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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真意感覺腦袋有些暈,是方才隨著梁大哥一同進入那洞天之時,只見到強烈刺眼的光芒顯現(xiàn)眼前,穿過那道白光后,他便暈了過去……
此刻,少年只覺得自己似乎趴在軟軟地東西上,但是又說不出來是什么東西,只能依稀感覺到身下的東西是帶著些許溫熱。
意識朦朧之中姚真意趴著的右手動了動,一片溫軟的觸感從手上傳來,隨后他發(fā)覺手上開始恢復力氣了,便用了些許力氣抓了抓。
“恩~”而在少年耳畔突然響起一聲嬌柔的輕吟聲,似乎是個人?還是位女子的聲音?
“恩??。?!”
姚真意慢慢地睜開眼睛,視野中出現(xiàn)了一片廣闊無邊的碧藍大海,而當他慢慢起身后瞧見身下時卻是傻眼了!
他此時正好趴在一位紫衣女子的身上,而那位紫衣女子似乎同樣暈過去了,胸前正放著姚真意的一只手,好死不死地恰好撫在其中一座“山峰”上,而且還保持著方才朦朧之中“五指抓桃”的手勢,一時間尷尬不已。
而令姚真意頃刻間渾身直冒冷汗、頭皮發(fā)麻的是,就在自己發(fā)出那道驚呼聲時,身下這位紫衣女子似乎有了蘇醒的跡象。
先是女子那猶如月松般的細長睫毛顫動些許,而后她恍然睜開雙眸,一眼便瞧見了趴在自己身上一手撐地,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抓”住自己胸口的少年。
姚真意勉強擠出個笑容,對著紫衣女子說道,“這位姐姐…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少年說完發(fā)現(xiàn)紫衣女子并未開口,卻是用那充滿冰冷殺意的一雙眸子,死死地盯住自己那只依舊放在胸口的手上,見此一幕的姚真意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隨后,只見那位紫衣女子雙眸充滿殺意地盯著姚真意咬牙切齒蹦出幾個字,“我-要-殺-了你-個-淫-賊??!”
“我……”
“嘭!”
姚真意剛想解釋便是瞳孔一縮,急忙用雙臂擋在前面被紫衣女子一掌打了出去,隨即猛然身形倒射出去,愕然起身后的他剛想解釋,卻是發(fā)覺眼前突然閃現(xiàn)一抹寒光!
原來,那位紫衣女子一掌打飛少年后仍是羞怒不已,她迅速起身后,伸出玉手往腰后一拔,一條長約三尺的精鋼軟劍便猶如青蛇出洞一般脫離盈盈一握的腰間唆聲顯現(xiàn),而后那抹鋒利且滲人的寒光直接對著不遠處的姚真意刺去!
“喂??!等等?。。∥艺娌皇枪室獾模。 ?br/>
姚真意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耳畔剛與那抹寒光擦肩而過,他便一邊躲一邊解釋道。
可那紫衣女子怎會聽少年這無力的解釋,手持那條精鋼軟劍便是悍然出手!
從小到大未曾受過此等欺辱的她,何況還是被一個身上穿著破舊衣裳的少年給摸了那里!此時的她郝然已經(jīng)失去理智,只想把這個登徒子就地誅殺!!
于是,這處靠近那片大海的懸崖邊,就有了這樣一幕。
一位紫衣女子手持軟劍對著前面的少年拼命出劍,到最后不知不覺中竟是把劍當成刀使,不顧一切地一通亂砍亂劈!
而姚真意則是撒腿就跑,索性也不解釋了,只恨沒有多長兩條腿。廢話!再多說幾句走慢一步,就要被身后那個“瘋女人”大卸八塊了!
