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的走軻在前,我們的樓船在中,群賊的走軻在后,船隊浩浩蕩蕩的駛向錦帆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我們就來到了錦帆島,一眼看去,發(fā)現(xiàn)錦帆島的防御設施做的還是很不錯的,只見箭塔林立,每隔丈遠就有一座,每座箭塔上都有弓箭手駐守,相互之間可以相助救援,守的鐵桶一樣。島嶼沿江一圈,累起高高的防洪堤壩,堤壩上還布滿拒馬以及荊棘??磥砀蕦幰呀泴⑦@座小島打造成了一座軍事基地。無論誰想要攻下來,都要付出數(shù)倍的代價。據(jù)我估計還有我們沒有看到的防御設施把,比如說陷阱之類的。甘寧的軍事才能由此可見一斑,這也令我更加的想要收服這員猛將。
來到議事大廳,甘寧大大咧咧的往主位上一坐,也不管我們,直接問道,“你們跑爺爺?shù)乇P上想干什么?今天不說出個道道來,爺爺要你們好看!”
“我聽人說,甘寧,少有力氣,好游俠,帶領著一群少年游俠,頭插鳥羽,身配鈴鐺,自稱錦帆賊,常常劫富濟貧,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別說這些沒有用的,很多人都知道爺爺這些事。”
“我是想問問,甘頭領是不是一直就打算做水賊了,畢竟以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我想只要一萬荊州水軍,就能將你們滅掉了把?如果有更好的發(fā)展機會,不知道你愿不愿考慮下?!?br/>
“哦,那你說的機會是?”
“實不相瞞,我是新任的曲阿縣令,曲阿是一個港口城市,靠江,也靠海,那大海一望無邊,里面有許許多多的大小島嶼,這些島上往往都有海賊,他們燒殺搶劫,無惡不作,所以你如果愿意的話,你就是我手下的頭號水軍大將,不管以后怎么樣,你的地位都不會有絲毫的影響?!蔽依^續(xù)誘惑道:“在長江里面,那是小打小鬧,你是條蛟龍,大海才應該是你的戰(zhàn)場,有誰不想守衛(wèi)邊疆,建功立業(yè),流芳百世呢。”
“聽上去還是蠻不錯的,只是你一個小小的縣令,能有多大的發(fā)展?”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即使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去呢?所以甘寧也就直接點了問題的核心。
“呵呵,也不怕和你說,其實我也是山賊出身,專門干劫富濟貧的勾當,不過一直隱在幕后,就是這個縣令也是我買來的,因為這樣我才能救更多的百姓,這些年天下已隱隱顯現(xiàn)出混亂之像,我想,不出兩年,天下必亂,亂世就是英雄的舞臺,我怎么可能只會還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口說無憑,誰知道這天下就一定會亂?”
“那甘頭領,太平道聽說過沒有?據(jù)說,早年太平道首領張角,得南華老仙傳授,研習之后遂以創(chuàng)教救世為己任。他創(chuàng)立的太平道,以黃天為至上神,認為黃神開天辟地,創(chuàng)造出人類。又信奉黃帝和老子,認為黃帝時的天下是太平世界,是人類最美好的事情。在這個太平世界里,既無剝削壓迫,也無饑寒病災,更無詐騙偷盜,人人自由幸福。在此基礎上,張角提出了“致太平”的理想。熹平(172-177年)初年,張角開始在冀州傳道。他自稱“大賢良師”,手持九節(jié)杖——傳達黃神旨意的教杖,深入民間,用跪拜首過,符水咒語為民治病,“病者頗愈,百姓向之”。冀州傳道,大獲成功,于是他便派遣8位弟子到各地傳道。“十余年間,眾徒數(shù)十萬,連接郡國,自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之人,莫不畢應”。
為了便于統(tǒng)領,張角于近兩年,根據(jù)黃神分天下為三十六方的宗教神話,也把數(shù)十萬徒眾分為三十六方,大方萬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各立渠帥統(tǒng)領。他又根據(jù)漢代流行的天、地、人三正(或三統(tǒng))觀念,與其弟張寶和張梁,分別稱“天公將軍”、“地公將軍”和“人公將軍”,建立起一套上下有序的宗教組織系統(tǒng)。這樣的話,你還認為這天下不會亂么?”
