啃吻邊含糊道:“唔,林大夫,你喜歡的?!?br/>
林荊楚頭腦有些發(fā)昏,想掙開那人,卻也知道那是徒勞,兩年前他都沒掙開,現(xiàn)下更是不可能了。讓他有些氣惱的是,山嵐這人平日里總是笑嘻嘻的像個傻子一樣,會以一種非常正經(jīng)的語氣喊他“楚大哥”,可,咳,每到干那檔子事兒時,這人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有些邪肆,甚至,對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了意味深長的“林大夫”。
當宋山嵐把林荊楚轉(zhuǎn)過來面朝他時,林荊楚趕忙開口:“山嵐、等、等下?!?br/>
宋山嵐眼睛幽深地望著他,輕輕親了他一下,笑道:“怎么?沒準備好么?”
林荊楚面色微紅,視線瞟著山嵐胸前的衣服扣,小聲說:“你、你腳不是被蛇咬了么?”這……應該不方便吧……他又何必這樣帶傷上陣呢……
宋山嵐眼睛瞇了瞇,湊近他的臉,道:“擔心我滿足不了你么?”
林荊楚:“……”滿足你大爺?。±献涌雌饋硎悄敲答嚳实娜嗣?!
宋山嵐把林荊楚抱起,自己則坐在洞口的石塊上,然后讓林荊楚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笑瞇瞇地望著林荊楚,道:“林大夫,今兒小的傷了腳,有些影響發(fā)揮,要不,您受累?今兒小的和小的的小的就交給你了?!?br/>
林荊楚臉色通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嘴上卻還是在求軟:“山嵐……今兒就別了吧,這附近又沒水,一會兒不好清洗?!?br/>
宋山嵐仿佛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一般,悠然自若道:“喏,離著不遠,就有一小坑,雖不深,但好歹及腰,簡單的清洗是不成問題的?!?br/>
林荊楚:“……”
敢情你這是早有預謀?。?br/>
宋山嵐膝蓋頂了頂他,眉眼間盡是邪氣:“林大夫,開吃吧?!?br/>
林荊楚俊秀的臉燙的要命,清亮的眼睛瞟了瞟他,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輕嘆一聲,今晚是跑不掉了。他定定地望著宋山嵐,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就在宋山嵐以為自己這回鬧他鬧惱了,正準備罷手呢,卻忽然覺得眼前一暗,唇上一痛,那人竟然已經(jīng)撲了過來。
兩人的愛愛一直都是宋山嵐主動,或者說,死皮賴臉死纏爛打。林荊楚雖喜歡他,卻礙于大夫的矜持,一直處于被動地位。宋山嵐雖不甚在意這些,反正,最后讓他吃、吃飽,誰撲誰不都一樣嘛。但是,偶爾也會有一些新奇的想法,例如,讓那人來撲一撲自己,把自己壓在下面,咳,當然,只是形式上的壓而已。
宋山嵐把自己的這些想法歸咎于林荊楚的那些春/宮畫。
倆人在一起后,他曾經(jīng)背著林荊楚仔細研究過那些東西,唔,為了驗證畫上是否真實,他決定每一個都要嘗試一下。無論是場景還是姿勢。
雖然林荊楚有些傳統(tǒng),但每次還是被他軟硬兼施,磨的答應下來,和他胡搞一通。
而這次,在山洞里,則是他計劃良久的。
老是在家里那竹床,有啥意思呀,那床不結(jié)實,每次都唧唧咨咨,害得他都聽不清下面那人好聽的聲音。
唔,這次在半山腰上,黑燈瞎火,周圍一片安靜,一定可以聽的清吧?
