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恢復之后我欣喜若狂,告別了老師,回到皇城,沖鋒陷陣,立下顯赫戰(zhàn)功,令眾人嘩然喝彩。”奧頓的聲音飄忽起來,漸漸陷入回憶,“只是我早已沒有了最初的興奮和自豪,我為帝國鎮(zhèn)壓那些叛軍,腦海里想的卻是那些奴隸、難民?!?br/>
“后來我開始嘗試扭轉(zhuǎn)這個現(xiàn)狀,但很遺憾我失敗了,面對帝國專治太過腐朽,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從根本上糾正。事實證明,唯一的途徑,只有推翻舊世界,開辟新世界?!?br/>
“三年前,我突然變成了成年人的體型,并且可以隨心所欲在雷瑟爾和奧頓這兩種身份中切換。然后我腦海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想推翻舊世界,就要借助叛軍的力量,所以我請愿去了眾人聞風喪膽的尋海城。”
“嗯嗯,然后呢?”花斯年聽得起勁,順著奧頓的話問道。
“我先是用雷瑟爾的身份加入了叛軍,然而地位并不高。要想掌控叛軍,就要立下汗馬功勞,讓他們看到我的價值。我用奧頓的身份擒獲那支叛軍隊伍,大肆張揚,活坑他們。叛軍們聞訊而來,無能為力之時雷瑟爾出現(xiàn),將叛軍從山后巧妙地救了出來。雷瑟爾立下大功,在叛軍中的地位瞬間一日千里,很快就成為了叛軍首領。之后的事情就沒什么好講的,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br/>
花斯年點頭“嗯”著。
燈光昏暗,兩個人低聲說著話,“蒙迪,至于我兩次三番靠近你欺騙你……”
“過去的不必再說,”花斯年打斷了奧頓的話,“好了,睡覺吧?!?br/>
花斯年說著緊緊摟住奧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奧頓復雜地看了花斯年一眼,輕嘆一聲,也睡了。
第二天,帝都信使快馬加鞭,送來了一封來自西頓的手函。
帝國國王西頓布萊將于十日后在帝都與其他兩位omega舉行盛大婚禮,邀請他們二人出席參加。信中特意提到了蒙迪海茵這個名字,看來這件事是花斯年想躲也躲不掉了。
花斯年和奧頓看著這封信,偏頭問向奧頓:“你為什么不標記我?”
標記是攻方在受方脖子后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從而使自己的信息素留在受的體內(nèi),宣布所有權(quán)的方式。一旦攻方在受方身上做了標記,強大的信息素就會威懾其他攻方,讓他們知難而退。不過標記也不是絕對的,一旦有更加強大的攻方看上了受方,也是可以用強過之前攻方的信息素標記受方,抹去前任的存在。
那天他們兩個雖說做的酣暢淋漓,可事后奧頓并沒有標記自己。
“還是接昨天晚上的話吧,我兩次三番變成雷瑟爾找你,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用奧頓這個身份不忍心趕你走?!眾W頓遲疑了許久,還是咬咬牙道,“我雖然可以變成成人,但是我的孕育能力早已被破壞,你跟了我,永遠都不會有孩子。我變成雷瑟爾之后信息素很強大,一旦標記了你,這世界上就真的幾乎沒人敢再靠近你了。”
“這場戰(zhàn)役我說不定哪天就會死去,就算不死去,奧頓這個身份也必須死去。奧頓是帝國的鷹爪,是君主集權(quán)制下的產(chǎn)物,只有廢掉了鷹爪,才能迅速打擊帝國皇權(quán)。我既沒有能力標記你,也不敢標記你。”
花斯年聽了奧頓的話眼睛卻亮了,“你真的無法孕育?”
雖然自己已經(jīng)很坦然面對這個身體,但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問,奧頓還是尷尬的點點頭。
“那簡直不要太好,”花斯年扔掉手函抱起奧頓,“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生孩子?!?br/>
——廢話,正常的男人哪個能接受生孩子這一說?omega的設定本身就不是一般男人能接受的好嗎?他還在糾結(jié)怎么能避過生孩子這個身體構(gòu)造,沒想到奧頓的人設已經(jīng)在那了。
“以后我們大可以領養(yǎng)個孩子,再說你說的輕巧,我就問問你,以你的占有-欲,當真能眼睜睜看著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還送上祝福?”
“那倒還真的不能?!?br/>
兩人解開了心結(jié),就開始商量回帝都的事情。
婚禮是在十天后舉行,從這里到帝都大概需要五天時間,這來來回回就是半個月的時間。奧頓先是變成雷瑟爾去海上地基安排下之后一段時間部署,又返回王城安頓了帝國士兵的部署。
花斯年看著奧頓在地圖上一人分飾兩角的模擬戰(zhàn)斗圖,忍不住吐槽:“真是自攻自受啊……”
兩天后,兩方都交代好了,奧頓便和花斯年開始往皇城趕去。
承載著奧頓王和奧頓海茵的馬車迎著晨光在士兵的簇擁下緩緩駛出了城堡,朝著帝都方向前進。
馬車上,花斯年掀開窗簾看到外面透亮的風景,心曠神怡。馬車在官道上很有節(jié)奏地顛簸著,竟然讓花斯年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抬頭看向坐在自己面前閉目養(yǎng)神的奧頓,二話不說就把奧頓提起來,雙手環(huán)上奧頓的腰將奧頓抱在了自己懷里,“奧頓,我突然有個想法?!?br/>
奧頓睜開眼,仰頭看向花斯年,“什么想法?”
