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拱手道。
“我們來找成主薄的。勞煩通傳一下?!?br/>
成主薄是提督大人的大舅子。提督大人是鎮(zhèn)南將軍的次子。提督不是昏聵的人。但是對于成主薄賺外快也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辦法,誰讓提督大人是個妻管嚴。
對于成主薄賺外快,不是特別的犯規(guī),都會包庇下來。
成主薄也不是真的是非不分。要是真的變成那種為了錢魚肉百姓的人。他姐不也不會放著不管。
云氏的娘家的哥哥和成主薄曾經是同窗。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最后一竿子打到了腳后跟。勉強算得上是有關系。
魏大開這件事情被人算計。
若是長公主不計較,為了皇室顏面,流放三百里就行。若是長公主計較。那就是人頭落地。
長公主在交趾郡的名聲很好。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又殘暴的人。
云氏才會傾家蕩產的求情。
長明和云氏跟在小廝后面到了一處偏房。
成主薄長的珠圓玉潤,抖一抖,肚子上的肉也要顫一顫的體型,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面相很是溫和。
長明作揖,奉上裝著錢的盒子道。
“請主薄大人笑納,小小心意,希望不要嫌棄。請主薄大人高抬貴手,這是給您的喝茶用的。
青城書院的一個學子魏大開多喝了幾杯黃酒,不知道天高地厚,被人起哄寫了一首詩。又被有心人引誘,栽贓陷害有不臣之心。希望主薄大人能在提督大人面前美言幾句。”
成主薄似笑非笑看一眼長明,斜睨道。
“我知道的可不是這樣。幾杯黃湯下肚,阿貓阿狗都可以映射長公主,不嚴加懲罰,有損皇室的顏面。”
“冤枉??!主薄大人,我夫君是冤枉的。我夫君最是崇拜敬仰長公主。還說長公主是女中豪杰。怎么可能說長公主不好。還請主薄大人明察?!痹剖蠞M是祈求道。
成主薄搖搖頭,賊兮兮道。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畢竟鬧得這么大。要是不處理好。以后的讀書人有樣學樣。這可不行!你們若是想要人完全無損的出來,肯定不行。這事情我得要說清楚才行。別到時候說我收了錢不干事。”
“知道的。只求這件事情早些判下來。馬上就要秋闈,各地的學子都來了酈城。拖久了,后面這人,我怕他又使什么壞招?!痹剖虾茏R相的說道。
魏大開算得上是無妄之災。但是碰上了就是碰上了。沒有說理的地方。
就像成主薄說的這樣,若是太淺薄的懲罰,以后有人有樣學樣怎么辦?所以肯定不會好好的出來。按照律例,最少也是要流放。
長明弓著腰說道。
“主薄大人明鑒,魏大開可是寫了好幾篇歌頌長公主巾幗不讓須眉的文章。那些污蔑魏大開的人,別有用心。請主薄大人看看,這是魏大開寫的。”
成主薄翻看了兩眼,大意是歌頌長公主的事跡。細看就看算了。主薄文采不好,不是這塊料子。
家庭條件這么好,要不是不喜歡讀書,也不會僅僅是個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