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想要買一門攻擊性的符劍秘術(shù)?可你難道不知道白虎符印的事嗎?”蘇明武與楊帆驚訝的看著陳霄。
陳霄當(dāng)然知道白虎符印,所謂白虎符印,與白虎符雖然只差了一個字,卻是相差極大。
這白虎符印乃是白虎衛(wèi)秘制的一種特殊的符篆,凡是擁有凡籍或仙籍的仙界之人,成年之后都必須在體內(nèi)種下此符印。
此符印一旦被種下,便會悄然化入法力與神魂之中。
日后不論是使用什么樣的手段,只要動用過神識與法力,都會留下一些印記。
若是有人膽敢為非作歹,違反界律天條的話,白虎衛(wèi)便可通過這留下的印記追查到對應(yīng)的白虎符印,那為非作歹之人自然也就無所遁形了。
而且,據(jù)傳這白虎符印看似尋常,來頭卻是極大,乃是天庭一位奇人所制,至今尚無任何手段可以暫時或永久的消除這符印的影響,可以說是白虎衛(wèi)手中的一大王牌。
不過,由于有著游離于仙界管制外的黑戶存在,仙界的戶籍管理也做不到明察秋毫,導(dǎo)致一些人沒有被種下白虎符印。
這就滋生出許多存在于灰色地帶的亡命之徒與魔族奸細(xì),前者還有些底線,后者便極為可怕了。
不過,隨著天庭對下轄萬界的管理日趨完善,這種黑戶想要生存下去,也是越來越艱難。
總體來說,白虎符印的存在還是極大的促進了仙界的和平與發(fā)展,乃是一件極大的好事
而蘇明武與楊帆之所以問陳霄是否知道白虎符印的事,便是因為在未種下符印之前,仙界公民是無法買賣與修煉任何攻擊性的術(shù)法與法器的。
當(dāng)然,擁有社會地位極高的擔(dān)保人的大家族子弟除外,這也算是大家族子弟的一種特權(quán)吧!
“我只是未雨綢繆,想問問你倆是否有途徑幫我尋找到一門合適的秘術(shù),反正再過些時日,這白虎符印便會被種下,到時候再找勢必要浪費不少時間?!?br/>
“你們也知道,我被靳紅甲那瘋婆娘坑的有多慘,如果不小心準(zhǔn)備一下的話,豈不是要死得很難看?!?br/>
看陳霄說的可憐,蘇明武當(dāng)即懶洋洋的說道:“這樣啊,那這件事就交給我,說起來我老爹別的本事沒多少,就是辦這種事倒還算拿手,保證幾日之內(nèi)就能幫你搞定。
“對了,你想要什么價位的,還有,有什么特殊要求嗎?”
“這個,我現(xiàn)在囊中羞澀,大概只能付出一百到兩百中階靈幣,至于說特殊要求倒是沒什么,只要能配合上朱雀劍訣就成?!标愊龅馈?br/>
“呵,也不少了,這個價位買低品階的適合筑基期修煉的符劍秘術(shù),應(yīng)該能買到一門威力不錯的,再讓我老爹幫你講講價,這事就成了。”蘇明武不在意的揮揮手,便算是應(yīng)承下來。
這也讓陳霄不得不感慨,這進入凌霄大學(xué)之后,別的好處還沒見到,但交的朋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一般。
在陳霄看起來極難解決的事,到了楊帆與蘇明武那里,居然只是揮揮手便能辦成。
看來,這交際圈的檔次果然十分重要,難怪說無數(shù)學(xué)子殷殷期盼考上這些萬界名校。
不談其它,單只是這隱形的好處,就已經(jīng)受用無窮了。
談完這件事情之后,三人也是各自回密室休息。
尤其是蘇明武與楊帆,可不像陳霄這樣有混沌蓮花經(jīng)這種至高法訣罩著,此時當(dāng)真是疲累欲死,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陳霄將主室封閉之后,將禁制陣法全部開啟,這才利用神機訣,再次來到孤峰,看著湖面上時隱時現(xiàn)的鱗影,不禁目露寒光……
如此直到寅時,陳霄才又匆匆趕回主室,僅休息了半個時辰,便起身先行趕往練兵場。
畢竟,他身上肩負(fù)著副兵長的職責(zé),可不敢太過怠慢。
陳霄抵達(dá)練兵場后,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便開始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趕到。
陳霄也是按照昨日排演的吸食紫氣的陣型,將人一個個的安排妥當(dāng),如此離卯時還差兩刻鐘的時候,陣型的排列已經(jīng)基本完成。
陳霄看人已經(jīng)基本到齊,便翻開點兵薄,開始一個姓名一個姓名的念了起來。
“許峰華?!?br/>
“在!”
“韓羽天?!?br/>
“在!”
“賀筱悠。”
“在!”
……
“羅大壯。”
陳霄一念出這略顯搞笑的名字,底下當(dāng)即便傳來幾聲輕笑,卻一直無人應(yīng)聲。
“羅大壯?!标愊鲇贮c了一遍,見還是無人應(yīng)聲,便跳了過去。
如此差不多卯時剛至,陳霄已然將點兵薄上的名字全部點了一遍。
蕭清漩也正好在此時現(xiàn)出身來,發(fā)現(xiàn)場上的陣型井然有序,不禁滿意一笑,贊賞的看了陳霄一眼。
“有缺席的嗎?”蕭清漩輕聲問道。
“衍腦系合共1234名新生,實到1233人,獨缺……羅大壯!”陳霄據(jù)實答道。
“哦?”蕭清漩聽見有人缺席,非但沒生氣,明眸居然還笑意盈盈的彎成兩道月牙。
但在場的新生們看到這一幕,卻都莫名的哆嗦了一下,暗嘆這羅大壯怕是要倒霉了。
就在這時,一道肥壯的身影如野豬般橫沖直撞的飛奔而來,留下一路的煙塵。
看到練兵場上已經(jīng)排布下一座整齊的陣型,蕭清漩也是站在場間,小胖子羅大壯不禁臉色一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言道:“蕭……蕭教頭,對……對不起,我遲到了!”
