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女人一頭亮麗的紅發(fā),白皙的肌膚穿著白色的裙子,女人面目表情,審視著光圈里的所有人。
女人冷冷開口對著空氣說話“這一次怕是不好收場了?!?br/>
話音未落孔有無展開一雙墨綠色的翅膀從半空中飛到地面。
孔有無落地后,看著還清醒的白家人,目光最后定在白酒身上。
他笑了笑對美麗女孩說道“這次雖然有點小事故。但也算有收獲。”
白酒轉(zhuǎn)頭看向孔有無,在心里暗罵一句“媽的,冤家路窄……”
而黑豹仿佛定格一般,紋絲不動的盯著白酒。
白酒一轉(zhuǎn)頭黑豹的視線就跟著轉(zhuǎn),目光緊緊鎖定著他。
紅發(fā)女人追著孔有無的目光看向白酒,面無表情的臉展露一絲笑容,瞬間精神煥發(fā)的說道“果然是有收獲,在逃犯人白酒,看來這一次你不用受牽連了。”
白酒看著孔有無面露微笑,開口道“孔大人這么快又見面了……”
白酒一開口黑豹的戾氣突然變得更重一些,前腿露出鋒利的利爪,呲著牙慢慢靠近白酒。
施柔見狀奮力推開兒子,她清楚這只黑豹想要干嘛,作為母親她當然是選擇救兒子。
只見施柔推開白酒后,化成一頭與黑豹旗鼓相當?shù)莫{虎獸,這是她的原身。
施柔仰天長嘯,整個白圈里響徹著她的怒吼聲,而黑豹見狀往后退了幾步,給自己留出相對安全的位置。
兩頭巨大的猛獸互相怒吼著,像是在探對方的底,施柔一身金色的虎斑紋在刺眼的白光下熠熠生輝,猶如沙漠上的一抹明珠。
而黑豹黝黑發(fā)亮的毛色,兇狠的目光,獵食者強大的氣場完全壓制著施柔。
黑豹的眼睛時不時的飄向白酒,而此刻白酒被白天拉過去護在了身后。
白酒看著父親的背影,感覺現(xiàn)在的他稍微有一些父親的模樣。
孔有無眼看著施柔變化成原型,沒有出手阻攔,這讓一旁的紅發(fā)美女頭疼道“這下毀了,一個都難對付,現(xiàn)在又來一個,這獅虎獸什么開頭啊,我怎么一點映像都沒有,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孔有無笑了笑,回答道“這也是我想知道的,這白家人怎么會在這里?!?br/>
這時一個孩提聲音出現(xiàn)在孔有無背后,一個滿頭銀發(fā),個子不高,模樣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長相卻十分可愛的小男孩突然憑空出現(xiàn)在孔有無背后,笑的十分開心的說道“管他們在這里干嘛,白酒也在這里,一并抓了多好啊。”
孔有無轉(zhuǎn)過身低頭看向身后的白童子,問道“你怎么來了?”
白童子大咧咧的笑了起來,回答道“是蘇阿姨讓我來的,她快死之前讓我過來幫你?!?br/>
“她快死了?我臨走之前她不是該好好的嗎,怎么救快死了?”孔有無心里毛楞了一下,心里有些擔心蘇明玉。
白童子乖巧都點點頭,老實的回答道“我去的時候她滿身是血,還特別多虛弱,那不是快死了是什么?!?br/>
聽完白童子的描述,孔有無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說道“她只是受了點輕傷,死不了的,瞧你連話都說不明白?!?br/>
這時紅發(fā)女人走到白童子身后,抬腿一腳踹上白童子的屁股蹲,呵斥道“讓你好好去上學,你每天不是逃學就是曠課,現(xiàn)在跟個白癡似的連話都說不明白,你這兩百歲的年紀是給狗長的嗎?”
白童子捂著自己的小屁屁,委屈的躲到孔有無的身后,眼神幽怨的看著女人,小聲的嘀咕著“你個三百多歲的老尼姑,還好意思說我,略略略……”
白童子幼稚的沖女人做著鬼臉。
女人生氣的握起拳頭就朝著白童子走去,好在有孔有無攔著。
白童子害怕的躲在孔有無身后,而孔有無也攔住了影舞,勸說道“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都吵了一兩百年了,怎么就吵不夠呢?”
影舞不敢對有無大人無理,只能生氣的跺腳,憤恨的指著白童子警告著“你給我等著,等這件事辦完,我非得填平你的蓮花池?!?br/>
三人只顧嬉戲打鬧,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猛獸黑豹,與施柔的對峙。
白童子一臉傲嬌的對影舞叫囂著“有本事你來啊,你要是敢填平我的蓮花池,我就拆了你的破鳥巢?!?br/>
“你們兩個夠了……”孔有無呵斥兩個人的胡鬧“都這時候了,你們兩個就消停一會吧。”
說完沉著臉走向暈倒的警察,從警察手里拿過麻醉槍,舉起來對著黑豹瞄準。
白童子跟影舞兩個人相互哼了一聲,同時走向有無大人,拿起地上另外兩只麻醉槍同時指著黑豹。
影舞收起生氣的小臉,沉著冷靜的對有無大人講道“三槍夠嗎?”
