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幾個人?”
縱然生意已經很好了,但是這家火鍋店的店員還是熱情滿分,一如他們的火鍋一樣熱力十足,激情四射的接待沒一個位客人。
“五位?!敝禧惡罋獾纳斐鑫甯种?。
安娉婷垂著腦袋無奈的嘆了口氣,跟著店員往里面走,巧著最后一桌六個坐,旁邊挨著的都是兩人桌。
“你們看看她那張臉,接了那么大個單子請我們吃頓飯怎么了,一臉的不情愿?!敝禧愖焐险f著,可臉上還是笑哈哈的,今天安娉婷接了一個跟暴發(fā)戶一樣的客戶,一下子買了好幾身衣服,還配了鞋子和包,算下來居然買了五十幾萬。
那客戶這件穿穿,那件試試,她們早就不耐煩了,只有安娉婷有那個耐心給她拿這個拿那個,還給她搭配,看她穿著在鏡子面前臭美來臭美去,整整折騰了一上午,她們都覺得那個女人根本不會買的,誰知道臨了她試過的居然讓安娉婷全部包起來,因為特別喜歡她多給了她一千塊的小費。
這一筆單子下來,估計安娉婷下個月就要升職了,朱麗表面在笑,其實心里不知道有多嫉妒,當即就慫恿讓安娉婷請大家吃飯,正好茂業(yè)大廈開了一間正宗重慶火鍋網紅店,她就提議去那里吃。
安娉婷不好拒絕,之前店里有同事接到大單子也都會請客的,雖然她一次都沒去,但是接大單就請客的規(guī)矩已經形成了。
五個人,這一頓火鍋下來,她那一千塊的小費估計也去的差不多了。
朱麗拿著菜單,問都沒問安娉婷自顧點著,點的都是特別貴的菜,點起來是一點都不心疼。
最后她們點好也沒問安娉婷吃什么就交給了服務員。
安娉婷一直在發(fā)呆,穿透過旁邊的兩人桌,看著外頭人來人往。
沈婭妮被辣的夠嗆,吐著舌頭像個小貓咪,沈旭堯給她倒了杯熱水:“吃了辣的喝一口熱水,雖然當時很痛苦,但是一會就不辣了?!?br/>
沈婭妮將信將疑,喝了一口,當時就差點死過去,捂著嘴巴直哼唧。
“哈哈。”沈旭堯心情大好,沒忍住就笑開了。
他這么一笑,剛才一直盯著他看的小姑娘們一個個人跟懷了春一樣,都感覺他是在跟自己笑的一樣,朱麗感覺不對勁,怎么一個火鍋店那么多人都朝這邊看,就往側面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她趕緊撞了一下邊上的同事。
“你看看那個……是不是之前在我們店里拿白卡買了個套裝的女的?”
當時店里只有三個員工,今天在這里的還有兩個是新來的,不知道她們說什么,都湊過來聽。
安娉婷也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沈婭妮,她正擰著眉毛,瞪著眼睛,揮著手直喘氣,顯然辣的不行,雖然是辣,可她的表情卻突然又笑開,那雙熠熠生輝的水眸里面滿是風情。
她對面的男人……
“她對面不會是大老板吧?”朱麗驚訝的捂著嘴巴,感覺自己可能發(fā)現(xiàn)不得了的事情。
“什么大老板,什么事?。俊绷硗鈨蓚€好奇的不得了,直追著朱麗問。
朱麗就唧唧呱呱把當時的事情說了出來,那兩個人直發(fā)愣,茂業(yè)大廈的大老板?她們居然有這么榮幸看到本尊?
“我去上個廁所?!敝禧愓伊私杩冢瑴蕚涮氐乩@到那一桌去看看大老板的模樣,不過就單單從背影來看,就身材就很不錯啊。
還真是不辣了,沈婭妮臉色恢復如常,又夾了一塊毛肚,上面沾滿了辣椒花椒,一看就食欲大增。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鄙蛐駡蚝攘艘豢谒娚驄I妮吃的滿足心里也是高興的:“不過你少吃點,忘記自己住過院了?”
張醫(yī)生說了,忌腥辣葷腥,可現(xiàn)在的沈婭妮統(tǒng)統(tǒng)拋到了腦后。
從衛(wèi)生間溜達一圈回來的朱麗正好看到沈旭堯寵溺的看著沈婭妮,當時那個心就酥了,她坐回椅子上直拍心口,一臉的花癡樣:“大老板真是帥爆炸,又年輕又多金,我要瘋了?!彼嬷目诟杏X自己實在不能自已,如果沈旭堯剛才那個眼神是看她的該有多好。
被她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找借口去廁所溜達了一圈,而整個火鍋店找借口從他們這桌走過去的又何止一桌。
她們廁所來廁所去,還真把安娉婷給弄的這要上廁所了,她讓同事讓個位置,在她們我懂的眼神中從沈婭妮旁邊走了過去。
沈婭妮感覺剛才走過去的有些眼熟,回頭看了一眼,沒想起來。
回來的時候,沈婭妮那桌要加湯,一個個子瘦弱的女服務員提著滿壺的白湯往沈婭妮那桌走過去,安娉婷就故意放慢了一下腳步,順便看到了沈旭堯。
五官很硬朗,真的是個非常好看的男人,但是卻有那么個胡攪蠻纏的媽,她算是明白為什么當時她婆婆那個樣子對她,可她能忍下去了,大概是那個男人真的對她很不錯吧。
能夠擁有那么多財富卻不忘初心,很難讓女人不心動。
那女服務員吃力的提起那壺白湯,安娉婷也正好走到了沈婭妮旁邊,可那服務員卻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一松,壺的蓋子也沒蓋好,眼看著整壺滾燙的白湯就要往沈婭妮頭上澆上去。
大概是本能,安娉婷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推開了那個水壺,連同那女服務員一起推到在地,她自己也摔在了地上,手掌心被灼傷的刺痛立馬就傳到了每個神經末梢,她當即就疼的眼淚直飆。
白湯濺的滿地都是,壺掉在地上發(fā)出的巨響引來了所有人的注視,一時間,這個角落里發(fā)生的事情就傳了開來。
沈婭妮還是懵的,沈旭堯第一個沖到她面前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仔細,就生怕她哪里被燙著了。
安娉婷的痛呼聲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她推開沈旭堯蹲了下去,看到安娉婷的整個掌心都已經不像樣了,而那滾燙的白湯也灑了不少在她身上,好在是冬天衣服穿的厚,只是衣服都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