“太平道我還是聽說過一些的,只是沒有想到居然發(fā)展的如此壯大了?!?br/>
“太平道幾乎都是窮苦百姓出身,目光有很大的局限性,一旦起事,天下百姓,很多都會流離失所,到時候能多救一個是一個,所以這兩年中,我會建設一直龐大的船隊,以便到時候接收流民?!?br/>
“主公志向遠大,甘某愿效犬馬之勞?!?br/>
“好,好,興霸請起,能的興霸相助,勝得十萬天軍啊?!?br/>
“謝主公,呵呵,主公,你們敢這樣到我這里來,想必定有武藝出眾之人相伴,不知道能否切磋下?!碑吘箘偘菸覟橹鞴?,就提出這樣的要求,甘寧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呵呵一笑,指著典韋和王越道:“我們三個隨便你選?!庇种钢o靈說到,“這是紀靈,武藝也不錯,估計也能和興霸對個五十回合?!?br/>
聽我這么說,甘寧不樂意了,心想,你以為這超級武將是街上的大白菜么?也不廢話,就選了典韋,,因為典韋看上去像個黑金剛,好像實力蠻不錯的樣子。
而典韋也是個武癡,有架打,那是最開心的事,大家一起來到演武場,典韋拿出雙戟,往那一站,感覺就像座山一樣,不可撼動,甘寧也是年輕氣盛,手拿三叉分水戟,整個人銳氣四射,光憑氣勢就已經很是不凡。兩人上來就是硬碰硬的對了一招,這時候,典韋已經二十五六歲了,武藝、力氣都差不多達到了巔峰,而甘寧此時才十七八歲,武藝、力氣還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和典韋硬碰,那還不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僅一擊,高下立判,典韋站著,晃了晃身子,就將力道卸去,而甘寧,一連退了三步,才站穩(wěn)身子,虎口發(fā)麻,分水戟差點脫手。甘寧也不是傻子,立刻展開游斗,仗著自己比較靈活,不斷的找機會攻擊典韋,而典韋呢,敵不動我也不動,防的滴水不漏。但是想要反擊,也跟不上甘寧的反應。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五十回合一過,我就宣布,大家以平局收場。此時,甘寧也沒有了先前的傲氣,對著王越說道:“我先休息半個時辰,等下向你挑戰(zhàn)?!?br/>
王越微微一笑道:“隨時奉陪!”
半個時辰一晃而過,王越和甘寧來到比武場中,王越手提三尺劍,就像個普通人那樣,隨便站在了場中,好像到處都是破綻。而甘寧,手提三叉分水戟,將精氣神提升到極限,兩人飛快的動了起來,眼力差點的人,幾乎都看不到他們的人影,也只有我、典韋、越玲、紀靈等少數(shù)幾人能看清,我知道,甘寧比起王越,還是差了不少的,從一開始就落了下風,一直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苦苦支撐。在第三十八招,王越將劍架在了甘寧的脖子上,然后收劍,退立一旁,而這時候,甘寧卻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tài),腦中一遍又一遍的放映著剛才和王越對招的情形,一招一式,清清楚楚,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甘寧身上散發(fā)出來,很顯然,通過剛才的比試,甘寧順利的突破了。隨著甘寧的突破,他也醒了過來,我們都上前道喜,甘寧也謝過了我們。
“主公,屬下剛剛突破,還需要好好鞏固下,這就令人給主公安排地方休息?!?br/>
“閆三,過來,吩咐人給主公他們好好安排個地方休息,然后通知下面小的們,將能帶走的物件全部收拾好,明天我們就跟隨主公去江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