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心里一陣激動,黃潔暗示自己可以進攻了,看了一眼車外沒人,摟過了黃潔的脖子就要熱吻,然而,就在雙唇要接觸的一剎那,趙易不知為什么突然條件反射似地往后退了退,眼神突然渙散了一下,覺得不妥,急忙調(diào)整了心情要再吻。
黃潔又閃了一下眼神,手一抖把趙易推開了笑道:“看你猴急的,我這次回來可以多呆些日子,好好陪陪你,你著什么急?”
趙易調(diào)整了心情啟動汽車回市里,兩人又開始天南地北開開心心的胡扯,幾乎是無話不說,但就一個問題不說,就是秦峰莫名其妙跳樓的事。
進了市區(qū)已經(jīng)是晚上了,趙易笑問黃潔去哪個家?黃潔卻好似撒嬌地笑說道:“你讓我去哪個家就去哪個?”
趙易覺得黃潔變化很大,到底大在哪里一時也說不出來,壞心一起,說是回鄭秀的高層,黃潔還是笑說沒問題,只要你高興去哪都行。
趙易也是放得開,鄭秀現(xiàn)在已經(jīng)報了一個什么豪華郵輪環(huán)球游,個人票價二十萬起,其它另算,鄭秀真覺得是個官太太了,帶著老媽、孩子、保姆遠渡重洋要去西洋的一個浪費國家定制沒有名品只有名人的上檔次洋服,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上船了,絕對不能回來。趙易也是管不了,只說你別把孩子給我掉海里,否則我把你扔到海里喂鯊魚。鄭秀也沒好話,兩人現(xiàn)在沒什么溝通,一打電話就是不歡而散,而鄭秀還是老脾氣,不是不接就是關機。趙易覺得兩人真的可以離婚了。
而陳如已經(jīng)在省城的投資公司長駐,市里的投資公司融資已經(jīng)結束,剩下的是小打小鬧,不用一個大董事長再出手了。但保證融來的錢升值是大事,給陳衛(wèi)國留下了足夠的工程費剩下的全轉(zhuǎn)回省城的投資公司。而林雪的建材公司其實算是轉(zhuǎn)包給了陳衛(wèi)國,林雪直接租用了陳衛(wèi)國地產(chǎn)公司的倉庫,只要有工程材料直接到她的公司拿,現(xiàn)在蓋高層的一些鋼材都得是進口的,許多時候只能拼縫不用建材公司的人去跑了。市會議中心跟放假差不多,有事也是屈偉在頂著,趙易真的可以放松了。
兩人買了吃喝進樓,進了房間撂下了東西,趙易就急不可耐地抱起了黃潔一把扔在鄭秀的太子大床上,然后撲了上來。半年沒跟黃潔見面了,雖然經(jīng)常打電話卻是感覺距離越來越遠,人心的距離不是地理而是時間,如果黃潔再不回來自己一定敢開車進京。
黃潔摟著趙易在床上滾了一會兒卻不讓動真格的,只說自己累了身上也臟,晚上再說。
趙易也得收起欲火,起身跟黃潔一起做飯,基本都是現(xiàn)成的也沒什么好做的,吃飯的時候趙易還要再喝點,卻讓黃潔攔住了,說是喝什么酒都影響身體健康。
趙易為了晚上鬼混非常聽話,兩人就是干吃。
飯后,兩人只休息了片刻,黃潔就去洗澡,趙易洗完碗之后也快速沖洗了一次,然后窗簾一拉,打響了今天第一次戰(zhàn)斗。
第二天,兩人睡到十點多鐘才醒,趙易覺得黃潔簡直是瘋了,不僅僅是放得開還是渴求無度,仿佛要把以前沒在一起的時間都補回來一樣。
到了中午,兩人起來做午飯,其實應該是早餐,下午哪也不去,休息之后繼續(xù)聊天,看電視,再瘋再鬧再休息,兩人覺得除了身材不符合之外都像孩子一樣回到了快樂的童年。
趙易總覺得有什么要發(fā)生,經(jīng)常以猜疑的眼神看著黃潔。
但黃潔卻不在乎,誘惑的眼神轉(zhuǎn)瞬就勾起了趙易的欲火。趙易覺得這已經(jīng)不是那個大方美艷又略帶保守的黃潔了,好像是一個真正的欲火妖姬,但美人在前,時間不能浪費,時刻都要抓緊時間補償失去的青春。
接下來的日子里,黃潔并沒有去上班始終在趙易的身邊,說是梁部長不在市里,自己已經(jīng)請長假了,就是好好陪陪你。趙易也沒繼續(xù)瞎猜,帶著黃潔到處參觀,陳如的投資公司,林雪的建材公司,陳衛(wèi)國的工地,當然,最長去的地方還是公園里的湖邊,幾乎每天都去霸占那張曾經(jīng)戰(zhàn)斗過的椅子。
趙易還抽時間帶黃潔跑到軍區(qū)去一趟,部隊已經(jīng)撤離了,就是一些留守的人員在這看大門。趙易說了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就是想要這塊地,卻不知道要干什么?黃潔笑問這塊地軍區(qū)要多少錢?趙易說這塊地偏僻,誰也不要,卻最少也要五六千萬,陳如說弄到手里沒什么大用,一直沒同意。
黃潔望著幾乎是丘陵和沼澤一樣一半的軍事用地也是皺眉,除了建郊外公園幾乎毫無用處,而南方那些高檔的東西在這個窮市根本引不進來,也只得勸趙易還是把心思還是放在賓館跟北方地產(chǎn)公司上,投資那一塊由陳如負責。
