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驚駭了,丁家宗師真的這樣就
畢竟,之前丁寇汕說的沒錯,他雖然殺戮很多,但這些年丁家在世池省的貢獻很大,帶動了經(jīng)濟發(fā)展。
丁家的產(chǎn)業(yè),更是遍布世池省的各個城市,給予的工作崗位也好,總之養(yǎng)活了很多人。
因此,論下來他也有些功績。
不過,他這些功績在張志眼里又如何?
敢對他遞爪子,甚至幾番動殺意,張志肯定不能容他。
“約戰(zhàn)一事,生死有命,丁家宗師我已斬之,丁家可有異議?”
張志赫然目光直視全場,無人敢與之對視,哪怕武者,又或者權貴,都紛紛低下了頭。最后,張志目光落到丁家那邊,一字一句道。
丁家家主嚇得魂不附體,差點從椅子上跌落,哪怕丁家眾人都很屈辱,但他們哪里敢有半點異議?
何況,這約戰(zhàn)本就是他們丁家挑起,更是他們先去派人刺殺張志,這怨的了誰?
“不敢”丁家家主,不甘說道。哪怕心中不滿,也不敢有絲毫情緒。生怕因此,丁家遭受牽連。
在他們這個層次,更明白武道宗師有多么可怕。但現(xiàn)在,他們丁家一切都沒了。
“你們兩人之前好像有點異議?”張志緊接著,又把目光看向林豹人,和鼠靈道人。
那兩人嚇得驚出一身冷汗,畢竟,這可是張宗師?。∮绕涫莿倓偠〖易趲煈K死,現(xiàn)在血都沒涼呢!
“不不敢”
“張宗師,您誤會了”
林豹人和鼠靈道人一臉驚駭,趕忙著急解釋。
但張志哪里會聽?冷笑搖頭:“你等當我好糊弄?”
“張宗師恕罪,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林豹人兩人嚇得一個腿軟,當即下跪求饒。
畢竟,對方可是武道宗師,憑他們兩人的實力,哪怕加在一起再乘以二,都不是張志的對手。
張志殺丁家宗師,后者都毫無反抗能力,若想解決他們兩人,更是輕松加愉快的。
“自斷一臂吧!”
張志沉默許久,淡淡說道。
說出這話時,也令不少人震撼,居然叫兩位半步宗師自斷一臂?
雖然說,他們還并沒有到達宗師級別,但也同樣不弱啊!
“是多謝張宗師!”
兩人咬了咬牙,畢竟,就連薛覃肖都被廢了,他們能撿回一條命,這實屬不易。
但兩人都耍了點心思,雖然自斷一臂,卻只是將筋骨斷裂了而已。
當然,筋骨斷裂這對尋常武者來說,依然是傷勢極重,對于他們兩個半步宗師來說,依然是有辦法恢復的。
不像是薛覃肖,是被張志硬生生打廢的。
張志也不在意,這時才慢悠悠朝崔樸財那邊走去,然而,張家這邊也跑來恭喜。
當然,不只是張家,在場的許多世家們,對張志都帶有討好之意,紛紛上前打招呼。
“您好,張宗師,我是響水市,文家,文鴻俞?!?br/>
“張宗師您好,我是榮貞集團董事長,鄭永寧?!?br/>
“”
一個接一個,堆積上滿滿的笑容,十分的客氣。然而,這些在世俗界無不是些巨無霸的存在,就好比這榮貞集團,那可是市值超過幾百億的存在。
在世池省,可以說,普通人難以觸及的存在。
再好比文家,也是武道世家出身,雖然家里并無武道宗師,但也是占據(jù)一市的大佬。
這雜七雜八的一大堆人,張志哪里記得住,只是淡淡點了點,在場的人也識趣。
大多人自我介紹后,也都自行退開。
還有一些覺得沒資格,與張志搭上話的人,都紛紛離去。
“您好張宗師,我是何卜省王家,王蘇芩,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您有空來何卜省游玩!”突然,一個溫柔儒雅美麗的少婦,拿出一張金色的名片,對張志誠懇邀約道。
一聽來者王家的名頭,旁邊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王家?是那個王家不成?
要知道何卜省的那個王家,放在世池省的話,就相當于丁家的存在,因此怪不得旁人驚嘆。
但張志卻不在意,也沒伸手去那張名片,淡淡回絕:“不用了,謝謝!”