孔有無瞄準目標,說道“要是不夠,我就把它打暈帶走?!?br/>
話音未落孔有無開槍,麻醉劑迅速飛刺到黑豹的脖子上,白童子跟影舞順勢開出兩槍,同時打中黑豹的脖子。
當麻醉劑刺入黑豹脖子時,它發(fā)狂的嘶吼,雄厚額利爪在脖子上亂抓。
施柔見狀往后退了幾步,化成人型奔向白天。
施柔撲進白天的懷抱,一副害怕的模樣,在這個時刻白天選擇抱住施柔,揉了揉她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白酒看著爸爸媽媽的舉動,一時間覺得十分的溫馨。
這個場景也許是他此生最溫暖的畫面了吧。
沒過一會麻醉劑的作用揮發(fā),黑豹只覺得眼前暈頭轉(zhuǎn)向,腳底重心不穩(wěn),打了個踉蹌后,一聲哀嚎癱倒在地。
影舞看到后長舒一口氣,“沒想到弄到他這么容易?!?br/>
白童子聽到這話,立馬反駁但“抓他一點都不容易,剛才他可是毀了半條街,吃了三個人,要不是他突然停在這里,我們根本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抓到他?!?br/>
孔有無同意白童子的話,附和道“沒錯,如果不是它突然停了下來,我們根本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抓到它,更別提把它放到?!?br/>
說完孔有無看向一旁的白家三口,看著白酒時他眉頭一皺,心里有些疑問,為什么突然發(fā)狂的黑豹,看到白酒卻停了下來,而是他能感覺到黑豹似乎在懼怕白酒。
孔有無命令身邊的兩人“讓人過來把這里收拾一下,影舞你講黑豹先暫時關(guān)起來,等蘇總醒了以后再聽她安排,白童子你跟我去把白酒捉拿歸案。”
兩人一口同聲回答道“是,有無大人……”
而白家人就在一旁,聽到孔有無說話后,施柔立刻對白天說道“你先送兒子離開,我留在這里跟孔有無周旋。”
施柔推搡著兩人,捉急的想要兩人快點離開。
作為男人白天怎么可能讓施柔一個人留下,反手握住施柔的手臂,說道“你先帶兒子離開,這里有我……”
施柔愣了愣,白天的舉動瞬間讓她淚奔,這是第二次他這樣保護自己。
施柔破涕而笑,握住白天的手,“你別這樣,你這樣又會讓我誤會的,你不是想離婚嘛,我要是殺了執(zhí)行者,肯定在牢里呆個幾百年,你就可以有幾百年的清凈時間,你照顧好自己,照顧好阿酒?!?br/>
說完施柔爆發(fā)力量,用力推開兩父子,力量之大直接將兩父子推飛幾十米遠。
白天抱著兒子跌到一家超市門口,他緊緊護著兒子,用自己的背后做肉墊,避免了白酒受傷。
孔有無面無表情的迎對施柔,對身旁的白童子揮手指向白天飛過去的方向。
白童子明白的點點頭,露出了與他年紀不妨的邪笑。
白童子看向影舞的方向,見她走到沉睡黑豹旁,拿出一個口袋,向天扔去口袋瞬間變大幾十倍,巨大的口袋像網(wǎng)一樣將黑豹包裹住,影舞默念一聲咒語,口袋由剛才的夸張巨大變得小巧,黑豹被裝進口袋,影舞提著口袋背在肩上縱身一躍,在半空中展開藍色雙翅飛出光圈外。
白童子看著影舞離開后,笑的更加邪魅,他慢慢走向白天跟白酒,手里變化出一把武士刀,雙眸透著一股子邪氣。
白天看著迎面走來的白童子,對身后的兒子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跑,這里有我跟你媽頂著,你快走……”
白酒怎么可能舍棄掉父親,眼神堅定的握住父親的肩膀“你們不走我也就不走,哪有兒子把爸媽舍棄掉的道理?!?br/>
而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謝晚禮突然沖了出來,揪住白酒的衣服,大步流星朝著光圈外跑,對白天高聲道“白二叔我先帶阿酒走,等我把他送出去,再來救你?!?br/>
“晚禮,你做什么……”白酒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謝晚禮拉走,他拉住謝晚禮的手臂,雙腿彎曲撐地,想要用這種辦法讓謝晚禮停下。
謝晚禮太清楚那個白童子是個什么人,只要自己帶白酒逃出光圈,白童子就拿白酒沒有辦法,他知道阿酒擔心白二叔,寬慰道“你放心吧,你走了白童子就不會為難你父親,你要是不走,跟白童子交上手,咱們都得死在這里?!?br/>
白酒一邊跑著一邊回頭,查看那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白發(fā)小孩,不解為什么謝晚禮這么害怕那個孩子,質(zhì)疑著“他不就是個小孩子嘛,至于這么嚇人嘛?!?br/>
謝晚禮一心往前跑,只簡單的解釋道“這里是南方,不是你們北方?!?br/>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解釋清楚?!卑拙茖嵲诓欢@是什么意思,他對南方公司知道的不是很多,只知道公司在這里的勢力十分薄弱,只有尋妖一族沈家一家獨大,難不成這小孩子比尋妖一族還可怕嗎?
謝晚禮知道白酒在疑惑什么,一邊跑著一邊解釋道“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公司只管轄你們北方人,而我們南方的妖怪都被尋妖一族鉗制,公司在這邊根本就插不上手,而那些被公司派來的執(zhí)行者說的好聽是管理妖怪在人類世界的行為,其實那些執(zhí)行者是被公司流放到這里來的,他們不是好惹的善茬,你要是把白童子當做孩子,那你可就太傻了,他可不是普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