趙易也得暫時丟下這塊地的事笑問黃潔什么時候回來?黃潔也笑說還有一年呢,你著什么急?趙易卻握著黃潔的手說道:“姐,我真的等不及了,我現(xiàn)在就有錢,我的身份也變了,我們可以偷著去登記了?!?br/>
而黃潔卻又放浪,嬌笑著說:“小混蛋,登記的事不著急,你有本事現(xiàn)在就讓我懷上,我就跟你去登記。”
趙易以為黃潔開玩笑,欲火又起,兩人在車上又滾到了一起。
七天后,黃潔的假期到了,去了組織部一趟,趙易也不知道梁部長回沒回來,黃潔又坐飛機走了,趙易又開始了無盡的相思。
但這次趙易的相思時間不長,不到一個月,黃潔又回來了,這次沒通知趙易接機,而是先回了六樓,做好了晚飯才給趙易打電話。
陳如還是沒在市里,而鄭秀仍然在大洋的船頭上看日出日落。趙易仍然興沖沖地回家,見黃潔好似又瘦了一些,而且臉色發(fā)黃。但黃潔的精神頭很足,趙易也沒在意,桌上是自己最喜歡吃的燉牛肉跟土豆絲,吃飯的時候也沒閑著。黃潔卻只讓下黑手不讓有大動作,還讓趙易喝了幾杯紅酒,自己卻只喝白開水。
飯后,黃潔沏了一壺好茶,兩人又坐在沙發(fā)上聊天,這次黃潔卻是坐在趙易的對面。趙易喝了一口茶,閑扯了幾句黃潔沒吭聲,想要下黑手,這才凝神看著黃潔的臉,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黃潔的臉冷若冰霜。
趙易遲疑了一下還是笑問道:“姐,你這么嚴肅干什么?”
黃潔抱著肩膀長嘆了一口氣問道:“趙易,說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跟秦峰的事的?又是怎么弄死秦峰的?”
趙易直了一下眼睛,馬上調(diào)整表情,嬉皮笑臉地答道:“姐,你說什么呢?秦書記的事我怎么知道呢?你跟秦書記的事我還是聽別人說的,說是你也回來被審查,但跟你沒關系。”
黃潔又冷冷說道:“趙易,你騙得了誰你也騙不了我,我上次回來一下飛機就知道是你干的。你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暗殺正廳級的紀檢書記了?!?br/>
趙易收起了臉,說道:“姐,你說話可得講證據(jù),亂說話可是要死人的,你憑什么說我暗殺秦書記?。吭蹅兌际裁搓P系啦,你怎么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黃潔看著趙易的眼神越來越冷,氣說道:“你的嘴是越來越硬,就是因為咱們兩個這種關系我為你死也愿意,但你竟然敢騙我,干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別以為我在天京就什么也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胡為天的事是你找人干的吧?兩個市領導百分之五的提成是你分的吧?林雪的建材公司是你出主意讓她要的吧?市賓館的雙子大樓也是你的想法吧?”
趙易訕訕地答道:“這些我好像都跟你說過,你應該知道???”
黃潔又怒,說道:“我知道什么?胡為天的事我知道嗎?秦峰跳樓我知道嗎?”
趙易還是犟嘴,說道:“姐,秦峰那個王八蛋的事都全省皆知了,真的跟我沒關系?!?br/>
黃潔都要抽趙易一個大嘴巴了,又怒說道:“你還犟嘴,我還不知道你?你得了消息之后怕我出事就解決了他,你爸爸是當警察的,你骨子里就是殺人犯,你這幾年都弄死多少人了?你知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黃潔說完就掉眼淚了,趙易卻在瞇眼看著黃潔,這個市里除了孫天宇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懷疑是自己干的,就是孫天宇也只是猜而肯定不了,何況是遠在千里之外的黃潔呢?
趙易看著黃潔掉眼淚卻沒說話,只是坐在了黃潔的旁邊,伸手攬過黃潔的肩膀說道:“姐,我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跟陳如,我死也行,償命也行,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而且他們也該死,你說過入這個道就沒法回頭,我真的回不去了,但殺人的事我不會再干了。”
黃潔卻甩了眼淚扭頭說道:“誰說的?我為了讓你回頭在天京吃了多少苦,找了多少人,就是為了解決你的問題,而你卻在市里干掉正廳級的干部,趙易,你想殺到什么時候是完?。俊?br/>
趙易看著黃潔梨花帶雨的臉卻起火了,冷冷說道:“只要我還在這個道上,就永遠沒完,我現(xiàn)在不是上癮,而是不得不做,這也是為民除害,我什么心里負擔也沒有,我殺了他們反而覺得更快樂,更自我,更刺激,更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