……
遠處則是站著一位黑衫男子,正是那位蜀山之人,只見他伸手揉了揉額頭的太陽穴,無奈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隨后心中不知為何又有些幸災(zāi)樂禍。
沈君心很聰明,至于為什么說他很聰明呢,因為方才第一個醒來的就是他,而且醒來后一眼便瞧見了姚真意趴在那位紫衣女子的身上,沈君心很清楚“非禮勿視”這個道理,所以他便早早走到遠處查看周邊的環(huán)境,及時避開了這“尷尬”的一幕……
“你個瘋女人?。 ?br/>
而兩人這邊,姚真意一個沒躲開,肩頭便被身后迅速而來的劍尖挑出一道血花,少年急忙伸手捂住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衣裳的肩頭,扭頭破口大罵道,隨后又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你??!”紫衣女子只覺得胸膛都要氣炸了,那少年看似盲目地逃跑,身形卻是猶如靈猴般敏捷,攻勢每次都讓他給躲了過去,此時聽聞這話的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紫衣女子雙眸殺意涌動,猶如玉藕般的手臂直接運用靈力匯聚那條精鋼軟劍上,劍尖猛然往前刺去,方向正是少年的后背!
這一劍比方才那些切瓜砍菜的胡亂砍劈兇悍的多,且看架勢紫衣女子是打算一擊致命!
“叮??!”
就在此時,遠處的沈君心出手了,只見他腳下往前輕輕一踢,地上有塊細小的石子直接飛射出去,準確地擊在紫衣女子手上那條精鋼軟劍的劍尖上,劍尖被那顆飛來的石子擊中,原本刺向少年后背地方向竟是偏了許多,令紫衣女子這一擊落空。
原本以為就要死在這里的姚真意,氣喘吁吁地轉(zhuǎn)過身來,才發(fā)現(xiàn)那瘋女人沒有再動手了,頓時有些松了口氣。
紫衣女子一擊落空,轉(zhuǎn)過頭來瞧見站在遠處一身黑衫的俊逸男子,不由得娥眉微蹙,雙眸瞇起危險地盯著神色淡然的沈君心。
沈君心被那位紫衣女子這番瞧著,也不覺得奇怪。只見他抬腳往前走去,身影一陣忽隱忽現(xiàn)轉(zhuǎn)瞬便到了兩人身邊,而后他對著那位紫衣女子拱手笑道,“在下沈君心,蜀山弟子,方才那位少年的確是無心之舉,還請姑娘手下留情。”
“哦”紫衣女子似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手上卻是一揚,那條精鋼軟劍以一個怪異的弧度對著沈君心飄刺出去,數(shù)道怪異的劍影往眼前的沈君心刺去。
沈君心似乎知道她會如此這番,淡淡一笑,左手袖袍揚起,頃刻間在他身邊便有數(shù)十道猶如實質(zhì)的劍氣虛影出現(xiàn),那些劍氣虛影纏繞游走在他的身邊,劍氣游走在周身時就像形成了一個劍氣保護罩,直接將紫衣女子的攻勢緊緊地阻擋在外,隨后只見那條精鋼軟劍的劍尖竟是寸步難行,每次紫衣女子的攻勢剛到,都會被那些劍氣以某種詭異軌跡擋住并且消散掉。
“??!”
少年站在一旁捂住受傷肩頭喘氣,待他看清楚眼前一幕時,心中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那位紫衣女子見討不到半點好處時,不知使了何種神通術(shù)法,手上那條精鋼軟劍脫手而出,最后竟是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青蟒,與那位黑衫男子對峙著。
“點石成金?!?br/>
沈君心笑了笑,一語道破那位紫衣女子的術(shù)法根底,但卻未曾道破她的身份,只是心中好奇,這種修士從來是不問世事,只管那長生大道,為何會來這處洞天。
紫衣女子聽聞此言后,娥眉一挑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這個神情淡然的黑衫男子,“看來你知道的挺多?!?br/>
隨后只見她伸手一招,那條巨大的青蟒便瞬間變回精鋼軟劍飛回她的手中。
沈君心頓了頓,而后對著紫衣女子開口道,“眼下最為緊要之事還是這處洞天,不知為何,在下總感覺有種奇怪的天地壓制在壓勝進入這里之人體內(nèi)的靈氣運轉(zhuǎn)。”
聽聞此言的姚真意與紫衣女子皆是一愣,少年因為修為不高,所以對此這處洞天“壓勝”一事,倒是沒感覺到如何。
而紫衣女子則是娥眉微蹙,試了下體內(nèi)的靈氣運轉(zhuǎn),果真如那個黑衫男子所說一般,靈氣運轉(zhuǎn)之間竟是緩慢無比!
