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二三四在线观看,欧美黑人粗硬大在线看,一级毛片在线看在线播放,精品外国呦系列在线观看,日本aa大片在线播放免费看,亚洲产国偷v产偷v自拍自拍,99精品久久99久久久久久

大奶騷媳婦 第二天一早塞拉被撓醒

    ?第二天一早,塞拉被撓醒了。

    那力道輕飄飄的,專挑細(xì)膩柔軟的掌心下手,一陣又一陣,不至于痛但頻率極高,充滿了某種不懷好意的惡趣味心理。

    她煩不勝煩地一掌拍過去,然后就被腦海里猝然響起的慘烈尖叫吵醒。

    她睜開眼,花了一秒鐘時間整理思緒,然后面色不太溫柔地抬起手,對那瘋狂甩動尾巴尖的蠕動生物柔聲道,【你連畜生也做得不耐煩了?想做條死畜生?】

    蛇,【……嚶】

    經(jīng)過這個插曲,肯定是再無法繼續(xù)睡覺了。塞拉嘆了口氣,打著哈欠掀開被子下了床,坐在鏡子前開始懶洋洋地梳理自己的長發(fā)。

    ……這身體的發(fā)質(zhì)真好,細(xì)而軟,發(fā)根繁密潤有光澤。這么好的條件差點白白浪費了。

    蛇嘶嘶吐了吐信子,【寶貝兒開直播嗎?】

    塞拉生前留的是短發(fā),完全不會打理這具身體漫過腰的長發(fā),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頓,挑起了興趣,【我可以和觀眾雙向交流?】

    蛇唔了一聲,聲音忽然變得柔滑低沉,【當(dāng)然了……你想到了什么?】

    【直播教我扎頭發(fā)】

    蛇,【……】

    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瞇了瞇【幻肢—眼皮】,倒是從善如流地竄到后臺,打開直播。大概是經(jīng)過昨天有人訂閱提醒直播開始的緣故,沒多久塞拉就看到透明方框里數(shù)字一跳,當(dāng)前觀眾人數(shù)變成了2,繼而是3。

    【打開彈幕】她說。

    蛇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照做,很快第一條彈幕就跳了出來——

    “啊啊啊女神我守了一個晚上你終于開播了??!眼熟我記得一定要眼熟我?。?3-”

    “主播是個勤勞的小蜜蜂~”

    塞拉挑了挑眉,讓蛇把她要說的話發(fā)到公屏上去,于是出現(xiàn)了這樣一行彈幕——

    【主播】塞拉:有沒有知道二十世紀(jì)的德國女人喜歡什么樣的發(fā)型?在線等,急。

    彈幕,“……”

    彈幕,“女神等等?。∥荫R上打開百度粘貼復(fù)制??!”

    咦?還真的可以這樣?

    她好像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不久后,果然收到一條彈幕消息:“據(jù)說那時候很流行中分bobo頭和復(fù)古手推波紋頭哦~”

    【主播】塞拉:短發(fā)都PASS。

    彈幕:“2333主播可以扎雙馬尾或者盤發(fā)啦~”

    馬尾?……塞拉沉吟片刻,【蛇】

    它一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塞拉低頭,【你說過你很有用】

    蛇,【……不約不約阿姨我們不約】

    【過來,打個結(jié)】

    【……】

    五分鐘后,塞拉看了看自己的高馬尾,表示十分滿意。

    再一看,蛇翻著肚皮裝死,她瞥了一眼,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理,【早點習(xí)慣】

    蛇幽幽開口,【你是把我當(dāng)頭繩用嗎】

    【難道你還有其他用處?】

    蛇,【……】

    彈幕,“2333主播換發(fā)型后簡直年輕十歲”

    彈幕,“樓上你眼中的主播難道今年才五歲?”

    利用完觀眾,塞拉沒什么負(fù)擔(dān)地關(guān)掉了彈幕顯示,剛穿好衣服,就聽見了規(guī)律的敲門聲,低沉的男音,“貝克曼小姐”。

    是昨天那位帶路的男人,她記得他叫海因里希,很可能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左膀右臂。

    塞拉一秒鐘恢復(fù)成面無表情,走過去開了門,靜靜地看著他。

    海因里希也一貫的面無表情,二人對視幾秒,還是他率先出聲,“首領(lǐng)邀請你下樓用餐。”

    聽到這個名字,塞拉眼睛就是一亮,幾乎算得上是迫不及待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下了樓,來到了昨日大廳隔壁的屋子。這里的格局很相似,寬闊明亮,和整個建筑的風(fēng)格簡直是格格不入。長桌上擺滿了各種食物,種類豐富到令人嘆為觀止,塞拉簡單地看了看,除了西方人桌上最常見的面包,吐司,水煮的豆類,土豆泥,牛奶,還有炸得油亮的火雞,切成片壘在一起的肉,各種派……就像是變魔法般出現(xiàn)在了這個陰森的塔里。而這只是早餐而已。

