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邋遢男子,林綺云一片雜心又牽到了千羽、玄霜身上。
因為慕御卿受傷一事,這幾日她對同樣受傷的千羽照顧得有些不周。
如今慕御卿已經(jīng)安然,她便親手做了千羽最喜歡的醉溜雞過去探望千羽。
“姐姐!”
千羽的傷并沒有慕御卿嚴重,林綺云過去時,他已經(jīng)離了病榻,正和玄霜無聊的猜拳。
旁邊坐著單手撐著額頭看他倆鬧的鐘離愁。
見到林綺云,千羽眉梢都是喜色,趕緊起來迎接林綺云,“姐姐,你來了?慕……王爺好了嗎?”
“離愁姐姐妙手回春,他已經(jīng)沒事了?!?br/>
林綺云伸手撫了撫千羽還未長開的小臉,露出一臉慈愛的微笑。
說道:“千羽,這兩日為了照顧御卿,姐姐疏忽你了。為了表示姐姐的歉意,姐姐今天親自下廚做了你最喜歡的醉溜雞,還做了幾個你和霜兒喜歡的小菜,咱們姐弟今天一起吃頓飯,好不好?”
“有吃的,當然好!耶!”
玄霜最是活潑,才剛聽說姐姐帶了吃的,就像陣風一樣閃過去將姐姐手中提著的食盒搶了過來。
擱在桌上,一邊打開食盒將飯菜端出來,一邊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千羽直搖頭,小心翼翼地扶住林綺云說道:“姐姐,你肚子里現(xiàn)在有小寶寶,不可以累,不然王爺會心疼的。”
“姐姐不累?!?br/>
“你們是不累,可是姐姐我的心好累!”
發(fā)出這般感慨的是一旁閑坐著的鐘離愁。
她托腮看著林綺云與千羽,再瞅瞅玄霜,悲凄凄地說,“你們姐姐弟弟親的很,卻完不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中。都這么長時間了,也不見有個人理會我一下!唉,這心里,真的是……”
“我們哪敢不把姐姐放在眼中?不過是知道有人把姐姐放在心里,不想耽擱姐姐的姻緣而已?!?br/>
林綺云俏笑一聲,將千羽和玄霜攬入懷中,故意拋給鐘離愁一個曖昧的笑容。
氣得鐘離愁直掐她的臉蛋。
“你這死丫頭,不幫著我排憂解難也便罷了,還來取笑我,真真該打!”
“好了,好了,姐姐既然知道我在玩笑,何必較真?來來來,自打我從來云陽城,咱們姐弟還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聚在一起吃過一頓飯,今日正好,就咱們四個,姐姐莫要生氣,坐下來陪我們一起好不好?”
說話之際,林綺云給了千羽、玄霜一個眼色。
二人會意,協(xié)同林綺云一起左右開弓,將鐘離愁按著坐了下來。
故人重逢他鄉(xiāng)地,昔年情緣如眼前。
四個人團團坐在一處,無限溫情咋然而生,你給我夾一塊肉,我為你夾一筷子菜,彼此相互關懷,相互體貼,和樂相隨。
直至玄霜吃到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林綺云才柔笑一聲,撫著玄霜的小臉問:“撐著了吧?下回別這么急,等姐姐閑下來,有機會就給你們倆做吃的,好不好?”
“好!”
玄霜瞇笑起來,小臉上滿是幸福的光芒。
離愁搖頭一笑,說道:“不就是做頓飯嗎?瞧你這丫頭,高興成什么樣?至于嗎?”
“當然了!”
玄霜回應一聲,說道,“離愁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對我們最好了!當時我和千羽沒人要的時候,是姐姐將我們倆撿回去的,不僅求爺爺教我們功夫,還親自照顧我們倆的飲食起居。要不是有姐姐,我們倆早就沒有了?!?br/>
“好好好,你有理,你姐姐最好,信不信?”
離愁酸溜溜地說到。
林綺云依舊笑如春風,想起什么來之后又問:“霜兒,千羽,姐姐問你們倆一件事,就是那塊鴛鴦佩,那塊那個男人身上不小心掉下來的鴛鴦佩,霜兒那晚那么緊張,究竟因為什么?”
