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不要亂動……”
胡一飛垂頭喪氣的埋怨了林子一句,看見滿天箭雨落盡之后才再一次的向著青銅棺走了過去。
“小心點(diǎn)!”
青銅棺里面已經(jīng)插了不少的箭枝,那散發(fā)著幽幽寒光的箭頭給人一種冷若不禁的感覺。雖然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會涂有劇毒,不過抱著小心為上的態(tài)度我們還是很小心的選擇了避開它。
“你們說出口會在哪里?”
胡一飛盯著琳瑯滿目的金銀珠寶、瑪瑙首飾,很顯然他的目光并沒有被這些“身外之物”所吸引。
蕭淑妃與半靈體李治的戰(zhàn)斗略微地呈現(xiàn)出懸殊的狀態(tài),我們目前的目標(biāo)并不是青銅棺中的這些寶物,而是要想辦法找到出口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先想辦法把這具尸體弄出來,如果有出口的話應(yīng)該只能在棺底了!”
無可厚非,胡老幺一語中的,我們要想找到蕭淑妃所說的位于青銅棺中的出口;首先要把棺中的東西弄出來,只是由于不知道青銅棺里面是不是會有其他的機(jī)關(guān),我們一時之間還真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辦法。
“有了!”
林子沉吟了半分鐘,忽然興高采烈的說了這么一句,然后興沖沖的走到我面前,從我的背包里面搗鼓起來。
沒過多久,他就從我的背包里面拿出了那一截備用的伸縮鋼管。然后將它拉伸到了最長的狀態(tài),雙手緊握著鋼管一端,至于另一端則是伸到了青銅棺中撥拉起來。
不得不說經(jīng)歷的多了,我們總是會被現(xiàn)實(shí)所蒙蔽;將任何一個遇到的難題想的很深入,繼而忽略了最簡單的方法。林子終于開了一回竅,用這樣的辦法來排除青銅棺中的機(jī)關(guān),是我們目前最為簡捷也是最為省時的。
“嗖!”
不知道林子觸碰到了什么地方,一支尺長的袖里箭“嗖”的一聲從青銅棺中直射而出,愣是擦著我的頭皮直飛而過,驚出了我一身的冷汗;好在它并沒有射中我,對我造成什么傷害。
“嗯?這老怪物死了這么多年了身體居然還是軟的?”
林子手里面的鋼管不經(jīng)意間觸及到了青銅棺中李治的尸體,卻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一個奇怪問題。
“軟的?”
聽了林子的嘀咕,我一下了陷入了疑惑當(dāng)中;按照道理來說,人死之后尸體很快就會的僵硬,不管采取了什么樣的辦法,即使能保證尸體在千年之后仍不變樣,但是也不可能是軟的呀?
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怪異的問題,我隨即將視線投向了蕭淑妃和半靈體李治的對戰(zhàn)之中。
可以看得出,蕭淑妃雖然實(shí)力比不過李治;但是由于李治在與尸蹩王的對戰(zhàn)中元?dú)獯髠捠珏材芸翱暗奶嫖覀兊謸跻欢螘r間。
不過,一段時間終究是一段時間;我們所要做的實(shí)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成功的找到出口,同時,我也沒有忘記之前所答應(yīng)蕭淑妃的事情;青銅棺里面李治的尸體上確實(shí)掛著一個雙龍盤臥的血紅色玉佩,大概就是蕭淑妃所說的“血琉璃”了。
“小心點(diǎn)腳下,那些尸蹩蚰蜒可還沒死絕呢,別大家伙沒搞定栽到這些小爬蟲手里了!”
胡老幺適時提醒讓我一下子渾身打了個機(jī)靈,大爆炸已經(jīng)過去了許久,我們一直忽略了尸蹩群和蚰蜒大軍的存在;雖然尸蹩王已經(jīng)喪命于大墓之中,但是它的子民們還在。
作為無主的生物,尸蹩群和蚰蜒大軍對我們所造成的威脅縱然沒有之前那么大,但是卻也不能讓我們掉以輕心。
回首望去,密密麻麻的尸蹩群和蚰蜒們由于失去了尸蹩王的指揮,此時此刻已經(jīng)亂作了一團(tuán),四散在大墓的各個角落;不過,依然有一部分無意識的靠近了我們所在的地方。
要知道尸蹩和蚰蜒都是大墓之中身帶劇毒的存在,被咬上一口,傷口如果短時間內(nèi)沒有經(jīng)過處理的話,我們絕對會面臨一命嗚呼的下場。
“我和老幺子盯著它們,你們倆盡快把棺材里面的東西弄出來!”
權(quán)衡利弊之下,我只能是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胡一飛和林子自然知道我所說的“它們”就是無意識之間正在接近我們的尸蹩群和為數(shù)不少的蚰蜒;俱都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然后加快了手底下的動作。
林子已經(jīng)借助伸縮鋼管肅清了青銅棺中的機(jī)關(guān)輪廓,為了加快進(jìn)度,也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休息就急急忙忙取下了身上的背包,然后將一些礙事兒的零碎物件全都塞進(jìn)了背包里面。
而胡一飛則是快速的盤查著青銅棺中的角角落落,試圖去找到出口所在的位置。
“沒有?”
沒過多長時間,林子就已經(jīng)把我們四個人的四個大背包都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只可惜也只能裝得下青銅棺里面四分之一的金銀珠寶。只是,胡一飛這邊卻是一無所獲,翻遍了棺材里面所有的角角落落,壓根就沒有找到出口到底在哪里?
“尸體下面找找……”
情急之下,我們只能寄希望于尸體上面了;李治的尸體一直是我心里面的一個結(jié),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林子說這具尸體是軟的之后,我就一直對這具尸體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無從追尋的感覺。
“轟……”
正在這個時候,蕭淑妃終于在與半靈體李治的纏斗中落了下風(fēng);被李治一掌打下了半空,直沖我和胡老幺所在的位置而來。
情急之下,我虎頭虎腦的伸手想去接住被李治打下半空的蕭淑妃,卻忘記了蕭淑妃身為陰魂鬼物,本就是虛體;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從我的身體當(dāng)中橫穿而過,繼而狠狠的摔落在地。
“快!”
林子和胡一飛看到蕭淑妃遭遇了打壓,知道如果蕭淑妃失去了還手之力之后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我們;也沒工夫去管青銅棺里面的尸體到底是軟的還是硬的,兩個人雙手一架,往外一拖就把青銅棺中李治的尸體一下子給扔到了青銅棺外面摔了個狗吃屎。
“不對!”
我很明顯的看到了被扔到地上的李治的尸體與之前在棺中完全是保持著同樣的一個姿勢;要知道,尸體如果是軟的,那么被林子和胡一飛扔出棺外以后就應(yīng)該會變換姿勢才對;可是,此時我所看到這一具尸體,除了由正臉朝天變成了屁股朝地,壓根就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