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墨從墻角搬來一只小凳,坐在主座旁,托著腮做好聽一個長故事的準(zhǔn)備,就連楚鈞翔等人也對這個成了精的白菜好奇心滿滿。
楚家主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在那家伙消失的地方步下了兩個陣法,一個是追靈鎖氣陣,這個陣法有很大的限制,幸虧它并沒有刻意處理氣息,才能很快被陣法定位,另一個陣法就是一個小型的單向單次傳送陣,我跟吳管事通過傳送陣進入到一個類似于藏寶庫的地方,那里散落著各種靈石、寶石和礦石?!?br/>
“我們確實在寶庫的墻角發(fā)現(xiàn)了一顆白菜,但是它就是一顆普通的,看起來有些好吃的大白菜,并沒有什么特別?!闭f到這里,楚家主就停了下來。
“???”楚星墨有些失望,“這就沒了?”
“當(dāng)然不是,小丫頭怎么這么著急?!背抑鬓揶淼?,“雖然藏寶庫里沒有發(fā)現(xiàn)活物,但是好歹我們找到了人家老巢啊?!?br/>
楚家主喝口茶,慢條斯理道:“我們本打算躲在暗處,若是有活物進來,就直接下手抓,可是當(dāng)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寶物增加,而什么活物都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想錯了方向?!?br/>
聽到這里,楚星墨也跟著緊張起來,要是她眼看著眼前東西在變多,卻沒有人在動,一定會覺得是鬧鬼了。
楚家主看氣氛不錯,繼續(xù)講到:“既然沒辦法在藏寶室里有所收獲,我們就打算先出去,看看老馮那邊有什么線索,但是我們卻發(fā)現(xiàn),法術(shù)用不出來了?!?br/>
“當(dāng)初刻畫的是單次單向傳送陣,只為抓到兇手,想著反正距離不遠,周圍也沒有困仙池這樣的自然險地,哪怕是人為的陣法也不是沒有辦法破解,誰知道還是被困住了。”說到這里,楚家主苦笑了一下,可想而知當(dāng)初他倆一定很狼狽。
“那你們又是怎么出來的呢?”楚星悠沒忍住心里的好奇,插嘴問到,說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楚家主并不在意,繼續(xù)說:“幸虧吳師弟,啊不,吳管事聰明啊?!背抑靼l(fā)現(xiàn)說錯了話,連忙用喝茶掩飾尷尬,看楚鈞翔等人都在思考應(yīng)該如何解決當(dāng)時的困境,這才放下心來。
但看向楚星墨時,卻發(fā)現(xiàn)小丫頭嘴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容,楚家主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解釋,只接著講:“他猜測,我們可能在那只精怪的肚子里。”
“怎么可能!”楚星悠大喊一聲,又意識到自己太過投入,忘了家主還在面前,一張臉漲的通紅,覃欣蘭連忙代女兒陪罪道:“家主不要怪罪,小女只是太難置信了?!?br/>
家主不以為忤,道:“我當(dāng)時也是這般不敢置信,可是試想,除了精怪肚子里的獨立空間,誰又能有這般能耐困住我倆呢?”
