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很帥的,文質彬彬中又帶著穩(wěn)重,但她們也不必那么夸張哈?
難道是近處無風景?
不是說男女之間是越看越順眼的么?我怎么就沒覺得段英華有多帥呢?
還是因為認識他太早,從他小學六年級時候的稚嫩樣子就看著他慢慢變帥,所以覺不得了?
但一時誰管那么多呢,總之那天晚上,眾色女以表現我們寢室親如一家、情如姐妹為由,堅持合伙請他吃飯。
于是那天的晚餐真的好豐盛,平時不怎么舍得點的菜也統(tǒng)統(tǒng)搬上了桌,偏偏那幾丫的還非要擱那兒裝淑女,于是只有我敞開了肚皮吃。
最后,我打著飽嗝送段英華,從食堂走到學校大門外二百米處公交車站牌,我愣是覺得用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好在段英華也看出我吃太撐(家里飯菜吃習慣了,學校的伙食便多少寒酸了些,有些嘴饞也正常嘛?。┮宦范荚诼?。但我還是覺得,飯都吃到嗓子眼了,只要我一低頭,糖醋排骨就能出來。
目送段英華坐上車,我開始慢慢往回走。
到校門口的時候,居然遇上兩毛二。
我愣了一下,連忙來了個立正敬禮:“教官好!”
當時實在太緊張了,我本來應該隨便打聲招呼就好,可學校里現在教官一大堆,我怎么誰都不遇,偏偏就遇上他了呢?
韓陽明顯是下意識的動作,叭地又給了我一標準軍禮。也許他也有點緊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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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待遇應該不是誰都能遇到的吧?
一個部隊正營職干部,三番兩次給一個十八歲在校學生敬禮,一對一的哦,更牛的是上次我根本沒還禮。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打了一個飽嗝……
丟人丟到太平洋里去啦!
為什么我在他面前一定要洋相百出?
如果生活是一出戲,我果然是個丑角??!
顯然是為了化解尷尬,他問:“你叫什么名字?”
“蘇眉心。”我連忙說,一邊詢問地看著他,不知道要不要開始向校內走。
他并沒有說再見或者還要忙,很自然地抬腳進了大門,一邊還說:“挺美的名字?!?br/>
看來是打算邊走邊聊聊了,我只好跟上,在嘴里不滿地嘀咕:“就是說我人不好看,配不上這名字了?!?br/>
他回頭看看我,不同意地笑一下:“怎么會呢。你挺不錯的?。 ?br/>
雖然只是客套話,但由一個這么帥的部隊軍官、而且是我們的教官--總之權威人物嘴里說出來,還真挺能恢復人自信的。
他看來也是要回宿舍的,學校給教官們安排的住處是學校招待所,跟我們所住的女生公寓很近,看來還真有一段路要同行。
月色和路燈的光芒迷離,拐入校園那條著名的櫻花大道時,發(fā)現周圍走動的,都是情侶。
氣氛有點詭異,嚴重懷疑他也是不好意思過了火,居然不說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之類的開溜,反而問我:“你們覺得教官嚴歷嗎?”
“還好?!?br/>
“那真是謝謝了哈。不被人背后罵就好?!?br/>
不是說軍官都是大學畢業(yè)的么?我問:“你們難道沒軍訓過?”
“我們跟你們不一樣啊,我們是正規(guī)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