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花掉了紫霞重新劃給自己的大筆經(jīng)費,但何墨這次不怎么發(fā)愁了。
從天庭回來,他帶著一個沉甸甸的寶箱,其中有五瓶仙酒,五瓶仙丹。仙丹的作用何墨并不清楚,而且它本身也不容易處理。
可仙酒卻是不同了,那句話是怎么說來著?酒香不怕巷子深!只需要開瓶散散味,那些貪杯之人聞到之后,自然會對何墨這酒趨之若鶩。高純度的原生仙酒酒液自然不適合直接開賣,名聲沒有打響之前,它的價位不會走高。何墨的打算是勾兌稀釋一些自釀酒,逐漸開辟出自己的渠道來。
或許在天上這幾瓶仙酒仙丹另有名稱,但何墨打算就此締造屬于自己的凡間品牌,他計劃將現(xiàn)在還處在幻想雛形中的勾兌酒干脆就叫成墨酒好了。
在房間內(nèi)躺下,何墨看著天花板胡思亂想著自己的商業(yè)版圖,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不用說,現(xiàn)在聯(lián)系他的不是紫霞就是小金星了。
“何墨,組織上有新的任務要委派給你了!”紫霞聽上去很開心。
何墨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子,他說道:“嗯正好比較閑,什么事兒快說吧?!?br/>
“你不知道,那天咱們在音樂會演奏之后反響有多好,現(xiàn)在咱們這兒接了有十來個學生,非要學吉他。我都說了何大師屬于特供那種,輕易不出山,可耐不住人家愿意付學費??!”
何墨閉上眼睛,他好像看到了紫霞狂數(shù)仙幣的樣子。
“我還以為,咱們是義務教育呢?!?br/>
紫霞聽了當即打斷說道:“當然是義務教育,只不過我們可以加開精品教育嘛。你也知道,天庭又不是家家戶戶都很殷實,宋州土地公那不懂事的小兒子,哭喊著要來學,我們不也得收下嘛?!?br/>
何墨表情一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以為神仙就都高高在上了??扇绻闶盏奶嗔?,我一個人怎么教的過來??!”
紫霞那邊哈哈一笑道:“所以你的任務就來了啊,幫我們招聘點別的教師來吧,教什么都行,業(yè)務水平夠高,待遇絕對不菲。但是那個什么,要低調(diào)!”
何墨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這情況可太顛覆對世界的認識了,按照一般故事發(fā)展,自己不應該是最特殊的那個嗎?他嗷嗷叫道:“搞什么鬼!紫霞你啥意思?我以為我是天選之人呢,感情這天庭教師是菜市場買大白菜,隨便招的么?”
紫霞趕緊安撫何墨說:“哎呀,講道理嘛,你當然是天選之人,畢竟你是那位星君欽定的。而且何墨你是咱們學校的臺柱子,特級那種,小到咱們紫青劍閣,大到仙界實培基,你都是當仁不讓的男主角!”
何墨的心情有些微妙的小失落,再加上紫霞這個實在有些冷的玩笑,這倆地兒哄別人還行,他如何會不清楚這說的就是一回事兒。
但何墨還是很快就接受現(xiàn)狀了,他嘆道:“成吧,就是我一人在這兒教三學生,還要再去幫你招人,忙不過來,你派個人幫忙行么?”
其實何墨是想著自己馬上要在凡間打下一個大大的商業(yè)帝國,沒幾個放心踏實的副手怎么行?
手機那頭紫霞似乎沉吟了一會兒,她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兒人手緊缺,就算上剛剛上崗的門房廣成子大爺,也才4個人啊?!?br/>
“這樣吧,反正離正式開學還有一個來月,我和玉帝請個假下凡去幫你吧!啊哈哈哈這個決定真的是贊??!”紫霞好像手舞足蹈起來了。
何墨感覺自己的計劃貌似落空了,他趕緊喊了句:“喂喂?你不是吧,那這樣算是什么我的任務,你自己來不就好了?”
然而紫霞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這情況有變,何墨馬上就撥了回去,沒人接。直到他不厭其煩第三遍按下?lián)艽颍〗鹦倾紤械穆曇舨彭懫饋恚骸拔?,我說何墨,你煩不煩啊,她都出門了!”
“額,你怎么知道是我?”何墨沒想到紫霞動作這么快,他隨口問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一般就凡間的神仙咨詢我們才用手機這種方式,況且紫霞就存了你一個人的號碼?!毙〗鹦菦]好氣地說道。
“那你們平時都用什么通訊?”何墨突然對這些事兒好奇起來。
小金星那邊似乎很忙,他明顯和別人講了幾句話,才回答何墨:“亂七八糟啥都有,這取決于你有什么法寶,你會什么法術。行了沒事我就先掛了,忙得很!”
何墨想到還有件更重要的事兒沒有報告,他火急火燎地說道:“有大事報告!你可一定得傳上去??!”
絮絮叨叨,事無巨細的講述完計九所說的主神樂園后,已經(jīng)過去了多半個鐘頭,電話那頭的小金星很沉默。
何墨等待了一會兒,他知道對方得消化下這破天荒似的大事兒。這位太白金星的長子一反平日里懶散的語調(diào),他嚴肅地問道:“你覺得,那計九說的是真的嗎?”
即便小金星看不見,何墨還是點頭回答:“應該是,我覺得這消息其實是很危險的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嗯,我會同我父親如實轉(zhuǎn)告這件事的。好久沒出現(xiàn)了啊,那個神秘所在?!?br/>
結束通話之后,何墨細細品咂著剛剛小金星的話,看來有關主神樂園天庭早就有所耳聞,只是一樣對那里知之甚少。
兩天之后,何墨獨自開著那倆法拉利趕往白澗觀,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這次去祥云車的站點,正是接親自下凡的紫霞仙子。
在白澗觀內(nèi),掐點來的何墨沒等多久,他終于看到了祥云車的正確下車方式。
一片云朵飄了下來,直至地面方才消散,紫霞施施然踏過那些又堆積得厚實如毯的落葉堆。
不只是紫霞,須發(fā)皆白的太白金星也一起踏足了白澗觀。
“噫?這地方的道士哪兒去了,也不說打掃一下?!碧捉鹦黔h(huán)顧四周。
何墨向前一步作揖問好,然后說道:“難道你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這早就荒蕪了嗎?”
不止是太白金星,就連紫霞都有點疑惑,她走進道觀正殿,手指輕拭泥塑像上積攢的灰塵。
“奇怪了,守站人既然不在,祥云車上為什么還能顯示信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