楚鈞翔點點頭,他知道家主雖然修為不高,可一身雜學(xué)頗為了得,那精怪連普通人家的靈石都搶,定不會是那些修煉千年能化人形的大妖,而只修行幾百年小精怪,家主肯定應(yīng)付的來,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實力不明的吳管事。
看眾人沒有什么疑惑,楚家主又說:“我摸了摸四壁,發(fā)現(xiàn)墻壁雖然堅硬如石頭,卻隱隱有血脈流動的痕跡,這才確定我們真的是被困在精怪肚子里了,想想也有些可笑,居然被自己刻畫的傳送陣送入妖腹,若是被旁人知曉,只怕我的一世英名就毀于一旦了。”
楚星墨聽到這里覺得有些好笑,家主爺爺既然敢跟講出來,哪里是怕名聲毀掉的,多半是要別人夸他的吧。
果然聽見楚鈞翔說:“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家主不必太過計較這一次的得失,這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哪怕修為深不可測的人也會有力所不能及之事,家主安好便是我們楚家的福氣?!?br/>
楚星墨看家主微微揚起的嘴角,撇了撇嘴,聽楚家主繼續(xù)道:“既然確定了自己在精怪肚子里,那最好的方式自然是破開妖腹,但是我想著這樣奇怪的精怪小星墨一定很感興趣,所以還是希望活捉的好。”
楚星墨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興奮的看著楚家主,想必那個袋子就是裝著精怪了,真的很好奇啊。
楚家主得意一笑,問:“既然不能打壞精怪,又想出去,小星墨,你覺得家主爺爺應(yīng)該怎么做呢?”
楚星墨想了很多種辦法,但是都會對精怪造成一定的損傷,總覺得不好,只好搖搖頭,聽楚家主解釋。
楚家主一副‘看來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嘛’的表情,得意的說:“精怪對自己藏寶室的寶物最是敏感,而這只精怪對錢財之物更是格外看重,若是少了什么肯定會破綻露出來,所以……”
“……所以你們就開始在人家的藏寶室里搬東西?”楚星墨對這樣的答案無言以對,又問:“沒有法力就打不開儲物袋,那要往哪里裝?。俊?br/>
楚家主抬起袖子甩了甩,楚星墨立刻明白了,楚家主的衣服有一個袖里乾坤,平時可以當(dāng)儲物袋用,只是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從袖子里往外掏東西不夠飄逸好看,所以很少人會用罷了,又因為袖里乾坤是衣服自帶的屬性,不需要法力也能正常使用。
“沒等我們拿到五塊高級礦石,就有一個光點飄進來,氣急敗壞的說:‘你們把東西放下,我送你們出去!’然后我們就出來了?!背抑鞴笮?,“果然是個財迷。”
“那精怪呢?是白菜嗎?”楚星墨追問道。
“當(dāng)然不是啊,這只精怪叫噬,喜歡把一切值錢的東西吞到自己的肚子里,是非常安全又保險的儲物袋哦?!闭f著,楚家主把之前的儲物袋拿出來,放在桌上卻沒有打開,又道:“而且它還可以把體內(nèi)的寶物附上自己的神識,幫助帶回更多的寶物。”
“這個不是傳聞嗎?現(xiàn)在的噬的肚子除了用來做儲物袋還能干什么?”覃欣蘭疑惑的問到。
“娘你是說,我們用的儲物袋其實就是噬的肚子?”楚星墨一臉嫌棄的看著儲物袋問。
楚家主接過話茬,說:“最開始的儲物袋確實就是噬的肚子,噬死后就不會再對肚子里的物品有操控能力,所以人們?yōu)榱舜罅康氖褂脙ξ锎?,殺了不少噬,還對噬進行了人工繁殖養(yǎng)育?,F(xiàn)在養(yǎng)殖的噬已經(jīng)沒有以前的能力了,不過我們瀚海閣研發(fā)出了跟噬的肚子一樣作用的儲物袋,是用煉器手段制成的?!?br/>
說著楚家主提起桌上的儲物袋,又拿出另一只儲物袋,對楚星墨道:“你看,這兩個區(qū)別還是很大的,而且我們瀚海閣出品的儲物袋容量更大哦?!?br/>
楚星墨戳了戳放著噬的儲物袋,軟軟的,手感確實很像布料,這才放下心來,問:“那這只噬就是野生的咯?”
楚家主剛點頭,楚星墨就趁他不備把儲物袋拽走了,還試圖拉開了儲物袋的開口。
“別打開!”楚家主話沒說完,楚星墨的手卻比話音更快,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儲物袋中竄了出來,一口叼走楚家主手上噬肚子做的儲物袋,落在桌上炸著毛,警惕的看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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