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剛剛小趙接到書記的電話臉色立馬變了,情緒也變得非常激動。
一到這邊,小趙立刻沖進了人群,
下了車,江楓對著何月叮囑道,“你去不去山上,去的話跟在我身后,別走太遠!”
何月跟了上來,“知道了!”作為一名記者,何月天生富有冒險的精神,喜歡探究新事物,一想到能親眼看到怪獸,何月像全身打了雞血,勁頭更大了。
小趙從人群中走了回來,遞給江楓一部對講機,說他要和那幾個年輕人一起進山搜尋孩子,有事用對講機聯(lián)系,便立刻進了大山。
山上樹林茂密,雜草叢生,沒有正常的道路,腳下都是亂石,一不小心就會被絆倒。江楓走的很慢,一邊走還要一邊撥開齊人高的亂草。何月緊跟在江楓后面。不時出來幾聲怪鳥的鳴叫,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大牛山非常大,再加上這里環(huán)境復(fù)雜,搜尋的難度很大。江楓想起張濤,辦個事速度這么慢,只有張濤拿來設(shè)備,江楓才有信心抓住怪獸,不然赤手空拳就算是找到了怪獸,也不能把它怎么樣。
江楓希望小趙那幾個年輕人快點找到那個受傷的孩子,千萬不要碰上怪獸和它正面沖突,不然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傷亡。
突然,前面草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零星的血跡,江楓轉(zhuǎn)身告訴何月不要發(fā)出聲音,緩慢前進。
沿著血跡向前行進,地上的血越來越多,抬頭一看,江楓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孩子躺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一動不動。
江楓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走到近處一看,身上各處全都被咬爛了,血肉模糊,胳膊被咬掉一只,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皮肉。
江楓摸了摸孩子心臟的位置,還能感覺到微弱的跳動。
何月看到這一副慘狀之后,立馬跑到一邊嘔吐起來。
江楓脫下衣服簡單給孩子蓋了下,立刻用對講機通知了小趙他們。
隨后幾個人用擔架將孩子抬到下山送去了醫(yī)院。
為了防止再發(fā)生意外,江楓對身旁的小趙說:“通知所有人都離開大山,回村里去,告訴村里人最近不要外出和靠近大山這邊?!?br/>
江楓看了看站在一邊沒有動身下山的小趙,“你也回村里去吧,有事我在打電話通知你?!?br/>
小趙此時已經(jīng)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我一定要找到怪獸替我弟弟報仇。”頓了頓,接著說道,“就你們兩個人也不安全,我留下來,萬一遇到危險還能給你們幫忙?!?br/>
江楓見勸說不動小趙只好將他留下。
江楓帶著他們兩個人繼續(xù)在山中尋找怪獸的蹤跡。越往山林深處走,環(huán)境越險惡,路也越來越難走。
江楓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下午快五點了,這張濤怎么還沒來,給他打了電話。
山里的信號非常弱,打了三四次終于通了,“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沒回來?”
只聽見電話那頭說話斷斷續(xù)續(xù),“江哥……這……邊路上前面有個出車禍的,堵……在路上了,現(xiàn)在又是下……班時間,車多走……不動?!彪娫捰謹嗔恕?br/>
放下手機,突然聽到有樹葉“嘩啦啦”的響聲,緊接著“哐哐哐……”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人都楞在原地,江楓努力地想要弄清楚聲音來源的方向。
突然,眼前光線暗了下來,水桶般粗的雙腿出現(xiàn)在眼前幾米處的正前方,江楓平視只能看到怪物的腰部,順著抬頭往上看,粗大的體型有三米多高。拳頭比人的頭部還要大一些,這堪比電影里的金剛了。
它喘著粗氣,帶動著身體上的肌肉一動一動的,附近的樹葉在它喘氣的氣流中飄動起來。兩只乒乓球般大小的眼睛露出兇殘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江楓。
何月和小趙完全嚇破了膽,呆呆地立在原地。
江楓定了定,目不轉(zhuǎn)睛的和怪物對視著,慢慢地從腰上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何月和小趙嚷道:“跑……”
聽到江楓大聲喊叫,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迅速朝原路跑去。
怪獸兇猛地朝江楓方向跑了過來,粗壯而結(jié)實如同大象一樣的腿踢向了他。
江楓靈活地往旁邊一閃,用他手里的刀向怪獸腿上割了過去,“咯……咯……”感覺就像刀子割在千年老樹皮上,生硬無比。怪獸的腿沒有受到半點傷害,反而震得江楓的手臂有些發(fā)麻。
怪獸接著拔起腳踩向江楓。江楓快速在地上翻滾兩圈,躲開了這有如千斤的一腳。地上堅硬的石塊被怪獸踩得粉碎,留下了一個大大的深坑。
張濤正在路上使勁的按著喇叭,希望前面的車子開的快點,但起不到絲毫的作用,路上車太多了,把寬敞的大道堵的滿滿的,車子只能象蝸牛一樣一點一點地向前爬行。張濤內(nèi)心變得越來越急躁,江楓沒有了裝備怎么對付怪獸,如果打不過怪獸會不會……越想越害怕,心想自己要是能像鳥兒一樣會飛就好了,立馬飛到江楓那里去。
此時,電話響了起來,張濤一看是寒夢,趕快接了電話,“寒夢姐啊,你好!”
寒夢一整天心情都不好,本來想著下班,約江楓好好談一談,打了好幾遍電話總是打不通。便打給了他工作室的張濤。
看著張濤接了電話,寒夢破口大罵:“江楓怎么回事,去哪里了,電話怎么老是不在服務(wù)區(qū)!”
張濤一聽寒夢發(fā)了脾氣,于是老老實實的給寒夢講述交代了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
寒夢聽完更加著急了,火蹭蹭的往上冒,“你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攔著他,你在原地老老實實呆著不要動!”
“我……”張濤還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電話已經(jīng)掛了,一臉懵懵的表情。
寒夢將車往路邊一扔,關(guān)上車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衣,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然后,奔跑了起來。她的奔跑與普通人的奔跑不同,她是和時間賽跑。經(jīng)過別人眼前時,人只覺得眼前一個人影一晃,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像一陣風吹過立刻消失了。
周圍所有的運動都變成了慢鏡頭播放,寒夢感覺自己就像在時間中穿梭,與時間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