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覺得自己和林墨確實沒啥好談的。.最快更新訪問: 。就算真正要談,那也得是和林墨她父親還有她姐談吧。和林墨這小姨子談,這似乎有些不妥啊。
林墨神情嚴(yán)肅,依然一副商業(yè)人士模樣,語氣透出某種小高傲,冷然道:“當(dāng)然是談你在我家的問題?!?br/>
陳歡靠著沙發(fā),笑著望著她,無所謂道:“好吧,那你說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給我爹地灌了什么‘迷’魂湯,他會這樣對你,但你想要呆在我們家,我是不會讓你那么如意的。哼,你‘花’言巧語騙得了他,可騙不了我?!?br/>
陳歡聳聳肩,沒有說話。對于這種幼稚的問題,他向來是敬之不理的。林墨看著陳歡不說話,直接就當(dāng)對方默認(rèn)。
她一邊攪著自己眼前的咖啡,猶豫了一下,卻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另外一個方向上,她開口道:“那天在古玩城里,那個‘花’瓶真的是假的?”
對于上次在古玩城差點吃大虧的事情,她可是一直耿耿于懷的。原本想要給自己父親買一個古董‘花’瓶作為禮物,差點就買個假貨回去。這錢倒不是什么大問題,最主要問題可是面子啊。
“假倒是不假,還是那句話,那‘花’瓶也是一個高仿品,只不過也上了年代了,自然也可以算是古董。當(dāng)然了,價值自然是要打折扣的。”陳歡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卻也很實誠的回答。
“好吧,不說這個問題?!绷帜俅未_認(rèn)后,隨即變臉,再次肅然道:“現(xiàn)在我有幾個問題,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
陳歡看了看自己桌面上,空無一物,指了指道:“我渴了?!?br/>
林墨有些窘然,有些尷尬,但也有些生氣。雖然約陳歡來這里談事情,可她還真沒有想著要給陳歡點什么東西吃喝?,F(xiàn)在他毫不客氣的說自己渴了,這不是說自己招待不周。
林墨不客氣道:“自己點?!?br/>
“沒錢,你請客啊?!标悮g此時也光棍起來,他可不想被里面牽著鼻子走。就算要談,也得自己做主導(dǎo),自己牽著她的鼻子走才得。
林墨氣鼓鼓的瞪眼望著陳歡,顯然明白陳歡此刻就在裝傻糊‘弄’自己。然而是自己要求和對方談的,不得不讓她強忍著。
“我請客,隨便點!”林墨幾乎是咬著嘴‘唇’說出這話。
陳歡自然是不客氣的,叫來了服務(wù)員。讓林墨很意外的是,陳歡就只讓服務(wù)員拿了一杯白開水,其他的卻什么都沒點。
“算啦,幫你省省錢,我喝白開水就好。白開水有利于健康?!标悮g拿著白開水,笑瞇瞇的說道。
“哼?!笨粗约罕魂悮g戲‘弄’,林墨鼻子只是冷哼了一聲,心說假惺惺。
“好吧,什么問題,你問吧。”陳歡潤潤嗓子,才慢悠悠道。
“第一個問題,你見過我姐姐嗎?”林墨忍著怒氣,盯著陳歡氣鼓鼓的問道。
陳歡沉默著,就在林墨以為陳歡會說不的時候,他開口了:“當(dāng)然是,見過的。”
林墨有些愕然,她還真沒有想到陳歡真見過自己的姐姐,看著陳歡那很認(rèn)真的神情,她又感覺對方不像是在說假話。
“當(dāng)然,我們見面差不多有十年了?!?br/>
“十年?”原本還在想著自己姐姐怎么會和對方有見面的,一聽到陳歡說的時間,頓時感覺不可思議起來。
“十年前你們見的面,那時候你們都還是小孩子吧!你,你覺得你們之間現(xiàn)在合適嗎?你們現(xiàn)在了解彼此嗎?你這不是想要害了我姐姐的一生幸福嗎?”
林墨就像是機關(guān)炮一樣,一連串的質(zhì)問著陳歡。一副苦大深仇的看著陳歡,要為自己的姐姐鳴不平。
陳歡再次保持沉默,如果林霧之前沒有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在電話里透出某種意思和想法的話,他或許真會猶豫,會考慮要不要成為林家的‘女’婿。雖然他心里一直有著要堅持當(dāng)年娶那漂亮小仙‘女’的想法,可也知道那只是少年時代‘性’初開的朦朧念頭而已。
不過,現(xiàn)在他的想法已經(jīng)非常堅定了。盡管現(xiàn)在他會林霧或許已經(jīng)不了解,更談不上有什么感情了??伤嘈烹S著時間的推移,他會和林霧真正的相處在一起,最終可以幸福的生活,這是他對自己,對林霧的一種強大的自信。
所以這一刻,他很認(rèn)真的看著林墨,就像是依稀看到了林霧一般,道:“我相信我們可以在一起,我可以給她想要的幸福?!?br/>
面對陳歡那咄咄‘逼’人,又包含某種神情的眼神,林墨忽然有些心慌。她避開了陳歡的眼神,嘴上卻諷刺道:“好大的口氣,你憑什么可以給我姐姐想要的幸福?真是不怕風(fēng)大折了腰?!?br/>
“你覺得你真正了解林霧嗎?”陳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反問了一句。
“我怎么不了解,了解我姐姐?!绷帜乱庾R的回答,然而語氣到了最后,似乎慢慢的變小,變得有些不夠自信起來。
是的,她現(xiàn)在確實有些不自信起來。盡管從小她都是跟著自己姐姐一起長大,然而實際情況卻是她幾乎都是林霧在照顧著她。她很小就沒有了母親,在林墨的心里,林霧是姐姐,更像是母親一般。
從來都是她有什么要求,林飛虎和林霧都會想盡辦法去滿足她。她肆意的占用自己姐姐的愛,但此刻想起來,她似乎真的不太了解自己的姐姐。
“你其實,并不了解林霧吧?!?br/>
陳歡看著林墨的神情,顯然明白了一些事情。雖然他一直蝸居在大山里面,可林飛虎每次進大山,都會談?wù)撟约旱膬蓚€‘女’兒的情況。大事小事,幾乎想到什么說什么。特別是林飛虎有意想要讓陳歡成為自己的‘女’婿,關(guān)于林霧的事情說得更多。
換句話說,站在第三人的旁觀角度上,陳歡或許比林墨這個妹妹更了解林霧。
“那你就了解?”林墨顯然不想被陳歡這樣牽著自己思路,冷笑的看著陳歡。“就憑著你十年前的見面,你就想給我姐姐一生幸福?你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
本來是想要和陳歡談一些問題的,此刻被牽著了思路,林墨都要忘記自己約陳歡的目的了。
“我或許比你更了解她。”陳歡毫不客氣道。
“我知道她喜歡吃什么食物,穿什么樣的衣服,愛看什么樣的書籍和電影,喜歡做什么樣的運動。她喜歡的和厭惡的,我都知道?!?br/>
林墨愕然的望著陳歡,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說實在的,她此刻對于自己姐姐的一些愛好,似乎都有些不太了解。然而眼前這個快十年前見過面的人,居然說他知道,這不是笑話嗎?
林墨站起來,一手撐住咖啡桌,盯著陳歡恨恨道:“你說這樣的話,不覺得是天大的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