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映站在門前,想了許久,最后還是決定翻回去瞧一瞧。他一轉(zhuǎn)身,就撞上了一雙大眼睛。他嚇得后退了兩步,“她怎么來了……”
來人是宋映的妻子平若,宋映已經(jīng)許久未曾回家了,整日整日的住在這啟星宮。若不是她清楚這啟星宮里沒有女人,她都快懷疑宋映這個家伙是不是在外面養(yǎng)人了。
她一來,就碰上宋映站在院子里,托著下巴,仿佛在思考什么東西。
她溜到宋映的身后,準備給宋映一個驚喜,沒想到,竟然聽到了女人兩個字。她的拳頭握緊了,腳也蓄勢待發(fā)。只見宋映突然扭過頭來,還想進去瞧一瞧。
宋映擺著手王后退,平若手握拳,往他的方向步步逼近。
她一只手,指著大殿的門口,“女人是吧!沒看清楚,還想進去瞧一瞧?”
“沒有,沒有什么女人?!彼斡车碾p腿打著哆嗦,差點栽倒?!捌饺簦谴蟮罾镞€有人呢?咱們有話回去說。他們?nèi)f一出來了,我面子上過不去?!?br/>
宋映扭頭看了一眼,后面是一面墻,擋住了他的退路。
平若提著裙子,步步逼近他,宋映嚇得蹲在了墻角,抱著頭,“這次,不打臉行嗎?”
平若:“……”
她拽著宋映的耳朵,將他從地上提起來,盯著他看到。
宋映咧著嘴,對平若可憐兮兮的眨了眨眼睛?!捌饺?,我可是天族的戰(zhàn)神!萬一讓他們知道我怕媳婦,還不得笑話我……”
“笑話?老天君和老魔君都怕媳婦,這天底下,有人笑話他們嗎?”平若底氣十足的說道。
“我……”,宋映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他。
他想著,自己當時怎么就娶了一個這么殘暴的夫人,沒辦法,自己挑的,只能寵著了。
平若倒是真想見見,宋映剛才說的那兩名女子是誰,尤其是他口中的另一位女子。他們在這院子里呆了這么久了,都沒見那幾人出來。想來,他們應該還再殿內(nèi)談事情。
她提著宋映的耳朵,便往大殿內(nèi)走去。只是他們方才走到門口,里面的人便出來了。
站在門前的三人愣住了,還好謝文君反應了過來,跟平若行禮。
平若并沒有理會謝文君,而是瞧了瞧他身旁的兩位女子。其中的一位,平若她識得,是赤靈族的公主。
只是不曉得是姐姐還是妹妹,不過,聽說長庚把赤靈族的兩位公主都請上了天宮,姐姐并不輕易示人,妹妹生性好動。她細細的瞧了瞧,想來那個穿著一身黃衣的,便是赤靈族的二公主亓月了。
不過,另一位是誰?平若盯著亓月身旁的女子看到,“你是哪個宮的小仙?”
“我嗎?”珞芙指著自己問道。
宋映的耳朵被平若拽的生疼,為了減輕一些痛苦,他只能不斷的扭動身體,找一個舒服的姿勢。亓月看著眼前的宋映忍不住笑出了聲,謝文君雖然很想笑,但還是憋回去了。
“這里,除了你我不曉得,還有誰嗎?”
“我不是這宮里的小仙……”
“不是宮里的小仙?”平若疑惑的看著她。
宋映本扭動的身體也停住了,他翻著眼皮,重新瞧了瞧珞芙。只瞧見她脖子上有朵櫻花的胎記,這才想起,長庚從凡間帶回來的那個凡人,脖子上,就有一個胎記。
他用手戳了一下平若的腰,平若歪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扇了他的手一下,“你既不是這宮里的小仙,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是陪亓月來的……”
亓月一直在一旁捂著嘴笑,隨即瞅了一眼身旁的謝文君,她把手搭在謝文君的肩旁上,細瞧著他:“以后,我也要同宋將軍的夫人一般的地位?!?br/>
謝文君的瞳孔逐漸放大,細思極為恐懼。他扭過頭瞧著亓月,“這不太好吧……”
亓月原本笑著的臉,一下子,便黑了下來,“怎么,本公主自降身價同你在一起,你還委屈了?”
“不委屈,不委屈……”
宋映抬眼瞧著謝文君,想來自己往后有伴了。
“謝將軍,你在凡間的時候,可并不是這個樣子啊……”,珞芙有些驚訝的看著謝文君,隨即用手指了指被提著耳朵的宋映,扭頭問道:“這是你們天族的傳統(tǒng)嗎?”
