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廣場安保部辦公室,一位帶著深藍色氈帽的男人正在和兩個男人解釋著什么,話畢。
男人離開的時候順帶拉上了門,辦公室很簡陋,工作桌上擺的是一臺老舊的電腦,系統(tǒng)還是幾年前流行的Windowsxp,桌旁放的是一個盆栽,很高可以頂?shù)教旎ò澹@些外就是一個檔案柜和一個落地衣架子,回到顯示器前,整個顯示屏很干凈,除了必要的快捷方式程序就是一個h.263格式的視頻文件,蔡樂熟練的操控著鼠標(biāo),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側(cè)的張茂,點了點頭,視頻開始播放,兩個人都向顯示屏往前挪了挪,視頻正在播放,蔡樂一直緊盯著視頻畫面,而側(cè)旁俯望的張茂不定大工作后,竟打起了哈欠兒,連蔡樂都被傳染似的回應(yīng)了一個,這個哈欠打到一半,便剎那間抓住了蔡樂全部的視線,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昏暗的視頻畫面中,蔡樂按下空格鍵,張茂看了蔡樂一眼沒有提出任何疑問,抬手而起,走到窗子附近,蔡樂轉(zhuǎn)回頭,顯示屏的畫面逐漸清晰起來,那個人影有點輪廓了,等到室內(nèi)的腳步聲停止,蔡樂再一次按了空格鍵,身影開始移動,先是東張西望,然后大致是目的明確,走進圣誕樹的片段也早就被猜中了,男人打開了圣誕樹的門,把頭探了進去,從監(jiān)控視頻的角度,里面的情況完全被擋住了,終于男人準(zhǔn)備把樹里的紀(jì)念品拿出來,卻被另一端出現(xiàn)的身影打斷了,蔡樂回頭,張茂的表情好像再說,情況就是這樣的,蔡樂沒有看到視頻內(nèi)那個好奇的工作人員丟掉鑰匙的動作,但是從視頻內(nèi)容來猜測,工作人員再被打斷所做之事到管理員來到他身邊呵斥他這個場景,到接下來管理員彎著身子看那個圣誕樹的動作,最后管理員在起身呵斥他,一切都沒什么問題,那么那兩個人也許都沒說謊,這該是事實了,張茂沒有說什么,像是個勝利者一樣望著正反復(fù)按著倒退和前進鍵的蔡樂,視頻回到最后兩個人離開的身影的那一段,視頻繼續(xù)開始播放,視頻右上角顯示的時間被推進了有大概十分鐘,終于一個身影的出現(xiàn)讓蔡樂和張茂看到了曙光,視頻中的人鬼鬼祟祟進到了圣誕樹內(nèi),蔡樂按下空格鍵,畫面定格到那個人的半個身子和樹融為一體,蔡樂再次按下空格鍵,人和樹徹底淪為一體,蔡樂依倒在皮椅靠背上,久久沒有說話,張茂得意的說道
“事實就是想我所說的那樣,也就是說這其實是一場意外,那么現(xiàn)在我們只要想辦法找到那個紀(jì)念品就可以結(jié)案了,咦,不對?。 睆埫D了頓,從褲兜口袋里掏出了扁平的煙盒,掏出煙盒的手向上舉了一半便僵在半空中
“那么大獎到底去哪里了”張茂向蔡樂處看去,等著他在解答,蔡樂繼續(xù)調(diào)動著視頻錄像,
“張隊,來看看吧,仔細(xì)看看!”還是剛才熟悉的片段,那個后出現(xiàn)的身影正慢慢的與樹融為一體,播放完畢,張茂沒有給出見解,蔡樂繼續(xù)解答道
“那么我們在看看之前的片段吧”蔡樂用鼠標(biāo)定位到了一個進度百分比,那是第一個神秘身影也就是好奇的那個工作人員去拿紀(jì)念品的那個畫面,畫面中可以看到男人始終有半個身子留在樹外面,最終因為管理員的到來,留在樹里的一部分出來了,整個樹門也被關(guān)上了
“看起來兩個人進入的方式不太一樣”
“還有呢?”
“你被你看到的蒙蔽了”
“蒙蔽了?那里我是沒有看到的?”
