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浩剛起來,劉軍著急地找到他語氣激動地說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新聞?”
“沒有,看了一會電影就睡覺了。咋啦?一副要出嫁的樣子?!?br/>
“去你的!你沒看新聞那你肯定不知道了。出大事了!”
劉浩臉色平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xù)說。
“唉~~真沒意思,我一早就來告訴你,你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不說我自己一會再去看新聞唄。”
“……”
“什么事,說吧?!眲⒑瓶吹剿锏眯量啵晚樦麊柫艘痪?。
“大事!十二生肖獸首你知道吧?很多已經(jīng)回到國內(nèi),還有四個是一直下落不明的?!?br/>
“昨天晚上有人爆出了這四個中的一個蛇獸首的照片。這消息勁爆吧?昨晚網(wǎng)上可以吵個不停呢。”
“有什么好吵的,按你這么說,這獸首肯定又是在國外出現(xiàn)的。不會他們又想拿出來拍賣吧?”
“那倒沒有,據(jù)說是一個人大盜在迪拜那邊的一個私人寶庫里面偷出來的,現(xiàn)在只是爆出了照片和一些小道消息,其他都不清楚?!?br/>
“那這大盜就厲害了。人家藏了這么久都沒人知道,他直接就偷走了。牛!”劉浩豎起大拇指贊嘆了一聲。
“是啊,要是他是我們國內(nèi)的人就好了。這樣那獸首應(yīng)該就能回到我們國家了?!眲④娪悬c遺憾地說道。
“哪有這么巧合。行啦,這些國家大事我們也管不到,準備吃早餐干活了?!闭f完,劉浩開始洗漱。
劉軍說的事情,自然是劉浩干的。蛇獸首是他偷的,照片當(dāng)然也是他拍的。
他拍了照片直接就放到了網(wǎng)上,還編造了一個小偷去人家寶庫里面偷東西發(fā)現(xiàn)了這個蛇獸首的故事。
劉浩之前拿走蛇獸首的時候就讓系統(tǒng)修改了艾哈邁德·本·貝拉家里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
就算他查看錄像,也會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進到他的寶庫里面,偷偷拿走蛇獸首的畫面。
當(dāng)然為了更逼真一些,劉浩還拿走了一些金銀珠寶,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面也有相應(yīng)的畫面。
反正無論是誰查看都只會看到一個小偷進去偷東西,順便偷走了蛇獸首。
昨天晚上他把照片放上到網(wǎng)上,一開始大家都不相信是真的。
不過很多專家經(jīng)過分析照片后,基本確認了照片里蛇獸首的真實性。
因為劉浩用的高清的照相機拍的,自然大家也能很清晰地看到蛇獸首的各部分細節(jié),這也讓文物專家們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
有關(guān)部門知道這個消息后,自然也是發(fā)出了聲明希望流失文物能夠回歸祖國。
現(xiàn)在大家紛紛猜測這小偷究竟是誰,哪個小偷這么厲害?
中國這邊的網(wǎng)友自然是希望他是自己人,這樣蛇獸首回歸的就有希望了。
艾哈邁德·本·貝拉當(dāng)晚也是看到了這個爆炸性的新聞,一開始他當(dāng)然是不相信自己的寶庫會有人能夠進去。
他整個房子的安保設(shè)施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安保公司設(shè)計的,跟銀行金庫的安全性都有得一拼。
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偷怎么可能進到自己的寶庫里面去呢?
不過他一想到白天鐘芯他們一伙人的目的,又想到自己騙他們說蛇獸首被人偷走了,心里就開始有一些不放心了。
這么巧合?
難道被自己的烏鴉嘴給說中了。
想到這里,艾哈邁德·本·貝拉坐不住了。
他立即起身來到底下的寶庫查看情況。
“fuck!”
“該死的小偷!”
“還有自己該死的嘴巴,這下真的讓自己說中了?!?br/>
艾哈邁德·本·貝拉看著原本放著蛇獸首的地方,一下子怒火攻心地大罵起來。
蛇獸首真的消失不見了。
難道真的是小偷偷走了?艾哈邁德·本·貝拉連忙查看寶庫里面的其他東西。
“啊……”
艾哈邁德·本·貝拉再次憤怒地大喊起來,他看到寶庫里面金銀珠寶少而來一些,雖然不多,但是這說明小偷真的進來過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他查看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錄像后,真的發(fā)現(xiàn)了偷偷摸摸進了自己寶庫的小偷,只是對方的帶著面罩,看不清是什么樣子而已。
艾哈邁德·本·貝拉看完監(jiān)控只能拍桌子摔東西發(fā)泄一下,他知道這東西不可能回到自己手中了。
蛇獸首的出現(xiàn)算是一個比較大的世界新聞了。但是也只有國內(nèi)的人比較關(guān)注,其他國家就是看個熱鬧而已。
鐘芯他們一伙人本來就是迪拜,當(dāng)晚他們也是最先看到蛇獸首出現(xiàn)的那批人。
他們當(dāng)時看到新聞報道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白天的時候,艾哈邁德·本·貝拉就是跟他們說蛇獸首被人偷走了。
晚上新聞就出來了,連圖片都拍出來,事情的真實性就高了很多。
“艾哈邁德·本·貝拉今天說的是真的,他沒有騙我們,蛇獸首真的被人偷走了。”
“但是……怎么可能這么巧呢?”
