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權(quán)利干涉沫沫的決定,但葉家想要欺負(fù)沫沫也是不可能的。”
沒權(quán)利干涉她,卻有義務(wù)保護(hù)她,無論是誰從今日起休想再傷她一分。
“總裁,您的意思是……”
江銘嚇了一跳,“顏小姐?!?br/>
正對上自家總裁涼涼的眼神,“哦,不,是太太。”
“太太其實是葉家的小姐,不是鄉(xiāng)下那對夫妻的女兒?”
司厲辰冷笑,“我家沫沫那么聰明漂亮可愛軟萌,一般人能生出這么可愛的女兒?”
江銘:“……”
惹不起惹不起。
江銘突然看到司總換了微信昵稱:被沫沫暴打的司老狗。
???
臥槽,真是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幸虧這是總裁的私人微信,沒有加公司的高層,否則……
那畫面太美難以想象。
“媳婦,吃了嗎?”
最俗氣的開場白。
顏沫瞧了一眼本來不想回,結(jié)果一眼看到司厲辰的昵稱。
噗嗤……
咳咳咳!
正在吃薯片的她,差點被薯片活活嗆死。
暴打司老狗的顏女王VS被沫沫暴打的司老狗?
要說司少有多狗,你看昵稱狗不狗。
真特么夠狗的!
“你昵稱幾個意思?”
“媳婦沒別的意思,就想取個情侶名?!?br/>
司少抬頭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戀愛攻略。
愛她,首先想辦法接近她,與她套近乎,找共同。
比如情侶昵稱。
她叫滄海,你叫桑田。
她叫明月,你叫繁星。
她叫隔壁老王媳婦,你叫隔壁老王。
她叫翠花,你叫酸菜……
于是,司少一眼找到共同。
媳婦叫暴打司老狗的顏女王,我就叫被沫沫暴打的司老狗。
是不是很配?
司總都想夸獎夸獎自己,甚至給自己朵小紅花戴了。
“所以這個算情侶名?”
顏沫對小胖哥的審美實在不敢恭維。
“不好聽嗎?”
“不好聽。”
“那換一個?”
司少心情很美妙,瘋狂的戳著手機(jī)。
一旁忙著整理材料的江銘頻頻轉(zhuǎn)頭看,嚴(yán)重懷疑司總一夜間瘋了。
“換什么?”
“你叫隔壁老王媳婦,我叫隔壁老王。”
司少努力套路小嬌妻,希望改個一看就是夫妻的那種名字。
他網(wǎng)上查了下,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了。
顏沫拿著手機(jī)愣了愣。
“司總,你是隔壁老司好嗎?”
你叫隔壁老王,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可還行。
司厲辰覺得有道理,迅速改成了隔壁老司,“媳婦你改嗎?”
顏沫:“?”
臥槽!
什么鬼啊。
“不改,我一青春美少女,身后一堆排隊等著寵幸的小奶狗,我要改成隔壁老司媳婦,小奶狗都要跑了?!?br/>
司厲辰微微一愣,皺眉道:“江銘,什么是小奶狗?!?br/>
“哦,就意思是年紀(jì)小又粘人的小男孩?!?br/>
“多大年紀(jì)?”
“這個基于女方的年齡?!?br/>
江銘認(rèn)真回答,“比如太太這種才二十歲的,那肯定低于二十的才算小奶狗,二十一的在太太那都算哥哥了,二十六以上能稱為大叔了?!?br/>
司厲辰冷笑一聲,“所以我算是爺爺了?”
江銘:“……”
失算了,忘記總裁已經(jīng)是個不能隨意觸碰年齡的老男人了。
“總裁,我去忙了。”
江銘灰溜溜的逃離了總裁辦公室。
陷入了追求年輕女孩中的老男人實在太可怕了。
“那不如我叫酸菜?”
司總試著繼續(xù)套路小嬌妻。
顏沫冷笑一聲,“我叫顏翠花,您覺得可好,司酸菜?”