沈君心說完也不著急,轉(zhuǎn)過頭對著少年笑了笑,姚真意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也同樣拱手抱拳道,“沈大哥,我叫姚真意?!?br/>
少年知曉他人待我以誠,我便同樣為之這個道理,而且他總覺得這位沈大哥身上有種令人莫名親近的感覺。
“哼?!?br/>
那位紫衣女子則是冷哼一聲,隨即嬌聲道,“軒轅箐。”
“既然此處未見他人,想必我等應(yīng)該是在外圍處,你們看?!?br/>
沈君心伸手往懸崖邊一指,兩人的視線便隨著望去。
方才未曾仔細瞧看,這時才發(fā)現(xiàn)在海的那邊盡頭竟是有座懸于空中的浮島!而那座懸空的島身兩側(cè)竟是各自有著一座高聳入云的青銅巨像,其中一座巨像背后是那晝陽傍身,手持雕刻無比巨大地青色羅傘,另外一座則是粗壯的手臂上環(huán)繞著一條古怪的蟒蛇,兩座巨像高聳入云、頭頂青天皆是看不清面容,唯有下半身屹立這汪洋大海中,一身青銅雕刻的甲胃給人沉重無比的感覺。
令三人驚奇的是兩座巨像手中那把青色羅傘與那條古怪蟒蛇竟是栩栩如生,著實有些滲人的感覺。
紫衣女子瞧見這一幕后,沉吟一會,隨即緩緩開口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得跨過這片海面去往那座懸浮島?”
沈君心點了點頭,笑道,“軒轅姑娘高見。”
而后他轉(zhuǎn)過頭與一旁的少年笑問道,“姚真意,不如與我一同前往?”
聽聞此言,姚真意輕輕地點了點頭,梁大哥不在這里,也只能這樣了。
而后當兩人轉(zhuǎn)過頭望著那位紫衣女子時。
軒轅箐卻是嗤笑一聲,“你們不用管我。本姑娘自有辦法上去?!?br/>
“嗤-”
隨后這位紫衣女子似是從袖中抖出一張符紙,只見那張符紙竟是緩緩飄到海面上,而后無風自燃竟是化為一尊約有十數(shù)丈高、身穿某種符文甲胃的巨人,巨人臉上無任何表情,眼神空洞,顯然是某種術(shù)法傀儡。
軒轅箐將軟劍收回腰中,令少年咋舌的是,那條三尺長的精鋼軟劍收回腰中時,仿佛渾然天成,竟是無比契合。
軒轅箐收好軟劍,隨即往前走去,最后走到懸崖邊腳尖輕輕一點,身形如飛雁一般優(yōu)美地落在巨人傀儡肩上,她低下頭在巨人耳邊喃語幾句,隨后素手一拍。
“轟-嘩啦”
那尊巨人傀儡郝然動了起來,竟是往前方對面的懸浮島緩緩走去。
“咕嘟-”
見此一幕的姚真意吞了吞口水,好厲害!
“符傀??艿囊环N,一般都是術(shù)士用來驅(qū)使搬動大山的傀儡?!?br/>
沈君心似是知道少年心中所想,笑著解釋道。
隨即這位蜀山之人竟是從袖袍中拿出一片枯黃的葉子,對,就是葉子。雙指之間拈住那片葉子,往海邊揮去。
令姚真意駭然的是,那片葉子從沈君心手中脫飛出去時竟然變成一葉輕舟,道法神通奧妙不已!
就在此時,沈君心右手似乎散發(fā)著些許光芒,他伸手往少年受傷地肩膀上一撫而過,那道傷口竟是緩緩愈合了!
“姚真意,走吧!”拍了拍已經(jīng)有些呆滯的少年,沈君心溫和地對著姚真意笑道。
“恩!”
先是軒轅箐幻化出的青蟒與巨人傀儡,后又有沈大哥的一葉化輕舟,姚真意是真的有些覺得那術(shù)法的奧妙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搶著爭著去學那山上神仙的術(shù)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