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童音華難免露出訝異,欲言又止道,“那,你的潔癖……”
霍啟睿淡淡地看了辛清靈一眼,“我對她沒有潔癖?!?br/>
某人的耳根迅速發(fā)紅。
……
辛清靈的話,老太太顯然聽進去了幾分,盡管面色依然不好,依然沒有好臉子給,但總歸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將場面鬧得太僵。
“你別以為我就是妥協(xié)了,跟陳家女兒比,你簡直一無是處,霍家不會承認你的。”
霍錦禮有了姐姐,徹底是乖娃娃狀態(tài),讓做什么就做什么,服服帖帖的,小綿羊似的,看得霍老太太一陣窩火。
她橫看豎看,怎么就沒看出這女人好在哪里?
霍錦禮軟萌地依偎在辛清靈懷里,撒嬌道:“姐姐,等我病好了,帶我去游樂園好不好?爸爸加上姐姐,我們一家人去玩?!?br/>
被排除在一家人之外的霍老太太:……
“阿華,看好我的寶貝小太孫,別什么人都能輕易拐走?!彼庩柟謿獾?。
“姐姐才不是別的什么人,姐姐都要搬進來跟我一起住了!”霍錦禮板著小臉嚴肅聲明。
霍老太太一陣氣堵,氣的七竅生煙,為了不讓自己氣死在這里,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回自己病房去了。
辛清靈哄了霍錦禮幾句,確定他不再鬧小脾氣之后,拉著霍啟睿出去。
“怎么樣,陳學之能準備好文件嗎?”
霍啟睿反扣住她的手,牽著她往外走,“文件做好他會親自交到我手上,現(xiàn)在,搬家去?!?br/>
無論是她母親的事,或是老太太的事,都沒辦法阻止他今天把這件事辦妥。
搬家。
“誒!”
辛清靈想說點什么,但霍啟睿已不會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
搬家的人幾乎是跟他們同時到達小公寓的,辛清靈剛開門,一隊人就自動自發(fā)進去打包行李,她甚至連個反對的余地都沒有,眼睜睜就看著他們效率極高地將客廳的物件抬了出去。
“等等!我的衣柜我自己收拾!”
辛清靈沖進去,臉紅紅地護住自己的衣柜。天啊,差點就把柜子里的小內(nèi)內(nèi)小衣衣給暴露出來了。
他們回頭看看霍啟睿,見他沒反對,于是將臥室其它行李先收拾好打包出去。
霍啟睿本來是站在門外,拒絕踏進混亂的屋子的,可看到辛清靈靦腆局促的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長腿邁過去,越過混亂的行李,將她抵在衣柜上。
“緊張什么?”他含笑問。
“你太壞了,剛說要搬家,你就讓人過來收拾行李,”辛清靈有點小怨氣,“你不能讓我緩緩嗎?”
同居什么的,她真的沒心理準備啊…
霍啟睿抬起她的小下巴,晃了晃,“緩什么?讓你緩個借口反悔?”
一屋子人在收拾行李,他卻將她抵在衣柜上,高大的身子把她包圍得密密實實,呼吸逼仄,令她羞赧。
尤其是他越發(fā)順手的晃下巴的動作,真的好像……在逗狗。
她嬌羞著一口咬住他的虎口,含糊道,“不許晃我的下巴,要脫臼了?!?br/>
這是她……第二次咬他的手指。
男人都是經(jīng)不起撥撩的,自從某天某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浴望被她喚醒之后,某些念頭就輕而易舉地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被激發(fā)。
就像此刻,她嬌嗔的模樣,讓他想起了某些欲罷不能的感覺……
“辛清靈,把嘴巴松開?!彼曇舻偷偷模诰嫠?。
辛清靈搖頭。
她的下巴最近很危險,再這樣下去變形怎么辦。必須得杜絕他的壞毛病。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這般嬌憨的神態(tài),把男人刺激得多深。
“你們先出去,關上門?!彼鋈粚竺娴娜朔愿?。
嗯?
辛清靈幾乎同一時間心里頭生出了危險的警示,但是晚了。在房門關閉的瞬間,男人溫熱的氣息已經(jīng)侵入她的感官,將她緊緊圍繞。
她從鼻子深處發(fā)出一聲輕哼。
霍啟??圩∷难阉龓У綉牙?,一只手兜住她的后腦勺,無限度地貼近自己。
深一些,再深一些。
氣息互纏,方寸之地迅速升溫,辛清靈身子都要化了,無力地用手拍拍他的肩膀。
不行了,快斷氣了。
終于松開,終于能大口大口呼吸。
“你做什么呀……”
她粉拳捶在他的胸膛,卻像捶在心尖上,癢癢的,甜甜的。
霍啟睿眸色更深,什么也沒說,再度低頭,封住她的嘴。
呼吸亂了,心跳跟著亂了。
辛清靈回過神來的時候,上衣垮垮的,腰間熱乎乎的觸感依然清晰。她被按在他懷里,平復呼吸,腦袋暈暈的,根本不記得為什么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了。
霍啟睿坐到床上,圈著她,很享受這一刻。
辛清靈羞得腳趾頭都紅了,掙了幾下沒掙開,低低地問:“你為什么突然這樣?”
他從來不是情緒外放的人啊,怎么忽然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了這種事?
“不知道,”霍啟睿如實回答,“想到了,就做了?!?br/>
辛清靈:……
“搬去你那里,真的沒問題嗎?”她抬頭看他,眼中帶著方才的些許迷亂,水潤動人。
霍啟睿捏著她的手指頭,一根根把玩著,沒說話。
有沒有問題?不知道。因為從來沒有體驗過。
以往不是沒有別的女人踏足過,但往往從她們踏足的第一步起,他潔癖的情緒就到達了頂峰。
所以,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辛清靈感受到了他一瞬間的失身,心疼了一下,認真地問,“你的潔癖,是怎么來的?出生就有嗎?”
“不是?!?br/>
霍啟睿略微思索后,給出答案。
“后來形成的?!?br/>
“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霍啟睿斂眸,沉聲道:“說不清是什么事,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情況越來越嚴重?!?br/>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輕微抵觸,后來慢慢的,就將抵觸轉化為生理的抗拒,并形成了習慣。
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的。甚至覺得,只有辛清靈能靠近他的這一點,感覺挺不錯的。
“怎么,辛醫(yī)生是想給我治???” 吃飽饜足后,他的心情顯然不錯,都能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