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龍帝天幾人措楞的望著諸葛封,就連諸葛許龐和諸葛婉清也是不解的看著自家的老祖。
就為了這么一個項鏈,他們家老祖竟然許諾三個要求!
諸葛許龐和諸葛婉清皆是感到難以置信,轉(zhuǎn)頭疑惑的看著他們的父親。
諸葛旬見倆人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示意其不要說話。
他知道老祖為何要這樣做,這個項鏈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
月落也有些犯難了,看了看諸葛封,低頭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月落抬起頭,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
諸葛封提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她沒法拒絕,月落心里知道龍帝天想要跟諸葛家結(jié)成同盟。
現(xiàn)在有這么好一個機會,她不想錯過,雖然定情信物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不是嗎?
只要對龍帝天有所幫助,月落什么都愿意付出。
深吸口氣,月落正準(zhǔn)備開口答應(yīng),龍帝天干咳了兩句,開口道:“老祖,這個項鏈就算了吧,若是您真的需要,在下可以給您制作一個,價格呢,就按照之前說的五千靈石吧?!?br/>
他在一旁看得都快無語了,這兩人是不是忘了,他這個項鏈的制作者就在旁邊呢!
龍帝天的話瞬間驚醒了諸葛封和月落,兩人心頭一喜,轉(zhuǎn)頭望著龍帝天,諸葛封率先開口道:“哈哈哈,賢侄你不說,老夫還真的忘了,這樣吧賢侄,老夫也不占你便宜,就一萬靈石了!”
說完直接拋給了龍帝天一個空間袋。
接過空間袋,龍帝天也不客氣,恭敬道:“那就謝謝老祖了,這個項鏈一會兒我會讓諸葛許龐給您送過來的?!?br/>
“無妨,什么時候做好了什么給老夫就行,哈哈哈,想不到賢侄這么年輕,竟然對煉器方面都有如此造詣,老夫佩服!”得到龍帝天的口頭承認(rèn),諸葛封大喜,毫無吝嗇的夸起了龍帝天。
“呵呵,在下只是一時運氣好罷了,時間緊迫,在下便不打擾了,這就回去給老祖制作項鏈?!饼埖厶毂Я吮愦蛩汶x開。
“賢侄且慢,若是賢侄不介意,這兩日便在府上過夜吧,這也安全”見龍帝天要走,諸葛封急忙開口道。
“這...這不太好吧”龍帝天一愣,開口道。
“這有什么,賢侄在外已經(jīng)稱呼成我諸葛家的人了,住在我諸葛家,別人才不會懷疑啊。”諸葛封開口道。
說完嘴上說著不急,但他心里現(xiàn)在可著急的很,為了能第一時間拿到龍帝天的項鏈,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
“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龍帝天也不拖沓,恭敬的抱了抱拳,開口道。
“哈哈哈,小事,今日一番大戰(zhàn),想必大家都累了,龐兒,你帶龍賢侄他們先下去休息吧?!敝T葛封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眾人給兩人行了一禮,緩緩跟著諸葛許龐和諸葛婉清一起走了。
待所有人一走,諸葛封沉聲道:“旬兒,你覺得這龍帝天如何?!?br/>
“天縱之才”諸葛旬沉思一番,開口道。
“只是孫兒不明白,爺爺你已經(jīng)把話說開了,這龍帝天為何還要放棄掉這么好的機會!”諸葛旬疑惑的問道。
他爺爺已經(jīng)將三個要求直白的提了出來,關(guān)鍵時刻這龍帝天竟然放棄了,這著實讓諸葛旬想不通。
“這也是老夫想不通的,現(xiàn)在南宮家跟北冥家大戰(zhàn),龍帝天又將歐陽家得罪了,現(xiàn)在這龍帝天迫切需要我諸葛家這樣的盟友,按理說不應(yīng)該會放棄掉這個條件啊”諸葛封撫了撫胡須,喃喃自語道。
“難道他不需要諸葛家的幫助,背后還有隱藏的勢力?”諸葛旬想到了一個可能。
“不可能,他所有的消息我們都清楚,自打這小子從龍領(lǐng)出來,認(rèn)識的勢力能解決歐陽家的,只有我諸葛家和荒天學(xué)院,現(xiàn)在荒天學(xué)院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不準(zhǔn)幫助龍帝天,他只能靠我諸葛家!”諸葛封沉聲道。
“這就奇怪了”諸葛封和諸葛旬陷入了沉思。
原來啊,這兩人早就知道了龍帝天現(xiàn)在的處境,要想對付歐陽家,必須要他諸葛家出馬。
本來諸葛封和諸葛旬商量好,若是龍帝天來求助,那他們就讓其答應(yīng)幾個條件。
但因為發(fā)生了今日諸葛婉清之事,諸葛封和諸葛旬對于龍帝天的看法慢慢有了轉(zhuǎn)變。
龍帝天的心智相當(dāng)成熟,一點也看不出是位少年,特別是對時機的把控和自身情緒的調(diào)控,異常厲害。
在趙肆賢提出讓其下跪這種無禮要求時,按照少年的心里,被這樣羞辱,只怕會變得異常憤怒。
但他們在樓頂上透過瓦片看見的是,龍帝天眼眸中有殺意,有不屑,但就是沒有憤怒。
甚至還緊繃著身軀,等著趙肆賢得意忘形,掏出契約的時候,一舉將契約搶了過來。
想起今日這一幕,諸葛封和諸葛旬都是吹噓不已,諸葛旬甚至在想這龍帝天是不是故意暴露這些情緒給趙肆賢看得。
就沖著這一點,諸葛封和諸葛旬便不認(rèn)為這龍帝天會死在前往荒天學(xué)院的路上。
既然龍帝天去往荒天學(xué)院是必然的事,那他們諸葛家就要好好考慮考慮和其的關(guān)系了。
現(xiàn)在借由項鏈的事情,可以說諸葛封提出的三個條件,就是為了讓龍帝天將聯(lián)盟之事提出來,這樣他諸葛家一來可以交好龍帝天,二來也可以將人情還了。
但誰知龍帝天并沒有上鉤,不僅將項鏈低價賣給他們,還放棄了這么好的條件。
這讓他們異常納悶,不明白龍帝天到底想的什么。
...