謝文君不敢說話,宋映也緊閉著雙唇,只見長庚扇著扇子緩緩從大門外走進來,“這可不是我們天族的傳統(tǒng),只是他們個別家族的傳統(tǒng)罷了……”他走到宋映的身旁,用扇子扇了宋映的頭一下,“想來,宋映這是又惹嫂夫人生氣了……”
宋映白了一眼,反懟道:“你別笑,說不準你以后的家庭地位,也是這樣……”
長庚直起腰,扇著扇子想了一下,“我的家庭地位肯定不是這樣的,我們珞芙,不舍得我這樣。”他瞧著珞芙,抬步走到珞芙的身旁,他將手搭在珞芙的肩膀上,十分寵溺的樣子問道:“對吧?”
珞芙木訥的點點頭,“對,我會細細的寵著你的?!?br/>
平若見長庚來了以后,便放開了宋映的耳朵,想著回去以后,在好好的收拾這個宋映。真是沒想到,宋映居然對長庚喜歡的人感興趣……
宋映不屑的“切”了一聲,隨即雙手插在肩膀上,瞧著長庚,“想當初平若倒追我時也是如此……”,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脊梁骨發(fā)涼,他怔怔的扭頭瞧了一眼平若,隨后緊緊的閉上了嘴。
長庚大笑,“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宋映沒說話,只是繼續(xù)白瞪他。
“你說你,這一輩子都在被人欺負,小時候是我,現(xiàn)在有嫂夫人,真是難啊……”,長庚打趣著宋映。
謝文君感覺自己知道了些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他曉得如果自己在再這里呆下去,估計以后的日子,便是被宋映欺負了。他找了個借口,帶著亓月離開了啟星宮。
宋映的臉非常的黑,想來今日的臉,在自己的屬下面前可是丟盡了。
還好,只是一個。謝文君平常的話也并不是很多,應該不會,傳遍天宮。不過他身旁的亓月,令宋映很是不確定。
平若沒在同長庚說什么,她直接將宋映帶回了家中。
人都走了,他們二人在呆在這啟星宮,也不是太好。“你想去哪里逛逛?”
珞芙甩了甩袖子,“隨便吧。”
長庚點點頭,于是帶著亓月,往宮門外走去。
他在這天宮住了兩萬年,這宮里大大小小的地方,他都摸索了個遍。只是珞芙初來乍到,對這個所謂的天宮,難免有些好奇。
她總是會感覺乏累,長庚同她講,這天上的時間和地上不同。
天上一天,地上便是一年。所以她每過一段時間,覺得乏累是正常的事情。
這天宮,瞧起來非常的安全,但有幾個地方是萬萬碰不得的。長庚只是帶著珞芙遠遠的瞧了瞧那些地方,沒帶著她靠近。
他給珞芙畫了一副這天宮的地圖,很是詳細。危險等級,都一一做了標注。只是,這危險等級最高的地方,竟然是長明宮!
珞芙拿著那副圖,仰著頭看,手一松,這圖就掉到了她的臉上。
長庚將圖從她的臉上拿了下來,擺在桌子上,他倚靠在珞芙的身旁,“怎么?看不懂?”
珞芙一臉絕望的瞧著長庚,這圖,她確實是看不懂。以前她在王宮的時候,處處都有人領路,所以不擔心認路這個事情。宮里的夫子,也從未同她講過,如何看這地圖。
她直起身來,扭頭看著依靠在椅子上的長庚。她拿起他的手,攤開手掌,在他的手心里畫起圓圈,“你以后,帶著我走不就行了……”
長庚一把將珞芙摟近懷里,親吻她的額頭,“好,以后我領著你?!?br/>
珞芙伸手拿過桌子上的地圖,同長庚一同瞧著圖上長庚標注的地方。
長明宮是長庚大哥的宮殿,既然長庚把它設為了一級危險區(qū),那肯定是危險的。只是長明曾來庚云宮的事情,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同長庚開口。
她瞧著長庚笑了笑,隨即將手指向了那個二級危險區(qū),凈泉。
長庚拿過她手中的畫,同她講,那個地方是她第二萬萬不能去的地方。那個地方極其的危險,掉下去以后,整個人便瞬間消失了。
珞芙探頭問道:“那你掉下去過嗎?”
長庚拿手敲了一下她的頭,“我要掉下去了?你現(xiàn)在還能遇到我嗎?不過那個地方你是萬萬不能去的。”
珞芙“哦”了一聲,沒在說什么。
長庚領著她進去瞧了瞧那個地方,他們兩人站在岸邊,一直沒有靠近。
那個地方,看起來還挺美的,沒想到卻被長庚形容的那么危險。尤其是講到他小時候,他撈了他母后宮里的魚,帶著魚竿跑去凈泉釣魚的事情。
看來,那個地方確實很危險,珞芙想著,自己還是躲著些為妙。
現(xiàn)在能同長庚在一起,便足夠了。她靠在長庚的懷里,抱著他,閉上眼睛,慢慢的睡去了。
等在醒時,她已躺在芳菲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