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原來很熱,但因為荊澤抽走了巨大多數(shù)靈氣,氣溫降的很快。
即使因為荊澤靈氣抽取而瘦了一拳,朱榮還是胖的很。他肥臉上的皮膚耷拉了下來,還在不停的抖動。
他看上去非常的膽怯,莫名的搞笑。
不過,他實際實在計較著得失。
朱榮認同自己師叔胡寒的說法,寒墨他們兩個,被他們叔侄二人如此羞辱,卻不能反抗,說明他們現(xiàn)在肯定是沒有辦法反擊的。
對于一個擅長為非作歹的魔道中人來說,這簡直就是送到眼前的肥肉??!完全沒有不吃下去的道理。
但是,寒墨的威名可能在中原江湖中不顯,但是在這極北,在躲藏在極北的魔道眾人之間確實威名赫赫的。
要是被旁人查出來,是他們叔侄兩個下的手,到時候不單單是他們叔侄兩個,可能自己的宗門也要跟著覆滅了!
魔道宗門,本來就散碎,哪有人講什么同道之誼。
還有這個有幸和寒墨雙修的小白臉,會不會不簡單?扮豬吃老虎有沒有可能?
“你想什么呢?趕緊!”胡寒見沒出息的朱榮抖抖索索的半天沒動,不耐煩的抽了他一下催促道。
“唉!師叔唉~”朱榮心理防線竟然就這么被胡寒一巴掌拍碎了。
他眼淚一下子就蹦了出來,差點滋到了胡寒的臉上。
“什么毛病!”胡寒躲開,不滿呵斥。
“我...我...我不敢!”朱榮嘴一癟眼看就要大哭起來了!
“行行行!行啦!”胡寒趕忙制止,“這樣!得到寒墨先便宜你小子!”
“?。?!”
朱榮是聽清了,但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一轉(zhuǎn)頭,看見寒墨絕世的容顏,那崩潰的心理防線竟然又神奇的愈合了。
一咬牙一跺腳,他惡狠狠說道,“好!拼了!”
胡寒無奈,還來不及說什么,胖成球的朱榮已經(jīng)沖出去了!
他手里,兩只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爪子出現(xiàn),散發(fā)著黑光!
“吸干他!”
氣海丹田中,寒墨的神魂再次顯現(xiàn),并且已經(jīng)在飛快的舞蹈,荊澤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完全聽從她的號令,圍繞著她翻飛歡舞,既好看又壯觀!
發(fā)現(xiàn)猶豫許久的一胖一瘦兩個猥瑣家伙終于還是要動手了,寒墨動作不停吩咐荊澤道。
一想到吸收了眼前沖來的胖子的真元,荊澤渾身難受,甚至想吐。
“惡心!”
他表達了拒絕!
“那你想辦法!”
“我懷里有神器烏豺,發(fā)動能瞬間移動,你要是能發(fā)動,我們能逃走!”
烏豺荊澤一直貼身放著,這神器是云秦送他的保命手段,他從來都沒有輕忽過。
“行!”
寒墨答應一聲。
而朱榮那對烏黑的爪子已經(jīng)兜頭打向了荊澤的腦袋。
人家是金丹境界的修士,如果荊澤能動說不定還能周旋,但是現(xiàn)在傻傻站著,大概只有腦袋被打爛的結(jié)果。
寒墨奮力躍起,動作流暢自然,好像舞到了精髓之處,雙袖中又純凈靈力組成的絲帶遠遠飛出去,帶著所有靈力向一個方向動了動。
然后烏豺發(fā)動,荊澤的身體就飛走了。
朱榮發(fā)狠的全力一擊,變成了兩只黑爪自行相碰。
砰的一聲,他全身皮肉抖動如波浪,自己把自己震的倒飛了出去。
“怎么不飛遠一點?做不到嗎?”荊澤的身體只是退開了一段距離而已。
以烏豺的能力,直接移出這個洞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我的肉身?!焙止玖艘痪?,舞動更快,身邊環(huán)繞的靈力彩帶已經(jīng)快將她包裹起來了。
此次全程,荊澤都沒有什么雙修的感覺,在他這里,自己只是被動接受,所謂的雙修也完全是寒墨主導的,以至于他差不多忽略了這一點。
這要是離去了,雙修肯定就中斷了,寒墨和自己會受多大的傷不好說,反正再面對這對猥瑣的叔侄怕是不會輕松。
寒墨這么拼命舞動,也是會了盡早重回化虛,不然真不好對付同為化虛巔峰修為的胡寒。
“若是直接走也行,至少能保你無虞!”寒墨又說道,“我的肉身就留給他們,一具皮囊而已。不過今后我的神魂就得永遠寄生在你的體內(nèi),生死相依了!”
“這怎么行!”荊澤果斷否決。
但是朱榮被他自己的攻擊震飛,倒在了地上,那胡寒卻身形一閃上前來,已經(jīng)一把摟起了閉眼盤坐的寒墨肉身,把她拉起摟在了懷里。
“哈哈哈!神魂不要了,我們走!”胡寒得意大笑。
他精通雙修之法,其實早就看出了寒墨的神魂在荊澤的體內(nèi),心中料定攻擊荊澤必遭不測,所以慫恿師侄朱榮上前先手。
待看清了荊澤沒有反擊能力之后,果斷上前抓了寒墨的肉身就要走。
有趣的神魂他胡寒不敢興趣,好看的皮囊才是他一生所求啊!
