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這么說呢,這么說就見外了?!必偞蟮牟[瞇眼,在擠出笑容后更細(xì)得找不著眼珠子了:“呵呵,其實你我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有麻煩,我貍大是絕不會袖手旁觀的。我也知道你度假村一天的盈利不少,我倒真不擔(dān)心。只是,夫人你一味的拖延,未見誠信啊。”
“呵---”喬婉娜見他笑,于是也陪著笑:“呵呵?!?br/>
“夫人,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必偞笸蝗皇兆⌒?,對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過去一些。
喬婉娜也不知他葫蘆里賣什么藥,就乖乖湊過去。
“夫人,你放著現(xiàn)成的絕世珍寶,卻吝嗇裝窮,你說叫我貍大怎么信服呢?”
“天?。 眴掏衲日娼幸粋€冤:“貍大,我這度假村,就這么些地兒,我哪來什么絕世珍寶?。俊?br/>
“夫人還是舍不得不是?”貍大再勾一勾手指。
喬婉娜再湊過去---
夏伊正準(zhǔn)備出去一趟,喬婉娜和陳漠北堵在她面前。
“你是要出去嗎?”喬婉娜用眼角瞅著她。
“是的,夫人。我是去----”
“你不用去了?!眴掏衲却驍嗨骸笆掷镱^要辦的事情交給其他人來做。今天度假村有個很重要的客人,他想看看后山最大的那棟別墅,如果談成的話,入住的時間是會很長的。你也知道如今度假村的經(jīng)營狀況,所以這筆生意很重要!別人去做我不放心,你就替我去接待他吧。記住,不得有閃失,好生伺候著!”
“好的。”夏伊順從地點點頭,并沒有細(xì)辯這話弦外之音。
“客人就在那邊等著呢,你趕快過去吧。”
路邊停著一輛法拉利,車窗戶這時滑下來,一個臉龐刮得十分干凈的中年男人,扭過頭來對著她笑微微的頷下首。
貌似很紳士的模樣。
可是夏伊第一眼看到他那雙瞇瞇眼,就感覺很不爽。
看著夏伊隨著車子慢慢遠(yuǎn)去,陳漠北很有些悵然若失:“姐,你說這樣對夏伊是不是太殘忍?貍大那點錢我們想想其他辦法,也就應(yīng)付過去了。用夏伊來交換,我覺得太不值得?!?br/>
“有什么值不值的?”喬婉娜很不屑的說:“不就一個丫頭嗎?我們家照顧她這么些年,別說這一百多萬高利貸,就算她那小命,我若隨時要,她識相的話也應(yīng)該隨時給!”
“我只是---”陳漠北期期艾艾的:“我在想,董事長生前很看中她,如同女兒一般看待,我們這樣做,似乎有些愧對亡靈?!?br/>
“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的高大上起來?老爺子去世的那天晚上,你不還溜到我的房間里?那時你怎么就沒有愧疚之心?”喬婉娜扭了頭,上上下下打量陳漠北一番,狐疑著說:“我看你,是對她垂涎流涕,別人得到了你心有不甘,在這兒假仁假義對不對?”
“姐。”陳漠北吸口涼氣,連忙說:“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我怎么會這么想?”
“沒有最好。林希暖現(xiàn)在回來了,以后有得我們忙,你應(yīng)該全心全意來應(yīng)付他才是,不要把心思浪費在這些沒用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