王蘇芩愣了愣,沒想到會有人拒絕她的邀請?更敢回絕王家?不過仔細一想,對方是能打敗丁家宗師的存在,自然沒必要看王家臉色。
她的素養(yǎng)也極好,只是笑了笑,便收回名片:“好的,張宗師,若來何卜省的話,可到我王家做客,我們王家是非常歡迎。”
“有機會,再說吧!”張志見對方還算禮貌,又回了一句。
這時,他倒是注意到許家那邊,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回去,心中想著等回到盛東市,倒是該找許家清算一下了。
“少爺,您沒事吧?”崔樸財,邱倪兒上前關切問道。
“嗯!”張志點了點頭,任誰都看得出,張志哪會受傷啊?
這場對決,完全就是吊打丁家宗師,逼的丁家低頭,自個草草收場。
“此子,日后必有作為!”l的李部長遠遠看著張志,滿臉欣慰的評價道。
饒是他都沒有想到,最初他也是看好丁家宗師,結果,卻出現(xiàn)這樣的反轉?
“部長,您說什么?”梁鳶夢聽到半截話,有些好奇詢問。
李部長卻打哈哈笑了笑:“沒什么,快點收隊吧!”
說了這句話,他們官方調(diào)來的警力,也都紛紛撤退。
現(xiàn)場的人確實眾多,但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十來分鐘時間,大部分人都離開了。
然而,此時清沙灣入口,卻有一個健壯青年火急火燎的跑進來。
此人正是馬宏輝,他來到這里就迅速找尋張志的身影,見張志等人剛要走,朝他迎面走來,他就急忙沖了上去。
“志哥,你你沒事吧?”他喘著大氣,就著急檢查張志是否有事,并且一邊解釋:“對不起,志哥,我被我爸他們鎖在家里,沒趕得及來!氣死我了,我都想和家里斷絕關系,還好我趕上了,還沒開打吧?要不,別打了,聽說丁家宗師非常”
馬宏輝一邊解釋,滿是擔憂與急躁,認為張志還沒開打。
要知道,他這都是偷偷跑出來的,畢竟,他得到張志傳授后,如今也是入流武者。不過,也費了一番功夫才逃出來,急急忙忙趕來這邊。
“你這才來?晚了!”吳秋荷笑著,調(diào)侃他道。
馬宏輝確實急性子,以為張志因此與他有隔閡,就準備繼續(xù)解釋。
張志看得出馬宏輝對他的兄弟情義,直接道:“我知道!不用解釋,我們已經(jīng)打完了!”
“不是,志哥,我真的啥?你們這就打完了?”馬宏輝心里還很愧疚的解釋,緊接著滿臉懵逼的表情。
雖然他遲到了,但遲到時間并不長,也就半個多時左右。
這場戰(zhàn)斗真正打起來,確實非常精彩,不過實際上并沒有用多長時間,半個時不到就結束戰(zhàn)斗了。
但哪怕如此,也給全場看客,帶來永生難忘的回憶。
“對??!丁家現(xiàn)在可哭著呢!”吳秋荷活潑笑道,頗有校園魔女的稱號。
“贏了?”聽到這話,馬宏輝更是呆滯,這次丁家發(fā)話,他老爸直接嚇得將他軟禁家中,更是吩咐全家上下,不得與張志有一點聯(lián)系。
可以想象,丁家宗師有多么強大,將他父親都嚇成這樣?哪怕他都認為,張志這次應戰(zhàn),機會渺茫。
“對!走吧!”張志不多解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眾人直接離去。
隨后許久,馬宏輝才反應過來,然后,津津樂道的聽著吳秋荷吹噓,之前的戰(zhàn)斗有多么厲害。聽的馬宏輝都云里霧里,感覺太玄乎了。
不過,他卻知道,張志確實很強。到底有多強,這次戰(zhàn)斗他沒能親眼見識,也猜不出來。
對于魔女稱號的吳秋荷,她的話,哪怕馬宏輝性格直爽,卻有很大一部分話沒信。列如什么遁地、駕馭海嘯,將人拍下砸出比汽車還大的坑。
這些聽起來,完全像是超人一般。
然而,在眾人離開沙灘后,遠在海平面兩公里外的一個海礁上,這是一個非常的礁石,或許只能容納下五個人的面積。
此時,一個身材佝僂,穿著黑衣潛水鏡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用著倭語凝重低喃。
“想不到,華國還有這等武道天才?我得趕緊匯報上面?!?。
本以為,他想看一下華國年輕天才被老一輩宗師自相殘殺,這種事想想就激動,畢竟,最終損失的都是華國武道人才。
卻沒想到,張志的天賦太過妖孽,這極大引起了他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