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淺心里是覺得不可思議的,但還是先打了招呼,叫她大嫂,等到中途楊望舒和舒望去洗手間的時候,沈淺才把蘇振宇拉到一個小角落。
“望舒哥不是有喜歡的人嗎?”
蘇振宇故作玄虛地說:“嗯,有什么不對的嗎?”
沈淺不解:“那他為什么不......”
“為什么不和那個喜歡的女人結(jié)婚?”蘇振宇幫她問出她沒有說完的話。
“對?!?br/>
“因為?!碧K振宇故意拉長音量:“這就是讓他多年魂牽夢繞的女人?!?br/>
沈淺楞然,原來,這就是眾人嘴里傳說的,楊望舒喜歡的女人。
不過,望舒,舒望。
這兩個名字,還真是......稍稍不注意,就會陷進(jìn)去,分不清誰是誰。
或許,這就是緣分天定吧,沈淺想著。
“三哥,忙著干嘛呢,快來打麻將啊。”
楊望舒和他老婆去上洗手間,現(xiàn)在那邊還差一個人。蘇振宇應(yīng)了一聲好,牽著沈淺過去了。
“坐下?!碧K振宇說。
“我.....我不會啊......”沈淺有點(diǎn)想拒絕。
她平時不太喜歡打麻將,可以說只會皮毛,可她看現(xiàn)在的局勢,應(yīng)該每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時,白凌說:“你只管打,輸錢撫平的事交給老三就行。”
蘇振宇笑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初陽:“三哥,看著吧,情場得意,賭場失意,這是一向的規(guī)矩?!?br/>
蘇振宇也不避讓:“奉陪到底!”
牌局開始,想到他們剛剛的話,沈淺拿牌的手都微微有些發(fā)抖。
初陽看得樂了:“三嫂,你別慌啊,就算是輸錢,也不用你開,你只管亂打就行?!?br/>
蘇振宇從旁邊拉了一個凳子坐在沈淺旁邊,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一拍:“一個小屁孩,你怕他做什么?!?br/>
初陽:“......”
眾人:“......”
蘇振宇的毒舌有增無減啊。
第一句,初陽果然贏了開門紅,一個大對自摸,大家紛紛拿錢出來。
待到第三四局的時候,沈淺越打越穩(wěn)。
這一局剛開始,沈淺就碰了一個三萬和五萬。
一輪之后,又杠了初陽的六萬。
初陽看見沈淺面前一排萬字,給沈淺遞個眼神,眼睛上眺,想誘惑她:“三嫂,清一色?”
沈淺正要開口跟他說不是,她手里還有兩個筒子。
白凌和黎洛也跟著看過去。
蘇振宇及時攔住沈淺,厲聲道:“打牌就打牌,哪里還能這樣問人家手里的牌的,初陽,別算了,這個清一色就是你放炮了?!?br/>
蘇振宇這么一說,沈淺還真是摸了一個萬字上來,剛好是可以胡的牌,她看了一下,準(zhǔn)備把打一個萬字下去,不湊清一色。
沈淺把她要打的牌攔回來,說:“打這邊?!?br/>
沈淺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真的要這么打嗎?畢竟現(xiàn)在不是開端,說不定人家那幾家都要胡牌了,況且,手里要打出去這一張牌,堂子里沒有打過。
他肯定道:“嗯,就打這個?!?br/>
她打出去,沒人要。
果然是老牌師,竟然算那么準(zhǔn)。
最終,以沈淺自摸清一色結(jié)束這局,本還要繼續(xù),舒望卻進(jìn)來叫道:“飯菜點(diǎn)好了,大家過來吃飯吧?!?br/>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很黑了,眾人都餓得差不多了,于是沒有異議起身,越過拐角,在餐桌邊找位置坐下來。
沈淺左邊是白凌,右邊是蘇振宇。
她想起了林悅,偏頭問白凌:“二哥,悅悅呢?”
白凌聽到她的問題,嘴角先是揚(yáng)起了笑意,隨后聲線更是舒暢。
“她在家里,本想要一起過來的,可是醫(yī)生說她現(xiàn)在不能隨意走動。”
沈淺一驚:“她生病了?”
這一次,是初陽搶答了:“她生孩子了,就是上個星期,給二哥添了一個大胖小子?!?br/>
白凌打他一下,嘴上卻是忍不住的笑意:“就你嘴快?!?br/>
初陽:“嘿嘿......”
沈淺瞪大雙眼,原來,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修成正果了......
“恭喜二哥?!?br/>
“謝謝?!卑琢枵f:“知道你們現(xiàn)在都在忙,等過這段時間,跟老三一起去a市吧,我們約在那里見面?!?br/>
“好。”
飯菜很快上上來,許是真的餓了,許是一行人本就養(yǎng)成了食不言寢不語的習(xí)慣了,吃飯間,幾人都是安安靜靜的,偶爾間,蘇振宇給沈淺夾菜,被初陽打趣一句:“三哥,我怎么不見你給添菜呢?”
蘇振宇答:“我不喜歡人妖?!?br/>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