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她勉強沖依晴笑了一下。
是……是啦,小姑娘很可愛是沒錯啊,可是斬獲這種芳心只讓靜靜感到一陣卵子疼。
說到底,這個人設(shè)是怎么回事啊,只要觸發(fā)特定劇情誰都能上的嗎?她要是安排一條章魚救了小姑娘,她也會對一條章魚心心眼的嗎?
靜靜手忙腳亂地放開依晴,小姑娘看著她的神情咬住嘴唇, 落下眼瞼后退半步,從地上撿起書。
“姐姐……謝謝你, 我沒事的。”
“沒事就好,沒事我那個……我走啦?!?br/>
靜靜有點慌張地說。
“嗯?!币狼绻郧傻攸c頭, 雙眸亮晶晶的看著她,軟綿綿地說:“我等你再來。”
“……行、行吧……”
靜靜幾乎是落荒而逃。
一路沖刺著跑到半山腰, 手表的滴滴聲結(jié)束,隨著空間一扭, 靜靜成功著陸在家里的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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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著屁股趴了一會, 她大嘆一聲,起來換衣服。
太悲慘了, 因為這種事逃跑回家太悲慘了。
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小姑娘濕漉漉的大眼睛, 靜靜洗了澡把自己拖上床,蓋被睡覺。
第二天是周末,靜靜在家里賴床到十點才起。
陽光非常好, 被面有股蓬松的太陽香, 頂著一頭亂發(fā), 靜靜睡眼惺松地拉開冰箱,不期然看到了之前和航格一起買的ad鈣奶。
啊……
她還記得這是他幫她拎回來的,買的所有東西都是。
這其實是個好孩子嘛……
靜靜揉揉眼睛拿出一瓶奶。
想到航格,思緒就要跟著拽出空楠,而想到空楠,靜靜手邊的動作就要停下。
揚起的下頜將脖頸拉直,一條漂亮的弧線在上午十點的側(cè)光中靜止。
“……”
片刻,它起伏了一下,咽下一口甜牛奶。
接著線松弛下來,頜下來,頭顱也下來,連眼瞼和嘴角都落下來。
握著鈣奶的塑料小瓶,靜靜垂眼看著地板上一條裂縫,腦子中過去很多東西。比如對錯,比如愛和舍棄,比如說不出口的情感,比如一切的渺小和宇宙維度的寬與廣,比如神秘,比如……
一座虹彩斑斕的長橋。
【咕?】
靜靜一下笑起來。
“笨蛋?!?br/>
她小聲說著,又揉了揉眼睛。
蟲哥巨大的身軀擠走了多余的情緒,靜靜簡直能看到他弓成的那座橋,喀喀地發(fā)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睜著四只大眼睛湊過來,越湊越近,還一定要朝她面前戳金黃黃的花蜜。
【甜的,很甜?!?br/>
“……我知道?!?br/>
靜靜舔了舔嘴角的ad鈣奶,把小瓶子丟進了垃圾桶。
轉(zhuǎn)身回到房間里,她搓搓臉洗漱干凈,準備把睡衣?lián)Q下來。
背對著房門脫下上衣,把頭繩叼在嘴里,靜靜抬胳膊攏起頭發(fā)。
失去大量頭發(fā)的遮蔽,她的背部完全露出來,凈白的皮膚上布滿細小的傷疤,它們都不深,也不舊,但這一條那里一條,數(shù)量對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普通少女來說,相當(dāng)驚人了。
扎好頭發(fā),靜靜換掉上衣把睡褲脫下來,右側(cè)大腿外部的有一塊深綠色的不規(guī)則部分,那是被蟲哥送的東西沾染到,洗不掉的。
短褲拉上來,那一塊一下被遮掉,看不到了。
整理好東西轉(zhuǎn)身出門,靜靜先吃了頓早茶,又晃悠悠地買票去看了場刀劍舞臺劇,最后在黃昏逼近后才晃蕩回家。
為了趕舞臺劇的時間,她晚飯有點沒吃飽,所以八點五十九分五十一秒,當(dāng)靜靜聞到那股關(guān)東煮味時,她帶著雀躍的心情消失在了床上。
【——】
“哇!是人?。。。 ?br/>
【嚓】
巨大的鐮刀橫在了頸項。
雖然關(guān)東煮的香味更加濃郁了,可落地的歡迎儀式相當(dāng)不友好,靜靜迅速將頭后仰,而鐮刀立刻追上。
“您好?!?br/>
靜靜盡量冷靜地面對著眼前的骷髏。
對方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一手持著鐮刀,一手抓著一瓶喝了一半的青島啤酒。
“你是誰?你為什么在這?”
骷髏問她,聲音像放在地窖中的棺材板互相撞擊。
“我叫項靜靜,是個時空旅者?!?br/>
“靜靜?我——”
骷髏忽然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靜靜發(fā)誓她絕對看到了,那只骷髏的眼眶忽然睜大了。
“啊——!是你!”
與此同時,靜靜也想起來了,她立刻死魚眼起來。
“是你?!?br/>
她說。
這可是老相識了。
“上次因為上班遲到夾著鐮刀從我身邊擦身而過差點收割掉我人頭的死神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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