司厲辰:“……”
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吃完薯片,顏沫走到柜子前,看了一眼分類,又找出了一罐西梅來。
不得不說司厲辰這個分門別類做的真好,免得她到處亂翻。
顏大佬躺在沙發(fā)上吃西梅。
司總又發(fā)了新的情侶名來,“感覺自己萌萌噠,我要和你么么噠?!?br/>
顏沫翻了個白眼,一看就是網(wǎng)上找的。
那么大年紀(jì)了不好好工作,就會瞎扯淡。
顏沫隨手一搜,也發(fā)了一對過去,“我叫‘縱欲過度’,你叫‘欲求不滿’,怎么樣?”
“沫沫,你跟誰縱欲過度?”
他要叫欲求不滿,那她肯定不是跟他。
這名字不好。
頭頂種了青青草原的感覺。
“哦,我的小奶狗?!?br/>
“司總可惜了,你年紀(jì)太大了,做不了小奶狗了?!?br/>
“我戶口本能改年齡,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
“……”
“那你打算改成多大?”
顏沫放嘴里一顆西梅,換了一個趴著的姿勢,用筆記本登了微信跟司厲辰聊。
“16。
“噗嗤……”
顏沫再一次被零食嗆到,趴在沙發(fā)上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砰!
“啊!”
悲劇來的總是如此快。
因為笑的太過分,顏大佬從沙發(fā)上翻滾到了地上,一罐子零食算撒在了臉上。
顏沫盯著天花板怒火沖沖。
靠,想不到日天日地?zé)o所不能的顏大佬,也能有沙發(fā)上翻船的一天!
等顏沫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又打掃完撒地上的零食的時候,司總又是一波微信轟炸。
“我覺得十六正好,我們相差四歲,再小你也下不去口?!?br/>
“再大不符合小奶狗的特性,與別的小奶狗也沒有競爭性?!?br/>
“沫沫,我去改年齡了。”
“……”
神經(jīng)??!
以前顏沫肯定不會理會司厲辰。
但看了今日司厲辰各種騷操作,她知道這貨什么幼稚的事都可能干的出來。
二十九改十六不是不可能,說不準(zhǔn)改個年齡回來跟她做同學(xué)也是有可能的。
顏沫挑眉回了一句,“我叫神筆,你叫馬良。”
她沒等到司少的回復(fù),卻見司少的昵稱立刻變成了馬良。
之后,司少那邊顯示正在輸入。
“媳婦,你喜歡畫畫是嗎?”
“……”
顏沫又去拿了一個小面包,撕開包裝咬了一口,“我要叫甜甜的顏女王,你叫鋼鐵直男司鐵柱?!?br/>
司厲辰:“?”
他還是想叫隔壁老司。
“不改算了,我要學(xué)習(xí)了。”
于是,下一刻,鋼鐵直男司鐵柱回了消息,“媳婦,我的昵稱真好聽?!?br/>
那邊江銘在自己辦公室里,什么也沒干就盯著微信瞧,眼看著司總從隔壁老司變成司酸菜再變成馬良,最后成了司鐵柱。
一臉懵逼的江助理,看了下相冊里自己的截圖,頓覺自己是個小機(jī)靈鬼。
被無情壓榨加班的時候偷偷看一看,嘲笑一下司總,加班的壞心情能立刻被趕走。
他可真是棒棒噠!
葉祈從醫(yī)院出來便回了公司。
他與司厲辰都是一樣的工作狂,公司差不多就是半個家。
秦淮很快送了顏沫的基本資料過來。
這些不算是秘密,一查就能查到的,因此并不費事。
葉祈拿到的資料與司厲辰拿到的資料是一樣的。
看到顏沫當(dāng)年的出生地點的時候,葉祈拿著筆的手微微一怔,而后用紅色的筆將那個日期地點圈了出來。
如果之前只是懷疑,那么現(xiàn)在他能斷定顏沫的身份了。
同一家醫(yī)院,與弟弟同一時間出生,和母親長的很像。