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靳劍醒來,大家都很高興,趕緊叫來護士給靳劍檢查傷口。
靳劍看到他們?nèi)绱嗽诤跛?,靳劍很感動,可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卻是找尋找司楚楚,靳劍很擔心她,不斷在周圍尋找司楚楚的影子,這次王忠的事情對她所做的事打擊太大了,那種痛苦難以想象,靳劍怕司楚楚會想不開。
靳劍焦急的趕緊問大家,“楚楚呢!你們看見她了嗎?她在哪兒?”。
六哥他們看靳劍如此激動,趕緊上前扶住靳劍讓他好好躺下。
靳劍抓住六哥的手臂,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他,“楚楚呢六哥?你告訴我?!?br/>
聽到靳劍問起司楚楚,六哥的臉色很難看,把目光移開,甚至都不敢直視靳劍的眼睛,可六哥越是這樣,靳劍的心里就越是沒有底。
靳劍扭頭又問道阿義,“說話呀你們!楚楚呢,她在哪!快點告訴我?!?br/>
被靳劍這么一問,阿義終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扭過頭掩面痛哭起來,阿義緩了緩神對靳劍說。
“你放心吧,靳劍,楚楚沒事我們已經(jīng)安定好她了,只不過…”。
“只不過怎么了!你說??!”,靳劍大聲質(zhì)問道阿義。
“她現(xiàn)在自己把自己鎖在家里,不讓任何人靠近她,飯也不吃,水也不喝,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嘴里一直念著諸葛老爺子和你的名字,醫(yī)生也檢查了,說她受了刺激,精神上出現(xiàn)了問題?!?br/>
聽到這個消息靳劍很難受,不敢去想象那個畫面,認為今天司楚楚會變成這樣完全就是因為他自己,靳劍一直擔心有一天會像傷害林柔那樣傷害到司楚楚,一開始也是因為這個才不敢和司楚楚在一起,沒想到最擔心的還是發(fā)生了。
靳劍很自責,認為如果司楚楚沒有遇到他的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靳劍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再坐起來,想馬上去找司楚楚。
六哥他們看見靳劍這樣立馬過來按住靳劍,可靳劍依然油鹽不進,死活都要現(xiàn)在去找她,六哥沒有辦法,扯著嗓子對靳劍吼道,“靳劍!你別這樣,現(xiàn)在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能亂動!你就不能為小新想想嗎!”。
聽到小新的名字,靳劍愣住了,因為最近發(fā)生的事,靳劍竟然忘了還有小新需要他照顧,從出事到現(xiàn)在,他竟然都忘了還有小新的存在。
靳劍趕緊詢問六哥,“對!六哥小新怎么樣了?他現(xiàn)在在哪兒!”。
“小新他沒事,我把他交給芳姐照顧了,放心吧,他很好”,六哥過來拍拍靳劍的肩旁,安慰著讓他冷靜下來。
靳劍身上的傷口很深,除了刀傷以外還有大大小小十幾處淤青,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盡管他再想去看看司楚楚,可惜自己的身體也跟不上了,在六哥他們的極力勸告之下,靳劍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努力恢復。
后來靳劍擔心芳姐她們那邊魏雄會回來報復,怕再出事,他已經(jīng)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趕緊就讓六哥和二虎先回去芳姐那邊幫忙,六哥和二虎表示贊同,臨走前六哥也叮囑阿義一定要照看好靳劍之后就先敢回了地下城。
休息的這幾天,雖說靳劍內(nèi)心總跨不過那道坎,腦袋里一直回放著司楚楚被王忠玷污的場景,讓他痛苦不堪。
可靳劍還是努力讓自己放下,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去想他,就這樣休息了些時日,靳劍的身體和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好多,靳劍也開始冷靜下來想問題。
唯一一點靳劍實在想不明白,王忠為什么突然放了出來,他不是應該在監(jiān)獄的嗎?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而且王忠的目的還不僅僅是為了報復他,這次綁架司楚楚誰都看得出來他完全就是奔著遺囑來的,還說要給魏雄一個見面禮,為什么他又和魏雄扯上了關系?他不是羅力手下的人嗎?