“呦,跑的挺快嘛!”蕭清漩輕笑一聲,眸光更是說不出的溫柔。
但在小胖子看來,蕭清漩的神情卻是怎么看,怎么都有一股涼氣直往上躥,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過,很可惜,你跑的還是慢了些,不如我來教教你,下次用飛的如何!”
說話間,蕭清漩的纖纖素手忽地輕撫而出,一只純由術(shù)法幻化而成的赤紅色鳶鳥撲楞楞的從掌心飛出。
初始時不過巴掌大小,轉(zhuǎn)瞬間漲大到十余丈,在半空中一個俯沖,抓起羅大壯之后,便又滑翔入高空之中。
可憐羅大壯乃是一位恐高之人,早就立誓不學(xué)任何飛遁之術(shù),如今卻被硬拽著拉上如此高空。
猛烈的罡風(fēng)吹打的臉面生疼不說,羅大壯只要往那練兵場下方萬丈深淵一看,心中就是忽悠一下子。
感覺整顆心臟瞬間便跳到了嗓子眼,只覺天暈地轉(zhuǎn),被嚇到差點崩潰。
不久之后,羅大壯雙眼泛白,昏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只覺雙腳空空,往下這么一看,更是差一點又昏了過去。
只見此時,羅大壯正被一根纖細(xì)的紅綢,緊緊的綁在一塊凸出的崖壁之下,那腳底空空,下方便是萬丈深淵。
直嚇得羅大壯哭喪著臉大喊道:“蕭教頭,我再也不敢了,你……你快救我上去吧!”
“羅大壯,我這也是為你好,你這恐高的毛病,如果不幫你板正過來的話,你該如何學(xué)那飛遁之術(shù),不學(xué)飛遁之術(shù),你日后再遲到該怎么辦?”蕭清漩溫柔的聲音傳來,從羅大壯的耳邊輕撫而過。
“蕭教頭,我不敢了,我保證日后永遠(yuǎn)都不遲到了,你就放過我吧!”羅大壯此時卻是真的哭了出來。
還真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br/>
當(dāng)然,羅大壯之所以哭,除了傷心與驚嚇之外,也是充滿了悔恨!
自己明明知道這百戰(zhàn)軍的女將們,從靳紅甲以下,都是一脈相傳。
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敢于遲到,簡直就是打著燈籠上茅廁……找死啊!
“唉,那可不行,你已經(jīng)昏了一刻鐘,這日出紫氣恐怕少吸了不少,如今這個姿勢卻是正好益于紫氣的吸納,你如果掉隊的話,我恐怕只能每天都吊你一個時辰了!”蕭清漩輕嘆道。
“蕭教頭,我吸,我保證不會掉隊的!”羅大壯一聽明天還要再吊,差點沒被嚇得背過氣去,急忙哀嚎的喊了一嗓子。
呼吸也是轉(zhuǎn)瞬便調(diào)成行氣訣的吸納方式,開始拼命的吸了起來,生怕少吸一口,明天就要再被吊上一個時辰,那真是會死人的!
大半個時辰后,紫氣漸漸消散,小胖子羅大壯也是終于被拉了上來。
而此時的羅大壯,臉色已經(jīng)白的跟白無常似的,當(dāng)真是被嚇得不輕。
再看向蕭清漩的眼神,更是跟小鬼見了閻王爺似的,充滿著驚懼。
此后這一天的訓(xùn)練,羅大壯更是一反常態(tài)的拼起命來,真是生怕自己的表現(xiàn)有哪一點不好,被蕭清漩抓出去再吊上一會兒。
此后,被殺雞儆猴的衍腦系兵陣,也是再無一點不和諧的舉動,畢竟誰也不想去當(dāng)?shù)诙€羅大壯。
那樣被折騰一回,可真是連半條命都要沒了!
就這樣,時光也是在緊張的訓(xùn)練中悄悄過去。
尤其是陳霄,還要另外修煉一晚上的劍術(shù),更是覺得時光飛快,三天的自由訓(xùn)練幾乎是一晃而過。
這一天,訓(xùn)練三日的各系兵陣也是再度齊聚校場,從兵陣的氣度來看,比之三日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經(jīng)歷這三日的磨煉之后,至少從表面上,所有院系的兵陣已經(jīng)初步具備嚴(yán)整的氣度,可以做到令行禁止,每一名學(xué)生也已經(jīng)初步具備甲士的樣子。
這樣的變化,自然多數(shù)得益于百戰(zhàn)軍的女將們都身負(fù)靳紅甲傳下的磨人手段。
使得原本還想欣賞一下美女的新生們,此時看著女將們的眼神,一個個都跟看著女閻王似的。
其中,猶以膽小怕事偏又恐高的羅大壯最甚,變化自然也是最大,
如今那肅穆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連考試都想著要作弊的猥瑣小胖子形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