“上個月最后一天和下個月第一天的那個想法?!?br/>
奧頓:“啊??”
“就是,那個,你有沒有試過馬車play?”
奧頓眨巴了眨巴眼睛,臉上懵逼了一瞬間好表情突然變得很微妙。
歐式馬車的空間很大,兩排座椅迎頭相對,只見本來老老實實待在花斯年懷里的奧頓勾唇輕笑一聲,花斯年也沒見他怎么動的,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被奧頓壓在了椅子上。
幽綠色的眸子好整以暇看著自己,嬌嫩的唇瓣輕啟,“這么饑渴?真的那么想要嗎?”
花斯年咽了口唾沫,滿懷希望地點點頭。
“不行,等回來的時候再說?!庇眯∈贮c了點花斯年的臉頰,奧頓站起身拉起花斯年,重新鉆進花斯年的懷里,“我一旦變成成年人信息素就會迅速擴散,等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個單獨回來,到時候……”
花斯年失望的眼神猛地亮起,“到時候就不僅僅只是馬車play了!”
奧頓啞然失笑,“你腦子里到底有多少種play?”
花斯年但笑不語。
——小黃文里看到的他都想試一遍的呢。
馬車走走停停的過了四天,終于在第五天來到了帝都,第一站就是王宮。
兩個人來拜見西頓的時候西頓正在裁縫的服侍下嘗試新衣,白金搭配的衣服穿在身上甚是華貴,驚艷絕倫。西頓看看鏡中的自己,想了想后也不脫下婚服,就直接召見了兩人。兩個人行了禮后很快落了座,奧頓和花斯年坐在沙發(fā)一邊,西頓則是坐在另一面。
兩個因為舟車勞頓而略顯疲倦的人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會客廳里,西頓站起來抬起頭傲慢地俯視著奧頓,又轉(zhuǎn)頭惋惜地看了眼花斯年,“蒙迪這些日子受苦了?!?br/>
“尋海城風景怡人,倒并沒有覺得苦?!被ㄋ鼓甑皖^看著地面,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還說不苦,我記得上一次見你,你還是滿臉紅光,可現(xiàn)在,看看你的黑眼圈?!?br/>
——不,這只是欲-求不滿造成的而已。不過這一點來說,自己忍得還真是有點苦。
西頓看了奧頓一會兒,突然展顏一笑站起來將奧頓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奧頓王,說起來我們也好久沒像今天這樣坐在一起說些話了?!?br/>
他話是對著奧頓說的,可眼睛卻直勾勾看著花斯年。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們兩個,一個華服加深、英俊不凡,一個卻只是個無法長大的小怪物。兩人坐在一起,孰優(yōu)孰劣,他不信蒙迪看不出來。后悔吧,后悔失去我這么一個英俊有權(quán)貴的丈夫。
花斯年看著奧頓微不可查蹙起的眉頭,無奈笑了笑,權(quán)當沒看見西頓的視線。
西頓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忽視,心生惱意,十分不悅。
這場談話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就被推門而入的幾個裁縫打斷了。這幾個裁縫是給兩位omega制作衣服的皇家裁縫,此次前來正是要將趕制出來omega衣服拿給西頓過目。
西頓隨意看了一眼就放下了,“不錯,讓人給兩位新娘送去吧”。
西頓側(cè)頭看著無視自己的花斯年和奧頓,腦海中有個想法一閃而過。他低頭嗤笑一聲,攔住正欲離開的裁縫,“擇日不如撞日,奧頓王好不容易來到皇城,不如你們兩位就和我一起舉行婚禮吧。去,給他們量一下,三天之內(nèi)趕制出兩件新衣?!?br/>
西頓和兩位omega的新衣是幾十個裁縫從兩個月前就開始制作,也只是在昨天才趕制完成。現(xiàn)在三天趕制出兩套新衣,簡直是個笑話。
裁縫們面面相覷,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花斯年攔住了他們,“尊敬的國王陛下,那大可不必了。我們這次來帝都,本來就是打算參加完您的婚禮之后就完婚,婚服都帶了。多謝國王陛下的好意,很榮幸能和您一起舉行婚禮。”
不僅西頓吃驚,就連奧頓也驚訝地看著花斯年?;ㄋ鼓晗驃W頓擠了擠眼,繼續(xù)道:“您要不要過目一下?”
西頓臉色有些不好,“不必了,你們有準備最好?!狈凑还苣銣蕚涫裁?,都只是白天鵝身邊的丑小鴨,陪襯我婚禮的小丑罷了。三天后的婚禮,一定會讓你們丑態(tài)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