“那個小偷不早不遲,偏偏我們來找蛇獸首的時候,他就來偷走了。”
“會不會是艾哈邁德·本·貝拉自導(dǎo)自演?不想蛇獸首賣給我們,又不想得罪我們,所以找了這么一個借口?”
黃國平一邊看著新聞一邊喃喃自語道。
“有可能,畢竟我們國家現(xiàn)在的綜合國力不斷增強,連白頭鷹都在不斷打壓我們,他不想得罪我們也是很自然的事情?!?br/>
“如果真的是他自導(dǎo)自演的話,那我們想要拿回蛇獸首就希望渺茫了。”
鐘芯盯著電腦上新聞發(fā)出來的蛇獸首圖片,認真地分析道。
“最好那個小偷是真的,這樣的話可能會付出比較大的代價,但是拿回蛇獸首的機會就大很多了?!睆埡樵谝慌圆辶艘痪洹?br/>
“嗯,如果真的是被小偷偷走了。他肯定會想要拿來換錢,那樣的話,我們就有可能買回來了?!?br/>
“只不過可能花費會比較大,希望他不會獅子大開口吧。”
鐘芯在一旁附和道。
不過第二天他們就收到了最新消息,有人在地下網(wǎng)絡(luò)出售蛇獸首,報價三千萬美元。
而且對方還放出了小偷進去偷東西的全程視頻。
有圖有視頻,蛇獸首的真實性更加確定了。
“++!這個小偷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就不怕蹭死自己?”黃國平一看到小偷的報價就大罵起來。
“他不是一般人。你看他連艾哈邁德·本·貝拉家里的監(jiān)控視頻都能得到。他去偷東西怎么監(jiān)控視頻都拿?”“要不是艾哈邁德·本·貝拉自導(dǎo)自演,想要高價賣掉蛇獸首,那就是這小偷很早就知道艾哈邁德·本·貝拉那里藏著蛇獸首,所以再會連監(jiān)控視頻一起拿走?!?br/>
“這也說明他肯定對蛇獸首是有很深的了解的?;蛘咚谋澈笥腥嗽趲退鲋\劃策。這些人想利用我們的民族感情進行炒作,從而獲得高額的回報?!?br/>
說著鐘芯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他們肯定知道這蛇獸首未曾現(xiàn)身過,所以才會開大價錢,畢竟我們現(xiàn)在只剩下四個獸首還沒有消息。”
“而且以前那些獸首拍賣的價格都去到一千多萬歐元了。他們的報價自然會比以前要高出更多。”
聽到鐘芯的分析,其他人也都一臉憤怒的表情,但是很快又輕聲嘆息,無可奈何地低頭不語。
畢竟現(xiàn)在東西在人家手上,而且還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就是想搶都沒有辦法。
高價出售蛇獸首的消息自然也是劉浩自己放上去的。
當(dāng)然他不會真的把蛇獸首拿出來賣錢。錢他現(xiàn)在又不缺,就算真的和以前那樣為賺錢而奔波煩惱,他也不會拿它來賺錢。
這個底線他還是有的,所以他這么做只是為了放風(fēng)出去,告訴大家蛇獸首露面了。而且做戲做全套,既然蛇獸首被小偷偷走了。
接下來小偷自然就會拿出來賣掉。
晚上劉浩剛打開孫良的手機不到十秒鐘,牛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問你個事,蛇獸首你知道是誰在出售不?能不能找到他,讓他把蛇獸首讓給我們?”
劉浩更接通電話,牛頭那邊就著急地一通說。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以為我是神啊,什么都知道。”
“唉……還以為你會知道呢。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沒什么事情了,掛了?!?br/>
“++!急什么,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些內(nèi)幕消息哦,要不要聽?”
“說啊。”牛頭著急地大喊道。
“這么著急干嘛?雖然蛇獸首挺重要的,但是也用不到你來搞這個吧?”劉浩疑惑地問了一句。
“你懂什么,雖然很多人覺得它就是一個‘水龍頭’,還是外國人設(shè)計的,沒必要花那么大的代價弄回來?!?br/>
“但是他畢竟代表著我們國家落后就要挨打的一個見證,還是有很大的警示教育作用的?!?br/>
“趕點說,你有什么消息?”
劉浩看到他這么激動和著急也就不逗他玩了。
“有人已經(jīng)買了。東西也已經(jīng)開始運回去,我知道他們把蛇獸首放在一艘船上,開往白頭鷹的貨船?!?br/>
“就這個消息,至于在哪條船上我就不清楚了?!?br/>
很久,牛頭在無奈地回話道:“這……這消息知道了也沒用。先不說海上船只那么多,就算知道是在哪條船上,我們想要上去把東西拿回來也絕非易事?!?br/>
“唉,沒想到是白頭鷹那邊出手了。他們這段時間整天盯著我們,什么事情都想要插一腳過來,只要能夠弄得我們不爽的事情,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也干,真想對他們喊:做個人吧!”
劉浩笑了笑道:“他們才不想做人呢,他們想做上帝。”
牛頭大罵道:“呸!想做上帝?送他們?nèi)ヒ娚系圻€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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