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燈光,柔和的旋律。
林飛看著一對對不管情侶還是搭配成舞伴的人群在舞池盡情的擺弄舞姿,他多么想自己是其中一員,當然那個舞伴必須是冰美人老板,很想很想鼓起莫大的勇氣硬著頭皮去跟她說:能陪我跳支舞嗎?可他很快就被自己的心思打斷,因為他知道肯定被拒之門外,所以沒必要自取恥辱。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好,我能有這個榮幸邀請你陪我一支舞嗎?”
“這位天仙一般的小姐你好,能賞個臉當我一會兒的舞伴嗎?”
這些高官名流商界精英,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的紳士一個個想向冰美人伸“橄欖樹”,可惜一個個信心滿滿的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回。
“能陪我跳支舞嗎?”就在林飛想這位美貌絕世的冰美人是天生冷漠的,還是環(huán)境所造成的時候,被一把天籟之音如同久違的情人在耳朵響起。
林飛不敢相信和不敢相信今天下午在看日本**的時候她說陪自己看的聲音,愣了愣的看著楊冰兒,這么受寵若驚的話真是讓他太激動了,激動得差點和中午一樣錯失一起看**的機會。
“不想?那就算了?!?br/>
還是同樣的話,可不能讓同樣的悲劇再次發(fā)生,要不然蓋被子大哭一場也沒用。
“想,好想?!苯K于在快刀斬亂馬的果斷下生生把爆血管的機會給截下來了,下午遲鈍說出口她沒有聽到的言語,林飛都后悔得一哭二跪三上吊了,現(xiàn)在哪里還會讓這么爆血管的機會在面前溜走,要是再把握不住就不當男人了,拿剪刀把下面一咔嚓當娘們算了。
林飛做出很有紳士的姿勢,向冰美人伸出手,這種動作他很久沒有使出了,他深深記得第一次向做出這種姿勢的就是那個和冰美人一樣似乎不近人情冷若冰霜,強悍到男人在她面前都不敢自稱男人的女人,這是一種很感慨的回憶啊!
握著冰美人的玉手瞬間,這個悶騷的家伙太激動了,激動的不分輕重揉了幾下冰美人的玉手,冰美人的小手傳來陣陣疼痛,她看了看正在陶醉的家伙,瞧那衰格的猥瑣樣真讓冰美人把他就地正法的沖動。
而林飛似乎從陶醉中清醒過來了,一看之下暗罵自己太不懂憐香惜玉,冰美人的小手都有點通紅,林飛立即拿起冰美人的小手有口氣吹了吹,并且疼愛不能疼愛的撫摸,那個勁叫溫柔??!
冰美人看到面前這個悶騷的家伙這么暴殄天物準備不給他的下臺階甩開手離開讓自己差點暴跳如雷的家伙范圍,但看到林飛的風(fēng)騷舉動冰美人又乖乖就范的被他繼續(xù)占便宜了。
林飛一摟住冰美人的小蠻腰他又激動了,激動得又想大力的捏了一下,可他馬上剎車了,因為有剛才的前車之鑒所以不敢這么風(fēng)騷了,要不然真的失去和冰美人第一次這么親密這么貼身的跳舞,她的小蠻腰不但沒有一點多余的贅肉,而且還很有手感,與生俱來的芳香襲鼻惹得林飛的心蕩漾起來。
林飛稍微低頭就一覽到春光,那是一條夾香腸爽歪歪的**,冰美人的胸部雖然沒有她的秘書凌艷飛那么波濤洶涌,但起碼和女色狼房東的胸部不差上下,算得上比大多數(shù)女人都有料子了。
冰美人當然也注意到林飛的異樣,無可挑剔的臉蛋閃過一抹羞澀,她也沒有故意的躲避林飛的猥瑣目光,似乎要讓這個肆無忌憚的悶騷家伙好好的享受這么美妙的時刻。
“你真可愛?!绷诛w抬起了頭看到冰美人像被抓到把柄而速度低下頭羞澀的臉蛋,狡黠的笑了笑。
冰美人頭再低了,她都要暗罵自己沒有用了,平時的強勢底氣都到哪里去?