“你等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蔡樂掏出自己的手機,張茂半根煙的時間過去了
“好了!”張茂順著聲音的地方靠近了
“你看!”蔡樂把手機放到顯示屏的左角,像是比對的樣子,張茂瞇著眼,仔細(xì)觀察著兩個界面所呈現(xiàn)的畫面,終于張茂呼出大氣
“那么就是這里對吧!可是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進門的方式!”
“方式?”
“如果你沒忘的話,你該記得我們都是怎么查看的那顆圣誕樹!”
“拉開,而且輕而易舉”
“對,就是拉開”
“那這里和這里的不同呢?是方式么?”說著張茂分別指了指兩個屏幕所呈現(xiàn)的畫面
“對,因為這個視頻的角度問題,再加上整個視頻的清晰程度,我們基本不會發(fā)現(xiàn)門是怎么樣被打開的,就是說,我們不知道有沒有不用拉的方式就打開圣誕樹的門”
“推開!”
“正是如此”張茂好像腦袋都進入了界面里
“看不出來是怎么進啊!而且怎么進有什么區(qū)別么?”
“有,你回頭”張茂順著蔡樂的意思轉(zhuǎn)身
“在你面前的是這間房子的門”
“恩,然后呢”
“你走向他,打開它”腳步聲稍許變低,停下,張茂扭動著門鎖,門被拉開了,張茂又門推了回去,咚,蔡樂開口
“就是這樣!”
“里面的人無法以另一種方式他只能拉開門才能出去,是這樣的,對吧!”
“然而我們所見到的開門方式都是……”張茂用手拍著腦門
“都是拉開式的,而且都是從外面”
“就是這樣,那么我有一個設(shè)想,假如我們在里面,我們推門是推不開的,而且沒有借助外力的情況下,我們也無法出去?!?br/>
“所以他有可能就是這樣被凍死在里面的對吧!”
“不多還是有很多疑問,比如他為什么不呼救,為什么不想辦法借助外力,那個門其實是很好開的,不可能一丁點能用的外力都沒有吧!”張茂低著頭,在思索剛才的問題,愕然張茂抬起頭
“還是說一下這個你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門的秘密吧!”
“恩,好”蔡樂又一次調(diào)動視頻,
“大概是這個”順在蔡樂指的兩個地方,張茂細(xì)節(jié)的瞅著
“那是什么感覺這邊的視頻突出了小小的一點”蔡樂把視頻放大
“這樣清晰些”
“確實有這邊的的樹多了一個點,那么那個點是什么?”張茂指著電腦顯示屏幕的一塊
“是鎖孔,還好那時候那個人極度害怕,如果再大膽一點我覺得這里我們都看不到”
“假如門在背過去一點,這個小點,就會被門背過去,對吧”
“恩,主要是這個監(jiān)控的角度問題,而且這片區(qū)域能看到樹所存在的監(jiān)控畫面的攝像頭只有這么一個”
“再加上是黑天,所以我們完全不知道那扇門到底是怎么開的對吧!”張茂續(xù)著蔡樂的話說下去
“對的,就是這樣!”那個深藍色氈帽的男人再一次出現(xiàn)在兩個人面前,兩個人像他解釋著什么,就見到,男人掏出一個U盤,交給了其中一個人,兩個人離開辦公室,徑直的向圣誕樹所在的方向走去,樹的外圍被黃色警戒線圍了緊緊的,周邊還站著幾個人,大概是受囑托保護這顆樹的人,蔡樂和其中一個人交代了些什么便,貓著腰進入了警戒線內(nèi),張茂也跟了進來,蔡樂站在樹的底下,樹的枝葉和上半部軀體都不見了,只留下了下邊的軀干,蔡樂拉開的樹門,依舊是那樣的輕松,隨后他緊緊的又把樹門推了回去,門被什么東西頂住了,推上了,倒是掩的蠻緊實的,蔡樂整個身子進入了樹內(nèi),門開著,視線環(huán)顧整個門的邊緣,空空如也,蔡樂揪著頭發(fā)暗叫不好,這根本就是不成立的,玄關(guān)在哪里,怎么實現(xiàn)的?
蔡樂和張茂對視著,誰都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