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為了工作你是不是連命都不要了?”杜少康忽然發(fā)起脾氣來,陳天晴往行李箱里裝一件東西他就取出來一件東西,“媽說叫你搬去家里,方便照顧你!”
“我不需要!”陳天晴別過臉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十萬塊錢的彩禮錢是怎么回事兒?”
杜少康忽然沉默了,緘口不言。
“你不說是嗎?”陳天晴拿過手機(jī),“那我打給陳天豪,他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吧?”
“行了,你弟弟能知道多少事情?”杜少康把陳天晴手里的手機(jī)奪了過來,這件事情他是打算把自己的媽媽和陳天晴都瞞過去的,可是卻不想自己的媽心血來潮忽然去銀行把所有的賬目和買房、裝修的支出都對了一遍,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少了十萬塊錢。在自己媽再三的逼問下,杜少康不得不把這個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交代了,叫婆婆信誓旦旦的要去找陳天晴興師問罪。
“我去你家和你父母商量婚事的時候,你媽單獨和我說了的,要是想娶你就得有十萬的彩禮錢?!倍派倏蛋咽虑榻o陳天晴轉(zhuǎn)述了一遍,當(dāng)時因為在忙著婚期的事情,覺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特別煩人,能用錢了了就最好,所以杜少康給錢也給的痛快,給完之后才每天都憂心忡忡的擔(dān)心這事兒被自己的母親知道。
“你就這么給了?當(dāng)我是什么,一個物品,然后花十萬塊錢買回來?”陳天晴站起身看著杜少康問道,“這事兒你至少也得叫我知道一下吧?”
“叫你知道有什么用?能改變的了什么嗎?從一開始你父母就對你這個女兒有偏見,我只是想早早的把這件事情了解了,你嫁過來我就不用再叫你受這種委屈了,當(dāng)時我有幾萬的存款,加上問同學(xué)、朋友借的錢,能湊出來也就給了?!倍派倏档慕忉尳嘘愄烨绲难蹨I一滴滴的落了下來,杜少康趕緊坐下湊了過去,拿起一旁的餐巾紙給她拭擦著淚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說就不說了,誰知道我媽會舊事重提?!?br/>
事實上,這十萬塊錢根本都是杜少康母親的,所以也才會如此輕易的被發(fā)現(xiàn)。
陳天晴伸手摟住了杜少康的脖子,這些天的委屈就像是洪水找到了一個缺口,一下子噴涌而出宣泄了她心中所有的陰霾。
“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不要放在心上,不是給你說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好嗎?”杜少康拍著陳天晴的背安慰道,“收拾東西搬去媽那邊吧?她照顧你我也放心,工作的事情你放一放,給公司說你懷孕了,叫他們少給你安排一些工作?!?br/>
陳天晴輕輕的推開了杜少康,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我們有一個項目要結(jié)了,還有一個月,等我忙完我就申請調(diào)休行嗎?”
杜少康原本帶著三分憐愛的面孔轉(zhuǎn)瞬即逝,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的看著和自己朝夕相對三年的妻子,“工作?又是工作?你能不能騰出來一點點的時間,想想我們這個家?有哪個女人是像你這樣做妻子的?”
“那你呢?”陳天晴原本不想再去回憶的畫面一瞬間就躍然心頭,“從昨天在兵馬俑被我撞上你和別的女人親昵的在一起開始,你就沒有想過要和我解釋解釋那個女人是誰嗎?”
“有什么可解釋的?”杜少康皺了皺眉頭,放大了自己的音量,“不就是同事而已,現(xiàn)在是在說你的事情,你又把矛頭指向我?薇薇是我們單位今年分過來的大學(xué)生,人家那么小的年紀(jì)為人處世都能通情達(dá)理,你怎么就這么自私?就只考慮你自己的感受是嗎?什么事情都得做的如你所愿,這么多年你關(guān)心過我想要的是什么沒有?你除了嫌棄我貪圖安逸,不思進(jìn)取之外到底有沒有想過我還有什么優(yōu)點?”
“因為別的女人通情達(dá)理,所以連我的面你都不想看到?”陳天晴點了點頭,她在家里三天,水米未進(jìn)差點死掉可是自己的老公到底知道些什么?這就是每晚都要同床共枕的男人嗎?“如果不是我懷孕了,你還記得起自己有這么一個家嗎?說到底重要的是孩子,不是我吧?”陳天晴看著杜少康,微微的仰起頭好叫眼淚能在眼睛中停留的時間更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