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手機一直鍥而不舍地震動著,林芊雅覺得她肯定不想確認是哪個無聊的家伙在給她打騷擾電話。
話說歐陽麟舒正一個人躺在床上等林芊雅的消息,見她發(fā)來信息后就立即撥通了電話:“老婆,累了就早點休息,晚上記得鎖好門窗?!?br/>
遲遲等不到林芊雅的電話,歐陽麟舒以為林芊雅已經(jīng)睡覺了。
掩飾好心底的雀躍,林芊雅難得用狀似撒嬌的口吻說道:“嗯,門窗已經(jīng)鎖好了……有點想你了?!?br/>
“乖,我在家等你回來,好久都沒解鎖新姿勢了?!贝丝虤W陽麟舒的嗓音低沉而嘶啞,無疑是平添了幾分讓人心跳加速的誘惑力。
林芊雅臉蛋一紅,想都沒想就口無遮攔地懟了一句:“滾,你個大色狼,腹部的刀傷記得別沾水,要是敢留下丑丑的傷疤,我可是會嫌棄的!”
歐陽麟舒忍著笑說道:“放心,已經(jīng)快要結(jié)疤了,等你回來保證將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br/>
歐陽麟舒的言外之意,無疑讓林芊雅想到了少兒不宜的旖旎畫面,說話的語調(diào)也顯得有些無奈:“我暈,你能不能要點臉,別三句就離不開耍流—氓,我真懷疑你那三年是怎么為我守身如玉的,該不會是合著伙騙我的吧?”
“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讓任何一個女人碰過老子的身體,除了你?!睔W陽麟舒信誓旦旦的保證著,儼然跟剛才那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大相徑庭。
難得聽到歐陽麟舒這么說,林芊雅忍不住逗趣道:“是嗎?那么我這里怎么打雷了,可見你的誓言有貓膩!”
“喂,林芊雅,你這該死的女人就不能積點口德?再敢氣我的話,保不齊我待會就跑去酒吧買醉……這萬一酒后亂性,你可別偷著哭鼻子?!?br/>
歐陽麟舒氣的咬牙切齒,真狠不能立刻、馬上飛到林芊雅身邊,將她禁錮在身下好好折騰一番,讓她再敢逞一時口舌之快而不顧忌他的心情。
林芊雅也是頭一次發(fā)現(xiàn)歐陽麟舒這個妖孽還真是不禁逗。
于是她故意啞著嗓音,假意威脅道:“你敢亂來,我就帶著孩子們繼續(xù)玩失蹤,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林芊雅的態(tài)度,讓歐陽麟舒瞬間就萌生了繳械投降的想法,忙不迭地輕聲哄著:“老婆,我和你開玩笑呢。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林芊雅嘟著小嘴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冷硬的心瞬間變得柔軟起來,“那你答應我,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許自甘墮落,更加不許沾花惹草,你要是臟了,我們就真的回不去了?!?br/>
歐陽麟舒無奈地笑了笑,說話的語氣倒顯得嚴肅、認真:“林芊雅,你也答應我,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許給老子招惹是非,知道嗎?”
“寡婦門前才是非多呢!我走到哪都有人跟著,我倒是想紅杏出墻,也得有機會??!”林芊雅若有所思地回應道。
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之前林芊雅當著他的面從來不敢這么放肆:“你敢詛咒我?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歐陽麟舒,我好怕怕哦,有種你現(xiàn)在過來收拾我?。俊绷周费畔膊蛔越?,感覺越聊越清醒,似乎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和歐陽麟舒調(diào)—情也不錯。
“你以為老子不敢去,是嗎?”歐陽麟舒刻意拉長了聲音,貌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卻摻雜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眼看著要將歐陽麟舒給激怒了,林芊雅趕緊使用懷柔政策,“別,我跟你開玩笑呢,你老實待在醫(yī)院,別瞎折騰了!”
“我出院了,一個人在醫(yī)院待得心慌?!睔W陽麟舒微嘆口氣,心底掠過一抹憂傷。
其實林芊雅走后不久,歐陽麟舒就讓陳明浩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沒有林芊雅的城市,待在哪里都是空虛寂寞冷,索性回家去療養(yǎng),至少在臥室里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寵婚秘笈之愛的被告》 絕對沒有讓任何一個女人碰過老子的身體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寵婚秘笈之愛的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