宋山嵐這樣想著,卻被胸前一疼給拉回了神思。
林荊楚嘴唇嫣紅,眼睛晶亮,輕咬著他胸前一點,眼神哀怨又嫵媚,好似在責怪他的不專心。
宋山嵐下腹一熱,環(huán)住那人的手臂收緊,低頭覆上那人水潤的唇,重重噬咬起來。林荊楚嗚咽一聲,卻沒退縮,反倒是熱切地貼了過來,唇舌翻覆,水聲澤澤。
林荊楚雖看著斯文秀氣,卻非常喜歡帶著點粗暴的愛愛,這是因為兩年前兩人第一次的時候,宋山嵐由于緊張又沒有經(jīng)驗,準備工作非常不充分,就那樣直挺挺地戳了進去,下面雖然流了血,林荊楚卻只皺著眉,眼神軟軟地望著他,讓他控制不住地狂放起來。
自那之后,他們間的每次愛愛都是帶著點兒血腥暴力的……
林荊楚軟軟地倚在他身上,手臂攬住他脖子,唇舌輕啃他的喉結(jié),宋山嵐悶哼,一只手揉捏著那人挺立的茱萸,另一只手撫上他的細腰,重重揉捏起來,漸漸下滑,解開褻褲,手指探了進去。
懷中人發(fā)出細細的呻/吟,身子軟成一攤,唇舌狂亂地親吻著他的脖頸和鎖骨,留下片片水跡。
宋山嵐輕笑一聲:“嘖,這么多水,一會兒就不用洗了呀?!?br/>
林荊楚嗚咽,在他懷里扭了扭,褪去一半的褻褲垂在腿根處,隱約可見在臀后搗亂的手指,偶有黏膩的水聲。
宋山嵐尋到他的唇,長舌探進去,舔舐輕咬,一點點品嘗,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猖狂,林荊楚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臀部承受不住的追逐著那根手指,唇中發(fā)出難耐的嚶嚀。
“想要么?自己放進去?!?br/>
林荊楚面色通紅,眉眼朦朧地望著他,抬起自己的臀,手握住他的緊繃,試著往后面戳去,可由于太滑,一直沒能如愿,不禁著急地低泣出聲。
宋山嵐望著眼前人的媚態(tài),下面早已是蓄勢待發(fā),看他眼睛水亮,聲音綿軟又微啞,無限勾人,不再忍耐,握住那人的腰,直直戳了進去。
“噗嗤——”水聲黏膩,兩人俱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次日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宋山嵐就背著林荊楚下山了。
他腳踝雖被蛇咬了,卻因為昨晚大餐一頓,身心俱美,這點小傷也就不在話下。反觀林荊楚,卻因為過度操勞,走路都顫,無奈只好被宋山嵐背下山來。
因早晨的緣故,很多村民為了涼快,一早就起來去田里干活,所以他們一路過來,遇到不少熟人。
熟人甲:“山嵐哪,這是去哪兒了?林大夫怎么了,怎么被你背著???”
宋山嵐:“唔,他采藥被蛇咬了,我背他回去。”
熟人甲關(guān)切問:“蛇咬?沒毒吧?”
宋山嵐:“嗯,沒毒的?!?br/>
熟人乙:“誒,宋家小子啊,這一大早是去哪了,喲,這背上背的是誰???林大夫么?”
宋山嵐:“嗯,他采藥被蛇咬了,那蛇沒毒?!?br/>
熟人乙:“噢——那就好。你們關(guān)系真好呀。”
宋山嵐微笑點頭:“嗯,是的?!?br/>
熟人丙:“老宋幺兒呀,這是咋了?”
宋山嵐:“楚大哥上山采藥被蛇咬了,我背他回來,那蛇沒毒,我們關(guān)系很好?!?br/>
熟人丙疑惑地瞟了瞟他,隨即揮揮手扛著鋤頭去田里除草了。這孩子,是和林大夫呆一起的時間久了么,怎么也有點怪怪的呢。
熟人丁……
而這一路上,林荊楚一直裝死人,吭都不吭。一來是他沒什么力氣去解釋,二來是他怕自己一開口會被人起疑。
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衣衫不整地趴在一個大男人背上。
這事兒,怎么看怎么怪異啊。
到家時,宋山嵐把林荊楚放在軟凳上,親了親他的臉,見他只是有些疲態(tài),并沒耍性子,這才放心出去打水,準備給他洗澡。
林荊楚望著那人寬厚的背影,心里無端覺得有些悲傷。
村里人關(guān)于他的流言,他也有過耳聞,雖不怎么放在心上,卻還是會在意。
他已經(jīng)三十歲,有一技之長,即使再怎么被人戳脊梁骨,但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他、關(guān)心他,他還是可以在這蘇家村生活下去,實在不成,他也可以收拾包袱去別的地方。
可山嵐不一樣,他的家人都在這里,他所賴以生存的,都在這一方凈土,如果有一天,村里人知道他和山嵐的關(guān)系……
林荊楚嘆了口氣,那種可能性他想都不敢想。
宋山嵐打水進來,倒進浴桶,絲毫不在意自己被汗?jié)?,眼神奕奕地望著他,像只大狗般蹭了蹭他,道:“水好了,進來洗洗吧?!?br/>
林荊楚望著他,笑了笑,忽而緊緊抱了他一下,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松手,挑眉道:
“還不伺候大爺沐浴?”
宋山嵐愣了一下,笑嘻嘻道:”好嘲~"人生得意須盡歡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