靳劍腦海中全是疑問,等靳劍平靜下來以后,阿義也告訴靳劍,根據(jù)他這幾天在外面的打聽到的消息,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風聲,就在諸葛老爺子去世的第二天,魏雄就已經(jīng)知道了老爺子去世的消息,而且迅速的把消息給擴散開來,現(xiàn)在全總公司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諸葛老爺子去世的消息。
魏雄已經(jīng)把這這個消息泄露了出去,沒要多久,不僅僅是總公司,現(xiàn)在連全本地的大公司企業(yè)已經(jīng)得知了這個事情。
最主要問題是總公司里因為諸葛老爺子的離世,好多人手握股權的人都爭相上位,想坐上諸葛家第一把交椅的位子,公司里也是鬧得雞飛狗跳,簡直鬧炸了天。
要不是阿義一直在公司管理壓制,公司早就被這些人不知道搞成什么樣子了,阿義告訴靳劍,這幾天不僅僅魏雄和喬六來過公司,阿義還偷偷查到,他們甚至已經(jīng)開始接手遺產(chǎn),魏雄就準備就近時間就接手諸葛公司。
因為魏雄一直以為阿義還是個傻子,所以就把阿義帶在身邊,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魏雄對阿義還是很好的,只要喬六和魏雄見面談事,魏雄也不忌諱把阿義帶上一起,因為這個,阿義可以很快打聽到他們之間的各種消息。
可是阿義最近這些天卻根本沒有見到王忠。
所以也不知道王忠和魏雄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靳劍猜想,王忠肯定也已經(jīng)將遺囑交給了魏雄,所以他們才會這么快就開始接手遺產(chǎn),而靳劍他們暫時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坐等機會。
靳劍也為了這件事受了重傷,要不是六哥他們偷偷跟著靳劍前來,及時的救下他們,相信靳劍和司楚楚都可能會回不來,甚至面臨更加嚴重的后果。
靳劍他們太過去提防魏雄和喬六了,以至于這次被王忠鉆了空子,被王忠突然這么一鬧,靳劍他們這次可以說是完敗。
本來因為這次的事阿義就已經(jīng)很感謝靳劍了,為了諸葛家靳劍差點就死了,阿義也并沒有責怪靳劍把遺囑交出去,畢竟也是為了救出司楚楚,阿義想的更多的是,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當務之急就是保留自己的實力,盡快恢復。
這些時間以來,司楚楚因為巨大的打擊也沒有再去過公司,為了防止喬六和魏雄趁機強占公司,靳劍只能把公司的各種事情暫時交給了其他信得過的員工。
也只能先這樣穩(wěn)住局勢了,靳劍他們需要時間調(diào)整,最重要的便是讓司楚楚恢復過來。
這些時間以來,司楚楚一直把自己關在家里,除了六哥和阿義可以見她以外,任何人只要一靠近便是各種癲狂,完全沒有一點辦法。
靳劍呢則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醫(yī)院養(yǎng)傷,六哥他們時不時會來看看他,靳劍這個人哪里閑的住,腦袋里全是問號,特別是王忠的事,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
身體恢復了七七八八以后,靳劍特意給孟磊打了電話,讓他好好去探探魏雄那邊的底,看能不能找出王忠。
休息了一個多月下來,靳劍的身體漸漸好些了,在靳劍的極力要求下,靳劍讓六哥他們把他安排回到司楚楚家靜養(yǎng),也可以照顧司楚楚。
靳劍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司楚楚了,六哥知道靳劍是個倔脾氣,怎么也說不過他,索性就依了靳劍的意思,把靳劍送了回去。
靳劍再次來到司楚楚家里,她的家里簡直是大變,發(fā)生了很多變化,家里的傭人少了許多,大多數(shù)都是因為受不了司楚楚走了,也只阿義會常常來照看司楚楚。
另一邊,在喬六的幫住支撐下,魏雄已經(jīng)接手了諸葛家的大部分股權,成為了諸葛家新的掌事人。
相反的,在司楚楚公司,她已經(jīng)逐漸沒了地位,手下靳劍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手下也被喬六一伙人各種擠兌,最終無奈也紛紛離開。
魏雄可能也是良心發(fā)現(xiàn),沒有做到趕盡殺絕,畢竟諸葛家也是養(yǎng)他長大的地方,阿義也是他唯一的家人,魏雄把諸葛家的這套宅子留給了阿義。
而靳劍那邊,回到司楚楚身邊以后,外面的任何事靳劍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他現(xiàn)在的眼里只有司楚楚,打算先一門心思的把司楚楚“找回來”。
司楚楚天天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拒絕和任何人接觸,因為王忠的迫害,精神上出現(xiàn)了很大問題,神情變得很恍惚。
除了靳劍和阿義可以接近,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靠近得了她,可是司楚楚不知道是怎么了,記不起所有的事,只記得一些丁點記憶,把和靳劍相遇的事全部都忘掉了,看著眼前司楚楚的這個樣子,靳劍的心都要碎了…
這些日子以來,靳劍為了彌補司楚楚造成的傷害,無微不至的陪著她,照顧她,經(jīng)過靳劍的疼愛,司楚楚的神態(tài)已經(jīng)好了許多,盡管司楚楚依然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可靳劍覺得或許忘掉這些對司楚楚可能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