“看著我?!绷诛w細柔的語言緩緩發(fā)出來,但似乎有種不可抗拒的魔力,的確有不可抗拒的魔力,因為冰美人真的很乖乖很聽話的抬起頭看著林飛。
冰美人心如鹿撞,她從來沒有這么的緊張,那位殺伐果斷的商界女強人,人前人后都冷若冰霜的冰美人此時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反常,最合理也是最安慰自己的解釋就是今天“撞鬼”了。
“很美。”林飛一眨都不眨眼的盯著那張此時卻有點羞紅的絕世容顏,話雖然很俗套,可從他的嘴里那么輕輕柔柔的發(fā)出一點也不俗套,而且還添加一點簡簡單單的美。
兩個人就這樣眉目傳情的跳舞,冰美人本來想把目光轉(zhuǎn)移,可林飛卻很無恥的說:就這樣挺好。
在別人的眼里她倆恩恩愛愛如膠似漆雷劈不開、風(fēng)吹不散的情侶,一個青年目睹這不尋常的一幕,從冰美人邀請林飛去跳舞開始他就一直關(guān)注了,他的表情沒有什么滔天的變化,只不過拳頭稍微一緊。
“大少,那么一個心高氣傲冷若冰霜的楊冰兒主動和一個其貌不揚普普通通的保鏢跳舞真是一件奇事,我都有點懷疑了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一個光禿禿的頭頂著一朵蓮花的男子對著旁邊溫文爾雅的青年笑著說,“否則這倆人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不尋常事?!?br/>
“那個保鏢不普通。”男子秦逸眼睛閃著捉摸不定的光芒,“我也相信冰兒沒那么快卸下她從小到大偽裝堅強的‘防備’?!?br/>
一段曲子的音律完畢,林飛攜著冰美人的小手回到卡座上,走回來的時候冰美人想掙脫開抓著她小手很輕柔的撫摸魔爪,可林飛這個悶騷的家伙自然不會放開這么容易勾起他悶騷心的小手,沒轍的冰美人只能白眼多過黑眼的看著林飛。
林飛卻把冰美人的白眼當成溫柔果斷無視了,這個悶騷的家伙現(xiàn)在都有點佩服自己的大膽,大膽到居然敢在太歲上動土,或許風(fēng)騷一旦爆發(fā)什么也阻擋不了。
“你能放開我的手沒?”冰美人語氣雖然有點冰冷,可沒有那種恨不得把林飛奸殺的冰冷。
陶醉在那小手上的林飛當然想不放開,可還是不要那么風(fēng)騷的好,要不然就會沒有了下次再繼續(xù)褻瀆她那修長纖弱無骨的小手了。
“大少,你真的決定去有可能碰釘子的機會?”光頭男子詫異的問道
“去,就算百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去把握那百分之一?!鼻匾菘∶赖哪橗?,露出堅定的神態(tài),“再說了,我從燕京千里迢迢來到這里最重要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見一見讓我牽掛多年的冰兒?!?br/>
光頭看著向楊冰兒的方向走去,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青年,搖頭苦笑:大少啊大少,大千世界這么多女人,何必非要吊在一棵樹上。
“冰兒,能賞我秦逸個臉,陪我跳支舞嗎?”秦逸露出如春風(fēng)拂面的笑容,溫文爾雅的伸出手,比林飛還要紳士的姿態(tài)。
楊冰兒看了看面前這個卓爾不凡的青年,心中也掀起了一小點的波瀾。
“我去參加哪個類似今天這種宴會都只跳一支舞,這應(yīng)該你也知道?!崩浔鶅核坪跻稽c也不給秦逸的面子,淡淡的拒絕。
“那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讓你破例一下?”秦逸繼續(xù)用溫和柔柔細音的問道。
“不好意思,我累了?!北廊藢η匾輿]有絲毫的厭惡,還有一絲絲的好感,當然不是關(guān)于感情的好感,這樣說,只是把他當作是超級出色的人士那么一點欣賞罷了。
秦逸沒有因冰美人拒絕而掀起不滿的波瀾,但卻有人為青年打抱不平。
“我哥只要愿意大把美女投懷送抱,這么低聲下氣邀請你跳支舞,你居然不識抬舉,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一個**生的女兒,你媽是個**,你也是個**,裝什么清高?!?br/>
帥鍋秦文龍見到自己的大哥這么憋屈,這么下不了臺,他標準富二代的囂張跋扈在此刻彰顯得淋漓盡致。
提到“**”這兩個字,冰美人的腦子猶如被雷劈了一下,精美的臉蛋忽地的蒼白,整個人險些站不穩(wěn)摔倒地上。
砰,秦文龍的肚子猶如被小車撞了一下,飛出幾米外連續(xù)撞翻了幾張桌子才停下來,還沒等他把弓得像煮熟瀨尿蝦的腰挺直,造成他這么憋屈形象的始作俑者立即來到他面前,一手抓著他的頭發(fā)不管秦文龍的頭會不會脫一層皮,也不管他殺豬一般的聲音。
像提死狗一樣提冰美人的跟前,雖然萎靡的要死不活,可遭到虐待頭上的他還是努力的站起來減少一點疼痛,但好像始作俑者沒因此放過他,一腳踢到他膝蓋的關(guān)節(jié)去,秦文龍立即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