    格林德沃就如同往常那樣,坐在最上的位置,精神奕奕,嘴角含笑,聲音低沉地開口,“早上好,塞拉?!?br/>
    彈幕,“……握草告訴我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

    彈幕,“……我聞到了經(jīng)費在燃燒的香味?!?br/>
    蛇聳了聳根本看不見的鼻子,似乎聞見了某種讓它感興趣的味道,遺憾地嘆了口氣,【好香~】

    【我可以讓人抓幾只老鼠或者青蛙】

    蛇,【寶貝兒我可是口味很挑的美蛇】

    【烤熟的田鼠或者青蛙?】

    【你變了……你以前很寵寶寶的……】

    塞拉選擇性屏蔽掉,面上露出一些拘束的神態(tài),面對一眾圣徒,看著鎮(zhèn)定,然而臉色蒼白地朝格林德沃望去,似在求助。

    對上那雙幽藍(lán)的眼睛,格林德沃不由得饒有興味地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語氣親昵,“來我旁邊坐著,女孩?!?br/>
    他下首的一個褐發(fā)男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露出顯而易見鄙夷的神色,卻沒有多說什么,強自忍耐下不滿,迅速用完餐,對格林德沃點了點頭,聲音略有起伏,“我吃飽了,首領(lǐng),請容許我先行撤退?!?br/>
    格林德沃一頓,剛坐下的塞拉也忍不住咬緊了嘴唇,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垂目掩飾住屈辱的神色,神色尷尬至極。

    金發(fā)男子挑了挑眉,瞥了她一眼,放下刀具,唇角微揚,眼眸中卻殊無笑意,揚聲道,“你是吃飽了,還是吃不下了,菲利克斯?”

    廳里猛然就是一靜,菲利克斯額角一抽,嘴唇動了動,有些難堪,也有些憤怒,忍不住道,“您明知她是白巫師家族的女兒,卻不顧反對將她留下。這個貝克曼家的啞炮連獲得魔杖的資格都沒有,她對您毫無用處,可您反而處處顯示對她的優(yōu)待。我們可是您最忠誠的信徒,不應(yīng)受到這樣的對待——”

    格林德沃狀似耐心地聽他說完,手指一頓一頓敲擊在桌子上,發(fā)出篤篤的悶響,笑意愈發(fā)深了。余光看見少女的臉色隨著菲利克斯的話變得愈發(fā)蒼白僵冷,他忍不住嘖了一聲,似充滿興味,“瞧你干的好事,菲利克斯,你快把我們的姑娘說哭了呢?!?br/>
    菲利克斯看了塞拉一眼,更加輕蔑,“您也知道魔法暴動有多么危險,更嚴(yán)重的非死即傷,這位貝克曼小姐雖然用她親人的性命證明了她不是天生啞炮,但依我來看,很有可能在這次暴動之后會魔力盡失,不信的話——”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強大陰冷的空氣襲來,毫不留情地將他掀到在地,臉朝下,發(fā)出讓人牙酸的噗響。事情來得猝不及防,沒有人及時防衛(wèi),眼睜睜看著平日里就心高氣傲的同僚莫名被襲擊,瞬間鼻血流了一地,胸腔里發(fā)出痛楚的悶哼。

    頓了一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首領(lǐng)身邊的人。

    格林德沃也是一愣,轉(zhuǎn)過頭來,眼眸漸深。

    面容蒼白的少女仍然坐在原地,表情和坐姿都無比僵硬,唯有一雙眼睛深不見底,直直地盯著出言不遜的男人,眼底的那種陰郁濃得化不開。任誰都不會懷疑剛才的襲擊是誰的杰作。

    可她明明沒有魔杖——

    有人反映過來,驚而失聲,“——無杖魔法?!”

    什么是無杖魔法?并非只是簡單地通過雙手來使用力量,它遠(yuǎn)比想象中復(fù)雜得多。

    魔法是一種巫師本能,是巫師精神與自然力量結(jié)合的產(chǎn)物,這種能力隨時都可以體現(xiàn),但這種本能的魔法是不成體系的,無法隨意心想事成。理論而言,如今只有擁有魔杖才可以把魔法給具體化通過咒語來表現(xiàn)出來。就像你可以輕松拿起一瓶水,但是很難拿起一箱水,而這時你就需要的就是一個杠桿或滑輪——能夠幫助你完成你需要完成的“動作”——魔杖由此而來。

    它能夠幫助巫師完成魔法,更系統(tǒng)而言,是精確困難的魔法。但事實上卻是,魔法并非只能通過魔杖這一個途徑來達(dá)到目的,除非你對自身的魔力控制得足夠精細(xì)準(zhǔn)確,精神力足夠強大,而這只是無杖魔法的條件之一。

    遠(yuǎn)在非洲一所名為“Uagadou”的古老魔法學(xué)校因為教導(dǎo)學(xué)生不使用魔杖可以瞬發(fā)魔法而聞名,可那需要長時間系統(tǒng)的訓(xùn)練以及大量練習(xí),而這絕非一個啞炮了十五年的少女可以做到。