“可惡?。?!”
寒墨停下了舞蹈,她不能真的叫胡寒搶走了自己的肉身。
肉身確實不重要,但是一想到胡寒會對自己的肉身做什么,她連舞動都做不到了。
荊澤第二次看到一個人極端憤怒的樣子,上一個是劍靈宗宗主李承運。
他只感覺全身有巨力橫掃,經(jīng)脈膨脹,隨后心脈巨震,一口鮮血吐了出去。
動不動就吐血,早就習慣的荊澤很淡定,雙修之法中斷,受點小傷很合理的。
那邊胡寒懷里的寒墨也是一口鮮血,同時憤怒大喝,“胡寒!納命來!??!”
她纖腰一扭,雙掌同時探向了胡寒的胸口。
之前就提過,越是這些為非作歹的家伙,越是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他早有準備,立即就撒開了寒墨的身體,一柄紫金錘自下而上擋下寒墨雙掌的同時狠狠一揮。
寒墨又是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荊澤踏前兩步,接住了寒墨。
他身上有烏豺,可以帶著寒墨直接離開。
寒墨卻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臂,握的非常用力,“不準走!”
荊澤正要發(fā)動烏豺,卻被阻止,愣了一下。
“不走!還沒將極北飛雪冰山美人寒墨娶回去,握胡某人怎么舍得走呢!”寒墨中斷雙修出手攻擊,胡寒反而開心了起來。
寒墨現(xiàn)在的境界沒能完全復原,只在煉神巔峰境界上,與他差著整整一個大境界呢!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平常他出于自保,就算見到了寒墨也肯定是繞著走,就算打得過都不會去打。
好不容易天賜良機,還是在寒墨受傷掉了這么多修為的情況,這時不出手才是傻子!
但是有一個傻子,朱榮從地上一翻而起,剛剛裝了一會死,電光火石之間他思緒萬千,最終還是決定逃走!
他一溜煙從通道溜走了。
“你去追那肥豬!”寒墨從荊澤懷里掙出,冷冷吩咐。兩把冰劍被她握在手上,看胡寒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荊澤對自己的實力從來都持懷疑態(tài)度,逃跑的朱榮金丹巔峰,就算之前被暗算受了點傷,應該也不是他能對付的。
他剛剛確認過,自己體內(nèi)的金色真元還是池水狀,雖然多了些,但是還是筑基境界無疑。
寒墨忍不了了,滿含委屈的淚水,狠狠跺腳,“你的老婆受這兩個猥瑣之徒褻瀆,你還能叫他們跑了?他們都得死!”
“哦!”荊澤看她委屈得樣子,不敢多言,跟著朱榮往通道里追去了。
這時,那胡寒發(fā)動了攻擊。
一柄紫金錘橫掃而來,竟是帶著電閃雷鳴,聲勢了得。
荊澤心中一緊,這樣完全鎖定他的攻擊,他所有手段都不能有效抵御,只能發(fā)動烏豺。
“鐺?。。 ?br/>
他瞬移進入上層空間的同時,底下傳來了巨大的撞擊聲,應該是寒墨也出手接了胡寒的攻擊。
隨后底下空間里的巨響聲接連響起,短短一息就至少爆發(fā)出了數(shù)十次。
荊澤抬眼看去,見那朱榮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通往外界入口處,正在想要不要追上去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具尸首。
高大魁梧的大巫,仰倒在房屋中間,腦袋碎裂死不瞑目!
荊澤心頭巨震,這兩個混蛋!
他又掃了一眼,卻沒有看見雪兒。
一咬牙,從房間里取了一把逐雪部落樣子的刀提在手上,追了出去!
魔道惡徒,人人得而誅之!??!
出了大巫得洞穴,荊澤更是呼吸一窒,門口倒了好幾個人,個個都已經(jīng)沒了氣息,死狀都是腦袋破碎,顯然都是出自那對叔侄之手!
其中,他看見了瑞安和瑞巴?。?br/>
“休走!”他不能說出更多的言語,怒火陡然燒得他腦袋脹痛起來!
朱榮臉滾帶爬到了半山腰的一個山洞前,一爪子打斷了門上的鎖鏈,一腳踢開門。
里面?zhèn)鞒隽伺拥捏@呼和哭泣聲。
“都塔娘出來?。。】?!別逼老子動手!”他惡狠狠的沖里面吼了一聲,隨即又去牽那山洞旁邊停著的狗拉雪橇車。
八只雪白的大狗,還要沖朱榮撒嬌來著,被這著急逃命的胖子大喝一聲鎮(zhèn)住了,都老實聽話了。
他見山洞里頭的女子每一個出來的,嘴里罵罵咧咧,就要進去山洞抓人。
這時,一張符咒勁射而來。
他還算機警,不敢觸碰,肥成球的身體連連后退。
“爆!”
紅著眼追過來的荊澤,手中法訣一捏,靈爆符瞬間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