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教派統(tǒng)治之下的藍星,這里人人如同弱雞,只有強化過基因藥劑的軍中戰(zhàn)斗人員,才能在這個已經(jīng)達到科技文明二級的宇宙中縱橫。
楊江這些天下來,看著抗大包的、地中海發(fā)型中年人,每天下班之后,如同上班一樣帶著美麗心情,來到這個屬于文化人休閑的棚戶區(qū)廣場。
這里根據(jù)楊江的秒估,有中產(chǎn)靠下、或者混個溫飽的貧民最愛的地方。
他們沒有高深的學識,也沒有特殊的工作技能水平,只能在這里找到一絲網(wǎng)絡沖浪的舒爽。
馬臉中年人本來憋著一肚子討教,如何擺平辦公室的斗爭經(jīng)驗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一個抗大包的也只不過讀過幾篇閑書。
自己一個天天在傾軋之中,都沒有悟透那不帶硝煙的戰(zhàn)爭。
沒有道理,那一個再怎么捯飭自己,都被那一頭地中海發(fā)型給耽誤的抗大包的……
雖然自己也長著一副馬臉,但是怎么也差不多哪里去!
不是嘛?
今晚的馬臉中年人走的比往常要提前很多,想到剛剛被一個力巴給凡爾賽了一把,平時他總愛摸一把自己的大背頭,這個時候覺得莫名的諷刺……
中年人的快樂,只比老年人來的稍微那么復雜一點,他們通常準備了好久的愛好,在自己耐心的觀察之下,通過一個漫長的閑聊之后,顯露出了蓄謀已久的‘表演’。
比如,有人找到一個經(jīng)常聊天的,在你爭我奪的,屬于中年人的辯論一之中,抓住那對方氣勢弱下去的剎那間。
拿出諸如吹笛子之類的音樂,或者寫了幾句勉強符合押韻的詩句,或者還有一些沒有練出筆鋒的書法作品。
楊江看著這些狗屁倒灶,仿佛回到了網(wǎng)游生活中的小手工市場。
網(wǎng)游中的生活玩家,通過游戲內(nèi)少有的手工制作道具,懷著非常嗨皮的心情,把自己帶入小商販的角色。
在網(wǎng)游之中,沒有那種面對擺地攤失敗而沮喪的心情,以至于那些充錢的、游戲內(nèi)的富豪,炫富的地方從野外,變成手工市場。
“有點降不住,到底還是自己太年輕了,這一幫子中年人,找到一個互相聊的來的新朋友,然后在快速切入自己的話題,在對方心悅誠服之下,表演完自己苦練之久的作品……”楊江思考著,再過幾天回到自己的世界,回到她的身旁,應該大膽一點的表現(xiàn)自己了。
深刻意識到江湖的打打殺殺也就那樣,至少楊江這才過去幾天?
就已經(jīng)在腦海里面忘記了槍林彈雨留下的痕跡,但是想到這小小的棚戶區(qū)一個角落,折射出的一個人情世故。
當了一個偽觀眾,楊江清楚的記得一個抗大包的中年人在和馬臉中年人的交鋒之中,處處占得先機,雖然有個人天賦等等多方面原因在里面,但是對生活積極態(tài)度決定了他們之間的成敗。
楊江一路尾隨,落后在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人身后,擁擠不堪的小路上。
腳下踩著嘎吱嘎吱響聲,燃燒不徹底的煤渣鋪路,這還是有錢的大善人造福棚戶區(qū)積的陰德。
“哎呦,聽說了嗎?我們棚戶區(qū)原本是要修路的,款子都劃下來了”
“但是聽說整個棚戶區(qū)要拆掉重新規(guī)劃,所以這筆錢就暫時沒有動”
相同的套路。
相同的謠言。
每一次在底層群眾只有七秒鐘記憶下,回回上位者使用,回回有效。
同樣抬頭動作看向露出一個鐵皮彩鋼瓦搭建的小賣部傳遞出來的談話聲音。
楊江又快速的低頭走路,但是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人卻放慢腳步,聽完了大部分內(nèi)容才加速腳步離開。
一直到再次跟隨下去兩三百米,在中年人開始起疑的時候,楊江看見正好出現(xiàn)的分叉路口,早已經(jīng)有選擇的分別。
中年人聽到后面的腳步聲走遠了,畢竟不是天色完全黑下去,加上自己全身上下沒有幾個值錢的玩意,沒有多余的擔心。
“我那不爭氣的孩子,應該怎么辦呢?沒有那頭腦繼續(xù)讀書,又沒有那機靈勁闖蕩社會……哎”屬于體力勞動者的腳步聲走遠,帶著他那憂心家庭未來的沉重,一步一步的往家里趕。
另外一條岔路,再往前一小段,大概十米左右的距離。
一個青年,一個少年,同樣的清秀模樣,這種人社會上并不多,但是出現(xiàn)了,基本從外表看起來比同齡的年輕很多。
屬于人見人恨的凍齡人士!
此次楊江來到這個世界,沒有穿著齊嵐送的那一身昂貴的戰(zhàn)袍,而是自己從網(wǎng)店上買的樣子貨。
看起來也能唬住不少人,哪怕是那些對各大品牌、名牌如數(shù)家珍的精英人士,想要打擊到楊江,除非一上來打開衣服的銘牌看看才行。
網(wǎng)絡購物發(fā)達就是好,完全打破了名牌和雜牌之間的差距。
低端不在低端!
高貴也不在高貴!
“小伙,你還差一歲就成年了吧?”楊江沒有把這個未成年當成孩子看,而是當作平等對待。
幾天之前,正在被追兵‘咬住’沒有地方藏身的楊江,以及三個傷員。
正好出現(xiàn)在楊江眼前的未成年,他心里一直被那個架著一個人,沿著百米高的大廈墻壁,如同忽略藍星引力的感覺,一口氣跑上了樓頂。
那天的夜晚,再次見到原版‘登天梯’的猛人,小男孩并沒有認出楊江就是他渴望見到的那個人,但是那昏暗路燈照射之下。
大汗淋漓滿身的楊江,那種眉宇間對自己戰(zhàn)友的不拋棄不放棄,一下子充斥著小男孩的幼小的心靈。
小男孩模仿著父親平時那種豪邁的模樣,一揮手領著楊江來到一處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花園。
“伙計,在未成年面前,同樣別提年紀……另外,我想發(fā)財,我不想讓自己的老爹再去抗大包了”前半句講的很豪邁,后半句落下了孩子的純真眼淚。
小男孩總歸是小男孩,要成為一個男人之前,還需要把他那傾瀉而下的眼淚擦干。
“首先呢,你沒有一個聰明的大腦,根據(jù)我的觀察,哪怕你有那個實力考上你認為的好學校,將來也懸……”楊江只能說道這里,因為他也只是半桶水,后面的路是什么樣子,他都想象不到。
小男孩名字叫做劉鵬,他還有兩個看起來要好的朋友。
但是那兩個人的存在,是為了掩蓋自己混得慘的背景板,是為了應付左鄰右舍的攀比,是為了鍛煉自己從小交際能力的基礎。
劉鵬也好幾次帶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好朋友,到家的附近轉(zhuǎn)悠轉(zhuǎn)悠。
主要目的是給那些咸吃蘿卜淡操心的鄰居瞧瞧看。
同時為了穩(wěn)住兩個‘好朋友’,不讓他們在劉鵬關鍵時刻,人前顯貴的那個頂峰出現(xiàn)差錯。
劉鵬付出了好幾頓酒菜,全部都是好幾個硬菜,可不是那兩個‘朋友’應付劉鵬的樣子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