    剛剛發(fā)生的事……可和魔法暴動的性質(zhì)全然不同。

    菲利克斯受了傷,鼻血止不住地流,躺在地上呻-吟。同僚看不過去,上前用魔杖使出魔法“快快復(fù)蘇”,瞬間治愈了他的皮肉傷后,在格林德沃的眼神示意下將他扶了下去。

    塞拉看不到的地方,彈幕炸了。

    彈幕:“握草這個特效沒毛病,根本沒毛?。『翢oPS痕跡?!?br/>
    彈幕:“經(jīng)費繼續(xù)在燃燒……”

    彈幕:“這個惡搞網(wǎng)絡(luò)電影還挺用心的,劇組良心啊,點贊。”

    【當(dāng)前觀眾人數(shù):17】

    “哦,塞拉,”格林德沃情不自禁地鼓掌,滿目驚嘆,“出乎意料……你可……真讓我吃驚?!?br/>
    他是個驕傲但賞識分明的首領(lǐng),向來不吝嗇贊賞那些為了研究魔法而犧牲一切,亦或是在某方面有突出才能的人。他知道如今的魔法界對黑魔法的使用頗有微詞,而他本人對這個論調(diào)嗤之以鼻:魔法是一種天賦,而身體容納的魔力大小則決定了這種天賦初始的等級,將魔法分類成白魔法和黑魔法本身就是一種極為愚蠢的舉動。就像武器自有其鋒利的那一面,可拿著武器的人才是決定救人或傷人的那一方。

    很顯然,塞拉·貝克曼,則手持極為強大的武器不自知。在那之前,她從未意識到這一點,因而飽受歧視,忍氣吞聲;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誰掌握了她,無疑就掌握了那把利器。

    親自將燉鐵打磨成一柄無比鋒銳的利劍……還有什么比這更能讓人有成就感?

    塞拉·貝克曼,將成為蓋勒特·格林德沃最完美,最引以為傲的戰(zhàn)利品。

    只要想一想,他都忍不住指尖輕抖,呼吸悄然灼熱。

    蛇此刻出聲了,聽起來像是在幸災(zāi)樂禍,【哦,又一個自以為是的人類在淪陷】

    【又?】

    蛇“嘶”了一聲,嗓音不自覺變得油滑而富有蠱惑性,【千萬不要小瞧你的魅力,親愛的塞拉,你可是……我選中的人啊……】

    她一如既往沒有理會蛇似是而非的話,演技再次上線——面對格林德沃充滿贊嘆的神態(tài),她先是有片刻的迷惑,繼而不安地攥緊衣擺,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聲音僵硬地開口,“我只是……受不了……”

    “哦,請別感到內(nèi)疚,”格林德沃耐心地安慰她,臉上帶著脈脈微笑,眼眸深邃似海,“你有如此天賦,不應(yīng)當(dāng)畏懼地站在任何人的身后。”

    光有天賦還不夠,她還必須有足夠堅定的心性,才能成為他的得力助手。這一切,則需要他來親自完成,親自。

    于是格林德沃低聲,仿佛循循善誘,告訴她,“堅強些,我的女孩——別讓任何人能夠輕易打倒你?!?br/>
    哦?是嗎?既然如此,那么將來可別為你說出這句話而感到后悔。

    塞拉靜靜地看著他,面對格林德沃俊朗得如同在發(fā)光的微笑,她動了動嘴唇,最終只是低下頭,似乎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了心里,輕聲回答,“……我明白了。”

    一頓早餐中的小插曲,卻無意間定下了塞拉·貝克曼在這座塔里與眾不同的地位。

    每個人都對這個看起來柔弱蒼白的少女投以異樣目光,每一個人都自有不同的打算,可他們每一個人又不得不承認(rèn):她實在是一個完美到符合任何苛刻條件的守衛(wèi)者,下屬。

    家族衰敗,血脈疏遠(yuǎn),身負(fù)重罪,不見天光。被首領(lǐng)所救,被呵護(hù),被重用,以往所有的深埋的自卑與心底發(fā)芽的怨恨都漸漸被灌溉成長,與此同時還有被刻意所灌輸?shù)牟蝗萦谑赖男叛觥瓫]人會忽視她注視著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眼神,而之前所有的條件加起來都比不上這一個:她愛慕著他,全身心的,顯而易見。

    若想讓一個人歸附于你,首先要讓她被所有人所孤立,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然后再對她伸出手,微笑,贊同,安撫,一起行走。雖然手段惡毒至極,但事實證明,這卓有成效。

    彈幕:“總覺得劇情沒這么簡單……”

    彈幕:“樓上1,我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我,導(dǎo)演一定在套路我==”

    彈幕:“真心搞不懂這是不是拍電影……室友臨死前求主播真相……”

    蛇,【親愛的,你的表情告訴我,那個人類最后大概會死得很慘】

    塞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