另一邊,一所景色優(yōu)美的庭院中,龍帝天幾人皆是坐落在庭院的石桌上。
看著諸葛婉清和諸葛許龐下去安排吃食了,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凌浮生疑惑道:“老大,為啥我們不接受那諸葛封提出的三個條件呢?”
南宮辰傲也是望著龍帝天,他同樣想不明白龍帝天這樣做的深意。
龍帝天解釋道:“我問你們,若是我們接受了諸葛封的三個條件,那主動權(quán)在誰手上?”
“諸葛家!”南宮辰傲和凌浮生一驚,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東西。
龍帝天點了點頭,開口道:“沒錯,若是我答應(yīng)了,并且提出了聯(lián)盟之事,我相信諸葛家會同意與我們聯(lián)盟對付歐陽家,但是有一點卻沒辦法保證,那就是如何對付歐陽家?!鳖D了頓,龍帝天接著說道:“若是這諸葛家只做表面功夫,隨便派點人打發(fā)了事,那南宮家的處境并不會有所好轉(zhuǎn),雖然現(xiàn)在我們提供了有價值的項鏈和救了諸葛婉清,但聯(lián)盟畢竟不是這些小事可以比擬的,我們現(xiàn)在并沒有牽制或者讓諸葛家心動,主動想要聯(lián)盟的底牌,現(xiàn)在開口提出同盟,太早了點?!?br/>
看著陷入沉思中的幾人,龍帝天沒有在說話,端起茶慢慢的品著。
還有一點龍帝天沒有說,就是他故意想讓諸葛家欠他的人情。
龍帝天心里,并不想單純的只是和諸葛家結(jié)成攻守同盟。
比起諸葛家的實力,他更看重的是諸葛家所擁有的人脈,他也是煉丹師,自然明白北荒第一煉丹師家族的威力是何等巨大。
龍帝天一直想打造自己的勢力,打造一個北荒第一的勢力,這個勢力便可以在他離開北荒后,成為他父母的守護者。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得罪了很多勢力,這些勢力暫時只是在針對他,并沒有針對龍領(lǐng),但時間一長,保不準(zhǔn)會改變。
居安思危!
龍帝天的心中一直都有危機感,僅僅一個小小的北荒,便有如此多的人要知他于死地,若是到了神天大陸中,說不定要殺他的人會更多。
而一旦他離開北荒,這些人說不定會對付他的父母,或者他還在北荒時,便利用父母來威脅他!
對于龍嘯和紫云柔,龍帝天心中將倆老看得那時相當(dāng)重的。
上一世他的父親因他而死,他的母親更是郁郁終生。
如今重活一世,他一定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的父母,任何人都不行!
與其加入一方勢力,靠著大樹底下乘涼,還不如自己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勢力,自己成為那顆大樹!
現(xiàn)在他囊括的勢力已經(jīng)在慢慢變大,只要他將諸葛家這一環(huán)打好,那等他實力變強后,這些雜糅的勢力,便可以真正被他融合起來,成為他的底蘊!
而這個關(guān)鍵,便是諸葛家!
他要的便是諸葛家欠他的人情,有了人情在,對他后面推出底牌時,他們的談判才能更好的進(jìn)行。
現(xiàn)在雖然項鏈有用,但諸葛家可是煉器家族,一旦項鏈被諸葛家破解,那這個底牌便失效了,而他和諸葛家的平衡關(guān)系,也會被打破。
畢竟上一世他所在的華夏,沒有什么是山寨不出來了,甚至仿制完后還能更進(jìn)一步,比原來的東西還要好。
在這一點上,龍帝天從未抱有什么僥幸的心里。
與其讓諸葛家研究出項鏈的原理,將其仿制出來,不如賣其一個人情,爭取一個主動權(quán)。
所以,只有弄出一件諸葛家怎么也仿制不出來的東西,才能徹底將諸葛家拴在他這條船上。
而這個東西,就是他獨有的,屬性丹!
龍帝天相信,有了屬性丹這個底牌,再加上他的武道天賦和煉丹天賦,諸葛家勢必會跟他成為聯(lián)系異常緊密的盟友。
有了利益相交,這個聯(lián)盟才會徹底變得牢固!
這也是龍帝天放棄這三個條件的理由。
他要在跟諸葛家的談判上,占據(jù)的不是平等,而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