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睡得這么死了,那種完全失去意識的感覺讓周易十分不安。
四下尋找了一番,周易發(fā)現(xiàn)那個動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緊張的撥通電話,電話的那頭只剩下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無力的垂下手,周易只覺得自己的心缺了一塊。
她來過,來得是那么的突然。她走了,除了回憶什么都沒留下。
如同夏天午后的一場春夢,短暫而又無限美好。
與此同時,距離周易所在酒店一公里外的咖啡店,身穿旗袍的女子一臉愜意的品味著一杯卡布奇諾。
而她面前,楊晨的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酒店?那種地方不都需要身份證嗎?我可不記得你有那種東西啊?!?br/>
聳了聳肩,旗袍女子巧笑嫣然的說道:“出來行走江湖,假證件什么的肯定是必須的嘛!”
面對一臉鐵青的楊晨,一臉俏皮的女子沒有一絲懼意。
扯了扯嘴角,楊晨一臉陰戾的說道:“帶你出來,是讓你放松一下。既然你不通話,我不介意把你關(guān)回那個精美的鳥籠!”
訕訕的擺了擺手,女子恢復(fù)了那種樂天派的性格:“嗨!你們倆不愧是父子?。】刂朴麑嵲谑翘珡娏?!放心吧,我不會再跑了??戳艘粓鰺熁ǎ液鋈话l(fā)現(xiàn)這世界其實還是挺美好的。”
瞇了瞇眼睛,楊晨從女子的話語里聽到了一絲深層的意義:“既然如此,你還是回你的鳥籠吧,那里才是你最終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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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嘛!你爸都軟禁我二十年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讓我玩?zhèn)€盡興嘛!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我經(jīng)常抱你嗎?我可是把你當(dāng)兒子一樣……”
“不許說我是你兒子!”沒等女子說完,怒發(fā)沖冠的楊晨紅著脖子吼道。
然而,面對眾人驚疑的目光,一臉淡然的女子不為所動的享受著杯中的咖啡。
離開酒店后,周易一直在想著旗袍女子的事情。然而,當(dāng)他來到門口時,卻是想起了一件更為嚴(yán)峻的事情。
自己要怎么跟雪琳他們解釋自己徹夜未歸的事情?
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正準(zhǔn)備悄悄溜進去的周易卻是發(fā)現(xiàn)眾女如同三堂會審一般嚴(yán)肅的坐在客廳里。
看到周易進門,率先走過來的薇薇像個小偵探似的在周易身上尋找著蛛絲馬跡:“aherrera212銀瓶限量版!連香水都是用限量版的,看來你這位情人很不一般?。〔粫褪亲蛲砟莻€狐貍精吧?”
周易可不知道什么aherrera,但薇薇居然一下就猜準(zhǔn)了對象,一時心虛的周易騰起了滿頭冷汗。
輕哼一聲,一臉寒光的葉詩濃戲謔的說道:“脖子上都還種上了草莓,看來你的那位情人還挺激情的嘛!”
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周易這才想起了自己早上臨走之前已經(jīng)檢查了沒有異樣!這小丫頭根本就是在詐自己!
然而,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解釋一下時,剛從浴室走出來的莫傾城卻是毫不留情的補刀道:“精神不振,盜汗咽干,腳步輕浮無力??磥碜蛲砩夏愫苜u力啊!不會是第一次吧?”
話說女人都是天生的偵探那是一點都沒有錯,幾個女人居然僅憑自己的猜測就事情猜到了八九不離十。
看到面色沉凝的雪琳沒有任何表示,周易硬著頭皮說道:“你們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你有不是我們的什么人,你跟誰過夜關(guān)我們什么事?”
雪琳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意,然而,正因如此,周易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
哀莫大于心死。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嚴(yán)重的懲罰不是憤怒與記恨,而是無視。當(dāng)一個女人徹底無視那個男人的時候,就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心中一緊,恐慌到極點的周易下意識的喊道:“琳琳姐……”
然而,沒等他說完,眉頭一擰的雪琳卻是厲聲喝道:“姐什么姐?誰是你姐?!我有那么老嗎?!”
看到雪琳生氣,周易反倒放心了不少。她會生氣,就說明她還是在乎自己的,沒有絕望。
然而,正當(dāng)周易準(zhǔn)備開口,一條突如其來的短信打斷了他準(zhǔn)備許久的說辭。
拿出手機,正準(zhǔn)備罵娘的周易卻是面色一變。
看到周易不說話,一旁的薇薇忍不住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