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總算是把你們給盼過來了?!?br/>
陸凡宇幾人剛剛走進暗場,嚴耀就一路小跑的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笑瞇瞇的說道。
“這幾天,你怎么沒去一書閣?。俊?br/>
從戰(zhàn)隊幾人聚集在一起以后,陸凡宇就沒有見過嚴耀。一直心想著當面感謝他,也沒有找到機會。
“嗨,別提了,海雅姐請假了,聯(lián)動模式這塊別人又不懂,就地我在這盯著了。”嚴耀說。
“你爸在呢嗎?”慕容玖問道。
怕是全都過來太過扎眼,被有心人認出來,肯定是會引起一陣騷動。因此,這次跟著陸凡宇幾人一起過來的,只有慕容玖一人。
就見著嚴耀了點了點頭,“我爸他出去了,九哥你們這次過來是?”
“我們是來參加聯(lián)動模式的。”陸凡宇說。
“你們?”嚴耀有些吃驚的口吻說道。
因為嚴耀那會正在上學,所以并不知道陸凡宇幾人參加過聯(lián)動的事情,而且自始至終,也沒有人跟他提起過這件事。
“對啊,我們,之前跟你爸說過的,我們也都參加過,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他。”陸凡宇說道。
嚴耀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這點主我還是能做的了的,再說了你們之前不也參加過嘛,不過你們恐怕地等一會?!?br/>
“怎么了?”孟婉婷言問道。
“上個月的冠軍正在里面比著呢,地等他打完了以后,我才能安排你們再進去。咱們先去包廂吧,等他打完了,回來找我的?!眹酪f
幾人向著包廂走去時,心中好奇的孟婉婷,邊走邊問:“上個月的冠軍是誰啊?打的怎么樣???”
就見著嚴耀搖了搖頭,發(fā)出了一聲嘆息,“唉,別提了,這小子打暗場的時候還行,到了聯(lián)動里就不中用了,這已經(jīng)是打了兩周了,再輸就要被淘汰了?!?br/>
“你說的是個人戰(zhàn)吧?”陸凡宇問道。
“都一樣,什么個人戰(zhàn)、團戰(zhàn)的都輸,也怪他運氣不好,現(xiàn)在聯(lián)動的這些參賽者,水平都比較高,這么一比較下來,他的水平的就顯得特別次了?!眹酪f。
“哦,這樣啊。”陸凡宇點頭回應著,并跟著幾人走進到了包廂當中。
大家坐下來以后,就聽嚴耀問道:“哥,你們幾個不是應該在訓練嗎?怎么想起來跑我們這參加聯(lián)動模式了。”
“前兩天的訓練進度完事了,這次過來檢驗一下,到聯(lián)動模式里面試試水。”陸凡宇說。
雖然知道陸凡宇幾人很強,但最近的聯(lián)動模式中高手如云,尤其是團賽,本來就人少,剩下的都是各個暗場中拔尖的選手。
所以,嚴耀不免在此之前提醒道:“宇哥,你們幾個可要小心啊,最近聯(lián)動模式不太好打?!?br/>
“好,我們會注意的?!标懛灿钫f。
就在幾人待在包廂中沒過一會兒的功夫,門就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了一位男青年。
嚴耀當即說道:“這就是上月的冠軍?!?br/>
不用猜也知道結(jié)果如何了,全從他一臉喪氣的臉上寫著呢。
可當這名青年看到了屋中的幾人,原本失落的雙眸,立馬又重新出現(xiàn)了光芒。
“陸凡宇?gly !是你們?”
作為省級聯(lián)賽的冠軍戰(zhàn)隊,再加上又是前幾次暗場聯(lián)賽的冠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少有人不知道陸凡宇以及他們的戰(zhàn)隊了。
陸凡宇笑著站了起來,“是我。”
“天啊,真沒想到你們也來暗場了,你們是來打暗場比賽的嘛?”青年問道。
“不,我們也是來參加聯(lián)動模式的?!标懛灿钫f。
和嚴耀的反應差不多,青年露出了一幅驚訝的表情說道:“你們?天啊,你們?nèi)爡⒓颖荣?,我能跟著你們一起去看看嘛??br/>
陸凡宇看了嚴耀一眼,這事還地是人家做主。
看著青年一臉期待的樣子,嚴耀又怎能拒絕他呢,笑著說了一句:“可以?!?br/>
就見著青年頓時一臉欣喜,就差原地蹦高的跳起來了。
就在去往聯(lián)動小屋的路上,暗場的觀眾以及選手,也都全都注意到了陸凡宇幾人。
驚叫聲,向著他們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就好像是看到了某位大明星一樣。
要不是陸凡宇幾人加快了腳步,這些人恐怕直接就會沖上來,將他們給圍住。
畢竟是作為l市的第一支省級冠軍戰(zhàn)隊,對于暗場的人來說,這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偶像。
沒有太多的廢話,幾人來到聯(lián)動小屋后,就直接開始了比賽。
本來是心下輕松的其他暗場人員,在看到陸凡宇幾人出現(xiàn)以后,表情立馬就變得凝重起來。
到現(xiàn)在為止,這些人都還清楚的記得,在上一次gly參加聯(lián)動模式的時候,是創(chuàng)出了怎樣的佳績。
連贏四天,勝績四十八場,這是到目前為止,依舊在聯(lián)動模式中保持的最高記錄。
不過這也跟上一參加時人數(shù)較多有直接關(guān)系,按嚴耀的說法,這次參賽選手的實力都很不錯,想要繼續(xù)打出之前的成績,在其陸凡宇來看,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隨著比賽開始,真正對戰(zhàn)的時間,才一個多小時,其他暗場的人員,以及參賽選手,幾乎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到目前為止,gly幾人已經(jīng)是連勝6場了,平均每10分鐘,就會結(jié)束一場戰(zhàn)斗。
是對手太弱雞了嗎?不,是他們太強了,強到這些與他們匹敵的對手戰(zhàn)隊,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反擊的能力。
站在陸凡宇幾人身后的青年都已經(jīng)是看呆了,他看過gly的省級比賽,知道這是一支怎樣的隊伍,但卻是沒有想到,居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嚴耀也是一臉吃驚,對于gly的幾人的實力,他雖然說特別熟知吧,至少知道,在前段日子以前,他們是根本沒有這樣的水準。
短短一周多的時間,實力竟然就突飛猛進的這么快?嚴耀不禁在想,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
匹配環(huán)節(jié)告一段落,陸凡宇雙手撐著脖子,伸了一個懶腰,就在這時,嚴耀走上前問道:“宇哥,你剛跟我說,你們是來試試水的?”
陸凡宇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對啊,不然呢?”
就見著嚴耀搖著頭說道:“你們這哪里是來試水啊,分明就來炸魚的啊!”
(炸魚=指擁有較高水平的玩家,到低水平玩家群體中,進行游戲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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