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變異豬,人群中有人招呼著準備裝車,然后他擺擺手就走到了空曠的位置。
很快幾個人湊在了一起,他們在相互交流了之后基本確認這次抓捕是成功了。
“去叫隊長過來吧,正好把日程安排了!”
剛才傳遞消息的那個人此時也在一旁聽著,待分配好各自的任務(wù)后他就徑直走了出去,“隊長應(yīng)該在外面,我去叫他來!”
男子一路小跑著向門口跑去,腳下幾乎都是血與肉的混合體,不過他絲毫不在乎飛濺起來的血肉碎塊,反而臉上略帶欣喜。
本來這趟抓捕任務(wù)在他看來是什么危險的,畢竟之前誰也沒有見過變異之后的動物是個什么樣子,危險程度如何,不過順利的將變異豬抓獲之后,他的心情一下子轉(zhuǎn)為晴天。
“只要回去,這次的功勞肯定少不了。”
男子在隊長身邊當了這么久的跑腿秘書,為的就是豐厚的報酬,此刻他距離自己的目標很近,近到了他只要出門給隊長帶句話,然后等著回營地就行。
不顧腳下踩住的一截斷指,他焦急的在小巷子里面尋找著隊長的身影,輕聲呼喚了幾下之后任是沒有回應(yīng)傳來。
“跑哪去了?”
他抬腳順著巷子的路就走了出去,不遠處就是連通外面的街道,而可能的路只有左手邊通向村子里面的小路。
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巷子,抬頭遠處有掛在二樓陽臺晾著的衣服在隨著風在飄搖,時不時吹到他臉上的風帶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走了幾步之后他突然不敢往前走了,因為一點動靜也沒有,安靜的可怕。
“怎么還沒回來???”
“要不我去看看?”聚攏在一圈的幾個人現(xiàn)在有說有笑,他們就等著隊長回來指揮做個收尾,就能回營地了。
“不用了,說不定隊長又散步去了,正好你讓人去通知下張靜,別到時候又要等他們那些人?!?br/>
“也是,我現(xiàn)在就去通知,這樣我們也能早點回去!”
他應(yīng)了這話之后,一邊找能傳話的人一邊在腦子里面想著張靜那邊的人手配置,然后心里生出了些別樣的想法,一時臉上也笑容不斷。
“岳秋,你干啥呢?又想到誰家女孩了,看你笑的跟進村的鬼子一樣!”
心中的幻想被打斷之后,林岳秋十分不爽,不過他也不想被別人看破內(nèi)心里想的事,隨口應(yīng)付道;“說什么呢,我在想著回去能撈到什么好處呢,這次可是弄回去幾個大家伙!”
“也是,你看大家臉上一個比一個樂呵。”
“你先忙,我去給尾巴送消息去,讓他們趕緊收隊,到時候就少耽擱時間,我們也好快點啟程。”
“行,”
心里一直在壓抑著突然冒出來的奇怪想法,林岳秋一直放慢了自己步子走到了門口。剛出了屠宰作坊的鐵門,他頓時不在壓制心里的想法,臉上也笑了起來。
“張靜啊張靜,你既然能攀上隊長這條線,這次回去肯定是大功勞,正好我也混個溫飽!”男人念叨了幾句的同時就朝著張靜隊伍所出的方向疾跑而去,他并沒有在意身后看著他的女喪尸。
鄭海鵬在聽到有人呼喚“隊長”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這一步走對了,和女喪尸躲起來之后他就等著人來尋找隊長,不過看著走到巷子里面的一個人。
“一個就一個吧,”
女喪尸從男人的視野盲區(qū)發(fā)起的攻擊,對方基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躺在了地上,鄭海鵬走近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死去,反而還有一口氣在。
“就你了!”
擼起來袖子,女喪尸配合著用指甲劃開了一道傷口,在地上喪尸的血液上蹭了蹭,鄭海鵬隨手就將男人扔到了房間中,他也帶著女喪尸繼續(xù)躲了起來。
不一會,剛剛倒下去的男人又重新站了起來,不過他的眼神卻有些呆滯沒有任何感情在里面,熟悉了幾下之后,鄭海鵬很快的就適應(yīng)了對方的身體。
放下剛才擼起來的袖子蓋住胳膊上的傷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跡盡量讓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一些,鄭海鵬控制著男人順著原路返回作坊了。
剛一進門就有人招呼著他,對方此時正巧將變異豬裝到了車上坐再一旁休息。因為控制的人無法說話,只能點頭示意對方然后用手指了指遠處的幾個人,相視一笑,鄭海鵬也不知道兩個人之前是什么關(guān)系,只要現(xiàn)在不來妨礙自己就行了。
繼續(xù)往前走著,這次鄭海鵬害怕又有人來打斷自己,他控制著男子低著頭一路小跑朝著那幾個走去。
“隊長怎么沒跟來???”
按照預(yù)想好的對策,男子開始抬起右手指了指外面,然后雙手攤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就不說話了。
“那就等等吧,反正今晚也要在這里休息的,你先去吧?!?br/>
輕輕的點了點頭,男子就離開了,不過鄭海鵬的方向可不是門口,而是不遠處裝在車上的變異豬。
因為當他在控制了這句身體后,突然冒出來個想法。
“變異豬難道在變異,所以它們變的很虛弱才讓這伙人給抓到了?!?br/>
鄭海鵬覺得很有可能,要不然說不通前面給人下了套,這會卻被后來的毫不費力就抓起來了。
慢慢靠近三輪車上的變異豬后,看著鮮紅的長舌頭在空中蕩來蕩去下面地上的口水也匯集成了一灘。
怎么樣像是喝醉了?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人注意這邊,鄭海鵬慢慢撫摸了起來,手掌下變異豬肚子起伏連綿不絕,而且他看了看豬耳朵部位,鮮紅的血管清晰可見。
現(xiàn)在鄭海鵬在心里初步斷定了,這只變異豬應(yīng)該和自己猜的一樣,或許是動物的變異過程尤為緩慢,反正這只變異豬應(yīng)該是有問題的。
摸了摸豬的耳朵,暖暖的感覺就和摸著溫水一樣非常舒服,捏著耳朵的尖端稍微用指甲掐出了血液,瞬間鄭海鵬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果然沒錯!”
將捆著變異豬的繩子松到了合適的程度,男子就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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