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景言有些失神,陸婷婷不高興的問:“哥,都是她讓我成這樣的,你不會在擔心她吧?”
“怎么會呢?”陸景言明確否認了。
“那我要哥你一直陪著我?!标戞面锰鹈鄣男χ鲋鴭?。
“好?!?br/>
等陸婷婷睡著后,陸景言才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手。
見鬼,那個女人滿嘴謊言,蛇蝎心腸,他竟然會擔心她。
但是,陸景言趕過去時,椅子上早就空蕩蕩了,哪里還有方淺的身影。
……
方淺醒來時,四周是一片白,她覺得空氣冷極了,禁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反應過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手上還掛著點滴。
吊瓶里藥很冰,流到血管里涼透了,卻是給她最猛烈的清醒劑。
掀開被子,方淺正要離開,正在這時,病房里走進一個穿著白大褂,風度翩翩的醫(yī)生。
“感覺怎么樣?還暈嗎?”見方淺已經(jīng)醒來,醫(yī)生問道,聲音清風優(yōu)雅。
“嗯,已經(jīng)好很多了?!狈綔\應,隨即把目光落在來人的身上:“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
“這么美麗的女孩,臉色蒼白的暈倒在地上,我相信即使不是我,換成任何一個人,也會救助的。”林灝聳聳肩道。
方淺輕笑,任何人嗎?
陸景言就不會。
她的死活對他而言,恐怕比一只螞蟻還不如。
“不管怎樣,真的很謝謝你?!狈綔\真誠道謝道。
隨即,她掀開被子,伸手就準備扯掉手背上針頭。
林灝見狀,立馬伸手阻止了她,厲聲道:“你要干什么,瘋了嗎?身體如此虛弱,剛剛醒來就想著要離開?!?br/>
方淺看向他,苦澀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很窮,窮的連住院費都無力承擔?!?br/>
“……”
說實話,這真的是讓林灝猝不及防的回答。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真的沒有錢住院。”方淺道,而且,她也沒有任何心情住院。
陸婷婷救命的血,她已經(jīng)輸了;所以,她和陸景言的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她現(xiàn)在要第一時間拿到五十萬,再和醫(yī)生商量媽媽的換腎手術(shù)。
媽媽的病最重要,一刻都不得耽誤。
所以,她根本沒有時間在醫(yī)院耗下去。
但是,林灝一把就按住了她拔針的手,聲音嚴肅的開口:“你是我抱回來的病人,作為醫(yī)生,我要對你負責,在你沒有康復前,我不會允許你出院?!?br/>
“當然,如果你經(jīng)濟上有困難,我可以為你墊付,等你康復健全后再還給我,如果你怕欠我人情,可以計算利息,我并不拒絕?!?br/>
“我真的不想住院……”方淺還是堅持。
這一次,林灝松開了她,雙手抱臂:“好,如果你堅持,我不挽留,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出院后不到十分鐘就會暈倒在馬路上,你確定要讓自己承擔出車禍的風險。”
方淺聽著,心口動容。
媽媽還等著她救命,她絕不能讓自己出事。
“好,那我住院一晚?!弊罱K,方淺點頭。
林灝也才比較滿意。
但是,這個夜晚于方淺來說卻是痛苦的折磨。
耳邊,兩個護士的討論聲很是激烈:“真羨慕陸小姐,陸總對這個妹妹簡直是寵到骨子里了,陸小姐要什么,陸總連眉頭都不皺一下?!?br/>
“是啊,陸總這樣一個寵妹狂魔,不知道他老婆會不會吃醋?”
吃醋?
方淺冷笑,她有吃醋的資格嗎?
可能在陸景言心里,她連給陸婷婷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