“對呀,霜兒,千羽,那玉佩,你們可認得?”離愁亦問了一聲。
千羽、玄霜一聽,兩張純凈無暇的小臉立即染上一層哀色。
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兒,隨后點點頭,各自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交到林綺云手上。
林綺云起先就有些驚詫,比對之后,竟發(fā)現(xiàn)那兩塊玉佩是一對。
彼此外形相似,紋路契合,兩只玉佩上正反面都刻著一只鴛鴦,合在一處后正好做出交頸的姿態(tài)。
“這、這是一對!”林綺云驚聲道。
離愁聞聲,也湊過來瞧了兩眼,附和出聲:“還真是,只是一只比較新,一只比較舊,但根本不難看出來兩只玉佩相互依存,這……”
二人詫異地看向千羽、玄霜兄妹。
并未著急詢問。
千羽、玄霜也沒有立即作答,而是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對林綺云說:“姐姐,這、這玉佩是我們娘親的,如果、如果那個男人就是玉佩的主人,那么、那么……”
千羽遲遲說不出后面的話。
終是玄霜說道:“姐姐,如果那個男人就是玉佩的主人,那么他應該就是我和千羽的爹爹!”
“什么?”
“什么?”
林綺云和鐘離愁同聲相問。
千羽悶悶地低下頭去不說話,玄霜咬了咬唇后說:“姐姐,當日我和千羽之所以會盤桓在凌云峰,是因為我娘臨終前告訴我們,說我們爹爹就在凌云峰的御劍山莊。”
“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當時你們兩個小娃娃是曾提過,只是師父說胡鬧,我們就再也沒提過。如今想來……”
林綺云回憶之時,離愁也想起一些事來,說道:“我似乎也想起來了,當初師父對千羽、玄霜一事似乎判處的太過焦急了一些,倒像是、倒像是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如此說來,千羽和霜兒的爹爹倒真有可能是御劍山莊的人。只是、只是千羽、玄霜,你們的娘親可曾說過你們爹爹叫什么?”
千羽、玄霜搖頭。
林綺云便道:“當時他們倆不過是五六歲的娃娃,就算他們的娘親曾經(jīng)說過,他們倆也未必記得?!?br/>
“也是!”
“姐姐,那怎么辦?如果他真是我們的爹爹,現(xiàn)在受了傷,又被冷王府控制著,可怎么好?姐姐,姐姐,你救救他好不好?不管是或不是,起碼讓我們見見他,好不好?”
玄霜抱住了林綺云的胳膊,小臉可憐兮兮地望著林綺云。
嬌滴滴地向林綺云央求。
千羽雖不喜歡說話,也滿眼希冀地看著林綺云,似乎是在央求他。
林綺云本來就將這兩個孩子當成是親弟弟、親妹妹一樣看待,又怎舍得拂了他倆的意?
當下抬手輕撫著二人的鬢邊,柔眉善笑:“千羽、霜兒放心,既然他有可能是你們倆的爹爹,姐姐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傷害他。這樣,現(xiàn)在他音訊無,姐姐這便派人下去四處尋找,一旦找到了,就通知你們倆,好不好?”
“謝謝姐姐!”
“謝謝姐姐!”
千羽和玄霜同時道了一聲謝。
林綺云卻柔笑搖頭:“不用跟姐姐客氣,你們倆是姐姐一手帶大的好孩子,不管怎樣,姐姐都會幫助你們的,明白嗎?”
二人乖巧地點頭。
林綺云伸手一攬,將二人輕攬入懷中。
想起什么來,又補了一句,“對了,御劍山莊的事情凌峰哥哥最清楚,倘或當年這件事另有隱情,想必大師兄會知道。千羽,玄霜,姐姐待會兒就飛鴿傳書,將這件事情告訴凌峰哥哥,好不好?”
“好。”二人再次乖巧地點頭。
他們幾人又再聊了一會兒這件事,忽見默三飄了進來,在林綺云面前站定,抱拳說道:“啟稟主子,鈴木堂堂主傳來消息,說是那個邋遢男子不知為何,突然襲擊了天淵閣在京城的分舵,不僅一鼓作氣將天淵閣分舵搗毀,還把天淵閣閣主李復殤打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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