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嘯天,鐘小天,雖然都有個天字,不過也差得太多了吧?”坐在彌漫著草藥味道的院子里自顧自的尋思著。
“記得前世的我應該叫寧嘯天啊,上說穿越的人名字不會變化啊,鐘小天?就算是乳名,可是姓總該是不變的吧?”
如今的鐘小天年近十歲,隨著大腦逐漸發(fā)育,思維漸漸清晰,將曾經(jīng)記憶中的碎片慢慢的拼湊起來。
是的,前世的寧嘯天穿越了。不過前世的許多事情已經(jīng)想不完全了,他只記得前世的自己是個孤兒,童年的時候是在孤兒院里長大的。從孤兒院出來以后跟著一位老大和一群小哥們在街上當起了小流氓。找一些夜市的地攤收點保護費,偶爾跟老大給哪個酒吧、迪廳出出場子,這段時間也算是他過得最開心、最刺激的日子了。
后來老大進了局子,這群哥們樹倒猢猻散,各奔東西。為了混口飯吃,寧嘯天在一家餐館的后廚里做了學徒。
沒想到自己很快便喜歡上了這個職業(yè)。不論是細致的切功,還是爆炒時的火焰,都在深深吸引著他。切肉、切菜學得很快,一般的小燒、小炒也弄得有模有樣。
可能是因為天賦,也可能是因為用心,一年多的時間,寧嘯天被餐館的老板提升為主廚,并且自己潛心研制了幾道新菜,在當?shù)匦∮忻麣狻?br/>
至于后來怎么來到這個世界,又在一個普通而溫馨的家庭中生活了十個寒暑的,鐘小天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只是記得前世留給自己印象最深的,便是當主廚的那段時日里,對刀與火的深刻認知。
“小天,看爺爺給你帶什么了?”三爺爺背著一捆草藥,手里拎著一只兔子走進院子里。
“三爺爺回來了?!辩娦√旖舆^三爺爺手中的兔子遞給正迎接出來的母親。
“三叔,別太寵著他,天天吃野味,會把孩子慣壞的?!蹦赣H笑呵呵的說道,拿著兔子去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母親叫什么名字,鐘小天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父親叫她炎兒,村子里人都叫她鐘大嫂。
母親會醫(yī)術(shù),村子里的大人小孩有病都會找她,深得村子里人們的愛戴。
母親雖然一身家庭主婦的打扮,但是看起來清新脫俗,凈白的臉上無一絲瑕疵,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堪稱完美,亭亭玉立宛如少女。若是初次見面,誰也不會把她與已經(jīng)是一個孩子的母親聯(lián)系到一起。
“呵呵,小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補補?!比隣敔敺畔虏菟?,掐了一下鐘小天的小臉蛋:“再過幾天就滿十歲了吧?”
“嗯”,雖然不太喜歡三爺爺這些寵溺的動作,但是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告訴三爺爺,加上前世,自己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
“多快啊。一晃又過了十年。哎!老了,老了”,三爺爺感嘆著,坐在石凳上,拿起隨身攜帶的金屬煙桿,開始裝煙絲。
“老了?”鐘小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三爺爺,自己心里尋思著:“一個六十多歲的人,每天走一百多里山路,背著一百多斤的草藥再趕回來,一點都不喘,這樣的人也算老了?更有甚者,居然有一天背著一只小牛回來。汗!!三爺爺以前一定是個武者,而且應該是個高手,為什么會到我家來當仆人呢?”
這個家里只有三爺爺一個仆人,每天去上山采藥,幫著母親熬藥,打理著一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
一會的功夫,香飄四溢。
“小天,叫你父親來吃飯”。母親邊準備碗筷邊喊道。
走出院子后門,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后花園,這里在鐘小天有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修建了,里面種植著很多自己叫不上名字來的草藥。
在后花園中心有一個小湖,父親每天都在湖邊的亭子里面練習書法。據(jù)鐘小天在三爺爺那里了解到的,這是一個崇尚武力的社會,父親這樣的文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父親叫鐘昊,是這個村子里聞名的才子,每逢過年過節(jié),村子里的人總會求著父親幫助寫些對子貼在自家門上,圖個喜慶。父親是個好脾氣,對于別人的請求總是盡心盡力的去幫助,所以鐘家在這個村子里頗具人緣。
“天兒,是要吃飯了嗎?”看到鐘小天走了過來,父親停下手中的筆,笑呵呵的說道。父親身形偏瘦,端正的五官,沒有一絲皺紋的臉上洋溢著詩人的氣息,一身白衣更是一塵不染。要是再拿個酒壺,就和詩仙李白不相上下了。
“嗯”
“走吧”父親收拾了一下紙筆,拉起鐘小天的手,向主院走去。
“今天上午去看趙家大叔,病得挺重,估計拗不過年關了”
“隔壁李大嫂的草藥我已經(jīng)弄齊了,吃晚飯我給送過去?!?br/>
“還有張大嬸腿疼得厲害,都不能走路,我順道幫去看看”
“行,吃完飯我陪你去”,吃飯的時候,母親和父親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一天的看病情況。而父親也總是笑呵呵的應和著。
晚飯過后,母親端出來兩碗湯藥,給鐘昊和鐘小天一一服下。
“天兒,該泡藥了”母親對著鐘小天說道。鐘小天點了點頭,走到另一個房間,那里有準備好的一個木桶,里面有燒溫了的水和母親配制的草藥。興奮的跳進木桶,頓時一股暖流襲遍全身,毛孔全部張開與藥水形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循環(huán),說不出的受用。
“三叔,我們出去了,麻煩你了”鐘昊笑呵呵的對著三爺爺說道。
“放心吧,少爺、少奶奶,我會照顧好小天的”三爺爺應和道。不同于看著鐘小天和他母親的那種單純的慈祥,三爺爺每次看著鐘昊的時候眼神中總是特別復雜,仿佛充滿著不甘與憐憫,還有敬仰與心疼。
泡藥,是鐘小天每天必須經(jīng)歷的過程。用他母親的話來說,幼年時期的鐘小天,體制特別的差,經(jīng)常生病,為了能夠讓他健康的成長,鐘小天的母親為他研制了這種秘方,每天晚飯后一副湯藥,泡藥一個時辰。經(jīng)過幾年的堅持,現(xiàn)在的鐘小天身體簡直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了,不但治好了身上的各種小病,而且拓寬了經(jīng)脈,骨骼和肌肉比同齡人更有韌性。
據(jù)說父親也是體質(zhì)不好,所以每天也是一副湯藥,不過泡藥的過程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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