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的查看記憶的風(fēng)波后,張佐明顯比之前更低調(diào)了,張佐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在別人眼中的確奇怪,張佐自己又沒有解釋別人也就不再試探。
這也不怪張佐情商低,主要是這段時間張佐在研究自己身上的血繼限界,畢竟在這個血繼限界來的實在是太巧了,而且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一點預(yù)兆都沒有。
最近張佐一直躲在根的實驗室中研究著封印術(shù),以及自己的分化封印,可能是團藏自己良心發(fā)現(xiàn)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親自送來許多珍貴的封印術(shù)卷軸以及各種結(jié)界術(shù)的術(shù)式,最近張佐一直研究自己的封印術(shù)總想著能改進一下但又不知道從哪里下手,這些封印術(shù)卷軸可幫了張作很大的忙。
張佐也沒有客氣,面無表情的直接就把這些卷軸收下,不過目前主要還是查找著自己身世以及自己的血繼限界的事。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不同于其他人的能力,現(xiàn)在又突然覺醒一種血繼限界,張佐有的慌,畢竟原著中的佐井沒有覺醒血繼限界,和原著不同了張佐就怕自己會改變原有的結(jié)局,那就不完美了。
張佐仔細(xì)回想著當(dāng)初自己穿越來這個世界時所融合的記憶,那些將他送到根組織里人身上的衣服上有一個共同的紋路。
好歹也來到這個世界這么多年了,常識性的東西張佐還是了解的,張佐猜想是某個家族的家紋,不過張佐也不記得那個家紋是什么形狀,又出于種種的顧忌自己并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自己覺醒血繼限界的事。
看來張佐也只能自己辛苦一點自己去尋找,忽然,張佐只是一瞥,看到實驗室中有一株在查克拉刺激下急速生長的豌豆,它伸展著枝條開出一朵朵紫色的花。這一幕好像一個鑰匙,擊中張佐的大腦,
“等等,等等,這個場景好熟悉,我到底在哪里見過,我絕對見過,好熟悉,可是到底在那???”
大腦中所有的片段匯聚一起,一個有些模糊的圖案緩緩的展現(xiàn)在張佐的大腦。
“我想起來了,我,這是鞍馬一族的家紋,我應(yīng)該是鞍馬一族的族人,我想起那個家紋了。我在調(diào)查村子中的各個家族以及每個家族的實力與能力的時候曾見過這個家紋。這就是那個已經(jīng)沒落的鞍馬家族的家紋?!?br/>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是能操控人的感知十分的恐怖,在原著中有一個覺醒了血繼限界的女孩,好像叫做鞍馬八云。而鞍馬一族的秘傳忍術(shù)就類似夕日紅的樹縛殺,只不過鞍馬一族的術(shù)是一株豌豆來攻擊中術(shù)的對象?!?br/>
見到自己尋找到自己身世的,以及自己的血繼限界也是有記載的,一切都對上了,張佐也松下了一口氣,“明明在學(xué)習(xí)幻術(shù)的時候還找過鞍馬一族的資料,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鞍馬一族的,還覺醒了血繼限界?!狈畔铝诵闹械囊患?,讓張佐心情很好。
張佐將實驗室中那盆在查克拉刺激下急速生長豌豆抱到了自己家,這不算是侵占公有財產(chǎn)吧!好像是??!反正自己只是為了做一個紀(jì)念,和實驗室的其他成員說了一聲就回去了。
張佐對家有一種迷之的向往,每一次回到家就感覺自己可以放松下來,即使整個家中除了剛剛抱回來的這株豌豆之外,沒有一個活物。張佐將這株豌豆放在自己的窗戶外的陽臺上,嗯,陽光正好??!澆澆水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火影之新生》 血繼限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火影之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