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任務(wù)還沒有完成,看來必須繼續(xù)追擊了。
“岳飛,命你帶三萬兵馬,追擊鮮卑殘兵,與另外兩路匯合?!?br/>
“益德、云長、存孝,與我追擊匈奴!”
“是!”
漢軍兵分兩路,向著草原深處奔去。
另一邊鐵木真等人——
“大汗,后面還有追兵!”
“好,就怕他們不來,害我損失這么多將士,就別想活著離開!”
“赤老溫,讓怯薛軍準(zhǔn)備,等到天黑我們給這些漢軍一網(wǎng)打盡。”鐵木真滿臉的憤恨,痛失愛將的悲痛沒有讓他喪心病狂,而是醞釀起了反擊的陰謀。
秦昊眼見天色漸晚,一切都暗淡許多。
“全軍停止進(jìn)軍!就地扎營,生火做飯,就地警戒。”
等到一切就緒,追擊了一天的眾將士都十分疲憊,很快陷入夢鄉(xiāng)。
“主公,為什么停止追擊啊,這樣會前功盡棄的。”李存孝走進(jìn)中軍大營,身上還披著甲。當(dāng)他見到秦昊也沒有褪甲,疑惑地說。
“哈哈哈,存孝,如果不出我的所料,今晚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br/>
“這是為何?”
“我料定,匈奴今晚必定來襲營?!?br/>
“可是如今匈奴大敗,怎么會來襲營呢?”
“存孝,你對兵法是很通曉,但對鐵木真這個人卻不夠了解。他是梟雄,心中有韜略,必定要走不尋常路。況且在之前的戰(zhàn)場上,我并沒有見到他的王牌部隊,在逃脫的途中始終保持一段路程,并不慌亂。我猜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正在趕來的路上?!?br/>
“好了,存孝,叫上關(guān)張兩位將軍,準(zhǔn)備準(zhǔn)備。”
“遵命!”
在營地外圍,圍繞著匈奴最后的軍力,接近五萬人,其中有一萬怯薛軍,而且現(xiàn)在并沒有準(zhǔn)備,無法阻擋重騎的沖鋒!
匈奴最后的精華——鐵木真、赤老溫、納牙阿、蘇布臺、窩闊臺、博爾忽、博爾術(shù)。
“全軍沖鋒!”
騎兵的,馬蹄聲和士兵的嘶喊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眾將沖破了營地的大門,“別管其他,直沖中軍大營!”
鐵騎踏破營地,鐵木真手握著蘇魯錠長矛,復(fù)仇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翻騰。他沖進(jìn)大營,高喊一聲:“秦昊,乖乖投降吧!”
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無比驚慌。
秦昊正手握天龍破城戟,身披鎧甲靜靜地站在大營中,一臉輕松和了然。
而更可怕的是先前連挑六將的怪物——李存孝正雙手持武,一臉戰(zhàn)意。
鐵木真瞬間意識到中計了,大喊:“快撤,中計了!”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李存孝一槊揮來,赤老溫慌忙去擋,但奈何兩者武力差距太大,直接被砸斷長槍,砸碎了頭顱,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但這也成功拖延了時間,鐵木真拔馬逃出大營,但卻見到了絕望的一幕。
整個大營被關(guān)羽張飛兩人帶兵堵住了出口,他們徹底成了甕中之鱉。
“鐵木真,下馬投降吧,你已無路可逃?!?br/>
秦昊走出大營,悠悠地說。
“我投降又能怎樣,只有死路一條。”鐵木真嘆息這說,他的夢碎了。
“不,我會考慮留你一命,而且將整個草原都交給你管理。但前提是,我要你永遠(yuǎn)臣服于我?!?br/>
“什么!”
“我說到做到,而且我也不擔(dān)心你會造反,我能擒你一次,我就能擒你兩次?!?br/>
鐵木真陷入深深的思索,野心與求生的欲望在掙扎,最后他還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聽?wèi){大人發(fā)落!”
“哈哈哈,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發(fā)放獎勵:神級召喚卡兩張,獎勵戰(zhàn)爭點二十四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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